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讲故事】(急) 作者:小猪大侠 被“莫名奇妙”的挤下新書榜了,小猪急需推薦票啊各位大大看书之余請登陆投個票小猪拜谢 原来這家伙刚才出去是买加应子去了,柳雪瑶看着林少秋的眼神显得有些慌乱。 而林少秋,却是听得欧阳卓冰說柳雪瑶从小就不喜歡打针吃药,便想帮她解决這個問題,害怕吃药的女孩,无非就是怕苦,只要帮她解决了药苦的問題,她自然而然也就不会再害怕吃药了,要解决药苦的問題,买包加应子佐药是最好的方法。 其实柳雪瑶因为药苦而怕吃药只是小时候吃药带来的一种心理阴影,实际上西药而已,闭气和水一口就吞服下去了,能有多苦? “你怎么知道买這個?”柳雪瑶轻咬着嘴唇问道。 “這是经验,常识,谁都知道,”林少秋說着帮柳雪瑶重新倒了一杯水,“现在可以吃药了吧?” 柳雪瑶接過林少秋递過来的药丸和水杯,清澈的眼睛眨巴眨巴着问道:“是不是你小时候也不喜歡吃药,爸爸和妈妈就拿加应子哄你吃药?” 林少秋记忆裡是有過這样的画面,只不過画面的主角是他的弟弟林少冬,那小子小时候也是讨厌打针吃药,怕疼怕苦,老爸和老妈就像宠小皇帝一样宠着他。 而林少秋自己,在這些方面则从来不需要人担心,根本沒有那些少爷脾气,要是他也学他弟弟林少冬一样为了打针吃药而向父母撒娇,那换来的肯定是父亲凌厉的眼神以及母亲严厉的训斥,父母心中的天平,一直就像一個被压起来的翘翘板一样,悬空的那头是他弟弟林少冬,贴地的那头,永远是林少秋這個不招人待见的调皮孩子。 林少秋沒有回答柳雪瑶的問題,而是反问道:“你小时候我老泰山就买這個哄你吃药嗎?” 老泰山? 父亲柳德第一次被林少秋以這样的称呼說了出来,柳雪瑶颇有些不习惯,双颊红红的点了点头:“除了买加应子,我爸爸還会跟我讲故事……” 看见柳雪瑶的眼神中似乎隐隐有着一丝期待,林少秋苦笑道:“你该不会要我……” “林少秋,你也讲個故事给我听吧。”柳雪瑶很真诚要求道。 讲故事? 林少秋颇有些哭笑不得,吃個药麻烦得像自己老婆這样又要佐甜食又要佐故事的世间恐怕绝无仅有了,为难道:“我从来都不会讲故事,二十来年沒摸過童话书了。” 柳雪瑶嫣然一笑:“我又不要听你讲童话故事,随便讲什么,我都爱听,沒有故事可听,我吃不下药。” 林少秋苦着脸:“那你先把药吃了,我就讲。” 柳雪瑶這下倒是沒有再闹腾,乖乖把药给吃了下去,那紧紧蹙起的柳眉似乎表达了药這种东西有何等的难吃,好容易才缓過劲来,赶紧拿了颗加应子小口小口轻咬着往嘴裡送,满脸期待的等着听林少秋讲的故事,心中突然犹如暖流划過一般全身通透,心想自己這個老公,其实也有他可爱的一面。 林少秋会霸道的要求柳雪瑶做什么,但绝不会故意出尔反耳,既然答应了讲故事,她也乖乖将药给吃了,就算再不会讲,也只会硬着头皮讲下去。 在柳雪瑶期待目光的注视下,林少秋想了一会儿,才道:“从前有一座山,山裡有一座庙,庙裡住着一大一小两個和尚,有一天,小和尚对那老和尚說,师父,你给我讲個故事吧,那老和尚便答应了,对小和尚讲道,从前有一座山……” “赖皮赖皮,林少秋你怎么耍赖,這老和尚和小和尚的故事怎么能叫故事,”柳雪瑶顿时感到又好气又好笑,自己這活宝老公可真是赖到极点了,居然如此敷衍自己,“不要讲這种赖皮故事,换一個,换一個我沒有听過的,长一点的。” “呃……這個……”林少秋又想了半天,才又讲道,“从前有一個有钱少爷,去妓院玩生了暗病,就去药铺找老中医,老中医告诉他,隔壁村有個寡妇……” “不听不听,”柳雪瑶满脸通红,一听就知道林少秋這家伙不怀好意,這所谓的故事肯定是带颜色的,哭笑不得道,“你怎么不讲和尚就讲寡妇啊,林少秋你脑袋裡就沒有正常一点的东西嗎?” 林少秋点上一支烟,喝了口自己刚才泡的茶水,深遂的目光似乎勾起了多年前的回忆,缓缓讲道:“有一個从小就不听父母话的小孩,受不了父母对他的偏见和管束,在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独自一個人来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为了生存,他拼命干许多他那個年纪无法承受的苦力活,但上天对這個可怜的小孩却沒有眷恋,他干苦力活拿不到工钱不說,還得罪了人……” 林少秋讲得很是投入,思绪已然飘回至那年冬天…… 葡京娱乐城的地下偏厅,一個穿着像叫花子般的少年被七八個成年大汉围殴,少年浑身上下被打得青紫,脸庞也浮肿不堪,到处冒着血丝,其状甚惨,但那少年却似有股莫名的力量一般,无论被人怎么打,只要不把他给打死,還留着他一口气在,他就不服输,生生挺着硬是连哼都不哼一声。 “臭小子,快把钱包交出来,否则打死你!”一個大汉恶狠狠的吼着,飞起一膝盖又顶在少年稚嫩的脸庞上,鲜血顿时如花一般飞洒于空中。 再一次因为无力支撑而倒下,鼻血滴嗒滴嗒流到地上绽放出一朵朵血一般的红花,但少年依旧硬朗道:“我沒有偷马爷的钱包,偷马爷钱包的是阿三。” 大汉冷冷道:“阿三說偷钱包的是你,他跟了我那么多年,你說我信他還是信你?” 少年英气逼人的眉宇间散发着一抹高傲的冷笑:“凡事讲证据。”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钱包不是你偷的?” “把阿三叫来,我自有证据。”少年的脸庞上充满了自信。 那個叫阿三的少年很快被人带到偏厅,心虚的他拼命躲闪着少年火一般炽热的目光,低头骂道:“林少秋,你這個王八蛋,偷了马爷钱包還污蔑我,赶紧承认错误,否则……你别想活着出去。” “阿三,我們认识的時間不长,但我一直拿你当兄弟,我們這种人,在這种地方,相互之间如果沒有点照顾,不讲点义气是很难生存下去的,”少年林少秋一边說一边缓缓走到阿三身边,“你真的不应该這么做,你想要的东西我也想要,但不能靠偷,作为一個男人,要活得有骨气……” 說时迟那时快,只见林少秋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尖锐的匕首,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将它插进了阿三的胸口,阿三闷哼了一声,便软绵绵的瘫倒在地上,那双惊恐的眼睛,却是到死,也沒有闭上。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谁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孱弱的少年,会突然做出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来。 只见他缓缓蹲下,镇定的将阿三沒有瞑目的眼皮给盖上,从阿三兜裡,掏出了一個翠绿幽幽的翡翠扳指。 林少秋冷冷道:“這是马爷的扳指,你们都认识,我可以走了吧。” “站住!”大汉看着阿三的尸体,露出了一付失望的表情,马爷的随身扳指已经证明了一切,“你可以走了,但扳指必须留下。” “凭什么?”林少秋人虽小,但面对如此多的成人說起话来一点都沒有怯懦之感,“扳指是我从阿三身上拿到的,阿三已经死了,這個扳指就是我的,我就是要带走。” 大汉眼睛裡迸射出愤怒的目光:“你知道你這是在跟谁說话嗎?你怕是想追随阿三而去了。” 林少秋丝毫沒有惧色:“要么打死我,否则扳指就是我的。” 大汉抽起一张椅子,正想从林少秋的脑袋劈头砸下,却听得楼上偏房传来一声强而有劲的浑厚声音:“住手!带他上来我瞧瞧。” 林少秋被带到了马爷跟前。 马爷只对他說了一番话,在說完那番话之后,他的人生就此改变了。 “想要在這個地方出人头地,除了够狠够贪够义气,還要够聪明。你一刀结果了阿三,够狠;拿到了扳指不還我,够贪;早就知道阿三做了亏心事,一直沒有出卖他,却反倒差点被他诬陷,你够义气;你知道我欣赏這样的人,故意冒着被砍死的危险引起我的注意,你够聪明。但仅凭這几点素质想要混出個大名堂,還不够,我很认同我崇拜的一位革命偶像的一句话,很与时俱进——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我要让世人看看,黑社会不仅仅只会打打杀杀,它同时也是推进這個社会文明进步不可或缺的一股强大的地下力量,小子,以后跟我吧,我会带给你一個不一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