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血战】 作者:小猪大侠 要是廖谨妍知道林少秋心裡想的是替他打架出头就是喜歡他,那么廖谨妍這一飞踢估计就会直接往林少秋脑袋上去了,她站在林少秋這一边帮忙的想法很纯粹,完美谢幕只能独家拥有,谁要跟她抢谁就是她的敌人,更何况现在听林少秋說完美谢幕還沒有研发出来,想要得到完美谢幕,就必须保证林少秋的安全,這伙人六個对一個,她不帮忙哪裡能行。 被飞踢的那人灵活的闪开了廖谨妍的攻击,哈哈大笑道:“跟美女打架,我最喜歡了。” 林少秋见其他人也沒什么意见,索性坐了下来,他倒也想看看廖谨妍這個所谓世界第一流的杀手拳脚功夫如何,要不然每次都是见她一把破枪弄来弄去,看不到她的真实水平。 激烈的格斗就从廖谨妍這一飞踢拉开了序幕,只见她打法凶狠,招招都是往着那人的要害而攻,而那人在闪避之余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粗暴的挥着老拳往廖谨妍身上雨点般砸来。 看了一会儿,林少秋得出一個结论,世界第一杀手的格斗技巧也不過如此,廖谨妍的强是强在枪械方面,就单纯以格斗技巧而论,估计她连姚贞贞那個全市公安系统自由搏击大赛冠军都打不過,但是姚贞贞打人是以制服对方为主,而廖谨妍一出手就是奔着要别人命去的,這样看来還是廖谨妍要厉害一些。 反观对方之人却也不弱,每出一拳都是力量十足,廖谨妍每格挡一下,手臂都被砸得生疼,要不是身手灵活该闪则闪该挡则挡,被一拳轰到身上不吐血才怪。 几個回合過后,那力量强大之人也沒有在廖谨妍身上占到任何便宜,反倒因为拳拳都尽全力,体力消耗了不少。 待得摸清了那人的出拳套路以后,只见廖谨妍目露寒光,面带杀机,在那人一拳打来之时一個侧身闪至那人身后,迅速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狠狠往那人的后劲动脉刺了进去,鲜血顿时如喷泉一般洒向空中,那人连哼都沒哼出一声来就彻底倒地了。 杀手就是杀手,即使不使用枪械,也能够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武器将对方一招毙命,林少秋惋惜的看了看那人還尚有余温的尸体,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他選擇了战斗,那就要么你死要么我亡,就算廖谨妍不出手,林少秋也不会留下這個活口。 曾经的林少秋经历過太多這种要么你死要么我亡的血腥過程,早已对将敌人致于死地這种行为麻木了,可是如今见到這具可悲的尸体,倒有些感慨,已经好长時間沒有過這种刀光剑影的生活影子了,還以为平淡将会伴随自己后半生,谁知我不犯人人要犯我,很多事情要来,怎么逃避也逃避不掉,只能顺其自然。 在林少秋感慨之余,第二具尸体已经倒在廖谨妍的利刃之下了。 廖谨妍冷冷盯着为首那人:“下一個轮到谁?” 对方显然沒有想到,林少秋都還沒出手,自己這方已经有两人毙命了,如果照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恐怕還轮不到林少秋出手,這個厉害的女人就要将自己這方全部人都给残忍的杀死。 为首那人向同伴使了一個眼色,這时候剩下的三個人一齐冲向了廖谨妍,他们各自的手中,也多了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由于腹背受敌,廖谨妍渐渐感觉到有点不支,为首那人很是专心的关注三男斗一女的进展,眼见廖谨妍渐渐不支,眼中竟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不是說好一对一,耍赖是吧?” 眼见一把尖刀即将要刺进自己的胸口,廖谨妍暗想我命休矣,谁知那把尖刀在离自己胸口只有零点零几公分的时候,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弹腿给踢飞了,随即拿尖刀那人的天灵盖,被一個结实的玻璃烟灰缸给敲了個爆裂。 空气内的瓦斯已然散尽,林少秋嘴角叼着烟,一手插着裤兜,一手拿着弹烟灰用的烟灰缸,脸上挂着一副玩味似的笑容:“就這种能耐,還想要完美谢幕,你们配嗎?”說着一脚将那脑浆四溢,如死狗一般的尸体给踢到墙角。 “林少秋……谢谢你。”差点就被這三人一齐上偷袭成功,捡回一命的廖谨妍面对林少秋既是震撼,又是有些忧虑。 让廖谨妍觉得震撼的是她一直觉得林少秋不過如此,很好对付,但她自己对阵這伙人都得缠斗一下才有胜率,而林少秋却是一招就可以将对手的脑袋砸爆,无论力量、速度以及爆发力都远远强于自己。 而林少秋這么强大,他以后很可能還是自己的对手,面对這样一個人,她又有何取胜的把握,只希望林少秋能說话算话,能够等完美谢幕研发成功后将配方给她,所以廖谨妍在震撼的同时,也深感忧虑。 但不管怎么样,林少秋在她最危急的时候還是会出手救她,這样的感觉,就犹如一股温暖的清泉,在她心底裡倘佯回荡。 又死了一個,剩下两人林少秋和廖谨妍一個对一個,胜算也大大增加,廖谨妍继续用她的小匕首与其中一人缠斗。 而林少秋,却是为了节省時間,直接近身将另外那人给箍住,让他手中的尖刀根本沒办法发挥作用,灵活的双腿,却是如蜘蛛網一般飞起将那人的头颅给夹住,凌空一個旋转,只听得咔嗒一声,那人闷哼一声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林少秋這一下,已经直接将他的颈骨折断。 “還需要帮忙嗎?”林少秋看着认真战斗的廖谨妍,拍了拍手又淡然的点上一支烟。 “不用,這個交给我,還有他们的头儿,你赶紧去对付。”廖谨妍說话之余也相当谨慎,一招是一招耍得有板有眼,丝毫不敢怠慢。 “林少秋,你果然是個高手。”为首那人看自己同伴全部毙命,只剩下唯一一個還在跟廖谨妍缠斗,很是觉得惋惜,不過惋惜归惋惜,倒沒有丝毫的同情,仿佛他们這伙人,就是天生的亡命之徒,既然出来混,迟早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