第一千六十二章 胎梦
骆天听了默不作声,程甄出于母亲的原因对程真很有偏见,所以有一些霸道了,难怪程真会這么善解人意,原来是打小就练出来的:“后来呢?”
“后来?后来姐姐也迷上了酒标,酒库成了她的地盘,我就沒有办法去了,我妈也告诉我,让我不要与姐姐争。”程真說道:“我听我妈的话,什么都不和姐姐争,我沒有想到,她会把這些酒标保存這么长的時間。”
程真迟疑了一下,還是說道:“其实小的时候,姐姐真的很喜歡和我抢东西,我很少去他们家的,只是爸爸想我的时候,一個月让我過去两次,我每次過去,她都不友好,爸爸买的礼物,她总是要我和抢,小的时候不懂,只是觉得好讨厌她,她得到得那么多了,为什么還要和我抢,明明是我妈先和爸爸在一起的,可是我妈反而還要挨骂,被人看不起。”
骆天能够理解程真的心情,香港的圈很小,因为出身,程真从小到大就忍受了不少委屈,程真說道:“当我长大了以后,我慢慢地解释了姐姐的想法,有的时候,我也觉得她其实和我一样可怜。”
“或许她也一直很矛盾吧,她也是从小一個人长大的,应该很希望有一個姐妹,可惜造化弄人,现在她把這些酒标還给你,就說明她彻底放下過去了,你们会有一個新的开始。”骆天說道:“這些酒标怎么样?”
程真挑出其中的四张来:“這四张是我最喜歡的,想不到保管得這么好。”
“她拿走了你先前收集的酒标,又保存得這么好,真是矛盾。好了,程真,你能感受得到你姐姐的诚意就好了,虽然這一次你的大娘沒有過来,但我相信,她总有一天也会与你亲近起来的,她纠结了一辈了,就算当事人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她也有她的坚持。”骆天知道,程真有些希望程甄的母亲杨芳芳過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可惜,杨女士显然无法接受這個外来的程真,時間,就只有让時間化解了。
“還有一個盒,打开看看?”骆天說道,看到程真双眼红红地,有些心疼了:“這是一件好事啊,严格上来說,程甄是你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嗯。”程真打开另外一個盒,看到裡面接下来是一包罗汉钱,是一包,一共有十一枚,骆天說道:“十一枚,這個数字挺特别,是希望我能够对你一心一意吧,還有啊,這罗汉钱是属于古董,应该是想告诫我要对你好,对你一心一意,你姐心思還真够细的,用酒标向你道歉,用罗汉钱警示我,有這样的姐姐,你应该高兴了。”
“警示你?”程真說道:“這是什么意思?”
“這罗汉钱与一個传說有关,康熙年间书生张相进京赶考,同村姑娘春莲含泪相送。春莲送张相一枚罗汉钱,說:此去一年不得归,为你守身,非你不嫁。张相举钱盟誓,身在此钱在,钱在我心在,非你不娶,定要考取功名,转回家把媒约,娶你過门。二人以一枚罗汉钱为信物定下终身。张相将钱挂在腰间不离身,经久摩擦,金光闪闪,就像金钱一般。沒想到入宫殿试,被主考发现,因其夹带异物,欲治罪。张相如实相告,感动了康熙皇帝。康熙准其考试,并亲赐茶水。后来张相中了探花,康熙亲赐金钱一枚,准其返家迎娶春莲。一枚钱成就了一桩皇帝亲赐的好姻缘。从那之后,罗汉钱遂成吉祥之物,寓意婚姻幸福、美满。”
骆天說道:“你姐姐对古董应该了解不多,她送這份礼物,可以說下了不少功夫,這罗汉钱的本身价值并非不菲,但贵在其中的含义,她是希望我們幸福美满。”
“好了。”程真将两样礼物收好:“好了,我們也应该回去了,爸妈他们還在外面等我們呢。”
两人收拾好东西上车,回去市裡的上,想到自己做的梦,程真不禁說道:“真是奇怪啊,结婚的晚上居然梦到自己被蛇裹住……”
“你真的梦到蛇?”徐俏君的反应很强烈:“程真,這可是胎梦啊。”
“胎梦?”正在开画的骆天验些开不稳车了:“妈,你也信這個?不過說起来,昨天晚上我也做梦做到了凤凰。”
“一蛇一凤。”徐俏君說道:“這不就是胎梦嘛,不過你们一個梦到蛇,一個梦到凤,到底是儿還是女儿呀?”“你還真信啊?”欧阳天說道:“你不像是会相信這种事情的人,這一回怎么這么较真?”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這胎梦有的时候是很准的,像我怀骆天的时候,我就是梦到了一條蛇啊,而且是长着翅膀在天上飞的,当时我怀着才两個月,结果后来不就生了一個男孩。”徐俏君說道:“一般說梦到水果是女孩,可是骆天怎么会梦到凤凰呢……”
徐俏君一直念念叨叨地,欧阳天摇了摇头:“好了,不要再念了,你要实在想知道,就去找人解梦吧,不過,這种事情我是不掺和的,你自己去找吧,对了,仙湖的庙很灵的,你自己去解吧。”
“去就去。”徐俏君也是咬定是胎梦,抱孙心切,回去的时候,就在半道上下了车,真的上山去解梦,這一去就是四十分钟,等徐俏君再下来的时候,喜上眉梢,欧阳天见她這個样,有些嘲讽的意思:“哟,看样师父给了两句好话了?”
“师父說我們家会有喜事。”徐俏君得意地看着欧阳天:“你到时候等着瞧吧,程真啊,你们两口一定要加油啊,不過沒道理啊,一般怀上了才会有胎梦啊,你们俩,不会已经有了吧?”
程真一惊:“不会吧?我……对了,妈,今天几号啊?”
“今天十四啊。”徐俏君說道:“怎么了?”
程真看了一眼欧阳天,有些不好意思,徐俏君也不顾车還在开,头侧了過去:“怎么了?敲敲說。”
“妈,我那個延迟四天了。我以为是因为要办婚礼,累了所以才会這样的,妈,你說我会不会已经有了?”程真說完,徐俏君拍手大笑:“现在去医院?”
“妈。”骆天說道:“你好歹要让程真休息一晚上,我們答应你,明天早上我們就去医院,好不好?”
“好。”徐俏君說道:“上天保佑,上天保佑。”
骆天倒是在心裡打鼓,最近自己和梦還真有缘分,做梦解了自己的心病,如今又做什么胎梦,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刚才程真和老妈說的话他也听得十分清楚,心裡隐隐地有些乐,心裡也有些期待起来了。
徐俏君因为杰克父住在酒店,也搬去了酒店,不過心裡十分挂念程真的状况,第二天一大早,就打电话催两人赶紧去医院,骆天也是一大早地就起了床收拾一番,只有程真好像困得紧,早上一幅醒不来的样,最后是被骆天硬拉起来的:“你最近怎么老是犯困,不会是真有了吧?”
“去你的,這种事情沒有最后的结果怎么可以乱說嘛。”程真撒娇地說道:“好了,我們早点去做個检查,结果出来了也好让婆婆放心。”
检查结果很简单,最基本的尿检,等待的半個小时裡,骆天一直紧张地走来走去,程真让他坐下来:“你不要這個样,弄得我也紧张起来了,期望越大,希望越大,還是抱着平常心就好了。”
“不是啊,我沒有很刺张啊。”骆天一边說,腿就一直抖着,程真乐坏了,按着他的腿:“你要是不紧张,腿就不要一直抖啊。”
骆天咳了一声:“都怪我妈,說什么胎梦不胎梦地,害得我昨天一晚上都在希望再做一次梦,可是偏偏一夜无梦,你說奇不奇怪?”
“其实我也一样啊,我昨天晚上也是一夜无梦。”两人說话间,那边有人在叫程真的名字,骆天冲過去拿着检测报告,看到上面的阳性,有些蒙:“程真,你来看,這個是什么意思?”
“阳性就是有病的意思了,我是测孕,那么是不是……有了?”程真不敢置信,赶紧去找医生確認结果,可不就是怀孕了,从医生的嘴巴裡說出来就是具有权威性,骆天兴奋地双拳握起,着急地說道:“是儿還是女儿呀?”
那医生一脸苦相:“這位先生,看来一点经验也沒有啊,你才怀孕一個月而已,现在根本无法知道是男是女,這個至少要四個月才能知道,還有,两周以后過来照一下b超,確認胎胚的健康状况。”
“会有不好的情况嗎?”骆天吓得魂飞魄散。
“這個要做了才知道,现在因为胎儿還小,不适合做b超,所以等两周再過来吧,不管怎么样,我們要先恭喜两位了。”医生說道:“两周后我們再確認一下吧,這阵注意饮食,多加休息,不要劳累了,有空的话买点妊娠有关的书多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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