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她可是個能耐人 作者:西林葳蕤 西林葳蕤:、、、、、、、、、 回到市裡,李杰带着女儿和李娜也沒回家,直接逛商场去了。 李杰一向的消费观就是:钱是王八蛋,沒了咱再挣。 再說天气热了,她们娘仨個都沒什么衣服,夏天的衣服要做,秋天的外套也要做新的。 之前沒有條件寒酸点也就算了,现在手裡有钱了,還抠抠索索的這也不是她的风格啊! 给李娜沒做衣服,只买了两块薄的料子,她准备自己给李娜量了尺寸然后送到远点的裁缝店去。 小雅上学,虽然沒提新衣服的事,但回家和她說起学校的同学,那一脸的羡慕是瞒不住的。 小雅听說妈妈要给她做好几套新衣服,脸上兴奋的红红的,却又懂事的摇着头:“妈妈,我是小孩长的快,做一套就够了,做多了就小了白瞎了。” 這就是這年代普通家庭的家长们的观念。以前她一给小雅做新衣服,朱老太太就這么說,小雅记得清清楚楚的。 李杰恨不能有钱天天给女儿换新衣服穿:“不多,這才三套,等過些日子有好料妈妈给你做秋天的小裙子穿。” 李娜不自觉的手捂上肚子,她也想要新衣服…… 李杰自己也沒客气,短袖衬衫、长袖衬衫、裤子加连衣裙,又选了套黑色毛呢料子做了套西装。 這一把花出去三百块钱,花的一向大方的李杰也有些心裡直嘀咕:挣的钱還是不够多呀! 李娜卖鸡蛋的钱她沒要,单独给她存着了。 难得来逛一趟,李杰把李娜支走,让她们去买蛋糕,自己则又买了几块给小孩做衣服的纯棉布。 余巧巧拉着方美玉来逛街,她得罪了二姨,正想方设法的弥补和她们的关系。 她說自己要给美玉买结婚礼物,硬把方美玉拉了出来,又是請吃饭,又是给做新裙子,還答应给她打個金戒指,才算哄得她答应在她妈面前帮着說话。 余巧巧哪怕心疼的要滴血,却也知道想获得更大的好处,這些是必要的。 老太太消了气,手指头裡漏一点好处就够她過上好日子了。 余巧巧远远的就看到李杰在卖棉布的柜台前,那种蓝布红布都是给孕妇预备的,她立刻就想到了在医院裡见到她的那一幕。 “美玉,過去看看。” “那儿有什么好看的?”方美玉不愿意。 “走嘛,瞎逛呗,看看也不少块啥。” 挽着方美玉的胳膊走近了,正好听到李杰在付钱,她一副惊讶的神色:“呀這么巧?你也逛街啊?” 目光顺势落到那两块還沒来得及放起来的红蓝棉布上,伸手一挑,“哎,這不是给婴儿预备的嗎?你怀孕了?你不是离婚了嗎?哎呀你看我……” 捂着嘴好像自己是說漏嘴似的,接着又跟方美玉介绍似的:“這就是我們单位的李杰。她可是個能耐人” 最后那“能耐人”三個字拖着长腔說的,裡面的意思可是意味深长。 方美玉最近這几天听了好多遍李杰這個名字,那可是记忆深刻。 此刻见到真人,又听余巧巧那番话,对李杰更加鄙视了。 李杰看到二人也挺惊讶,第一反应是幸亏把李娜打发走了,第二反应是這时候的方美玉长得也挺一般的嘛,瘦的颧骨那么高一脸刻薄相,還沒有岁数大了以后胖些富态显得好看。 她对方美玉那可是一肚子的意见,可以說到了膈应的程度。 這位和她那個妈一样,就是個搅屎棍。她那個妈心眼多,有些事只在背后戳股,表面還是笑哈哈,不像她,有啥事都冲锋在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根搅屎棍。 现在的方美玉還沒结婚,那种恶劣的性格還沒那么明显的显现出来,对李杰也只是眼神裡的蔑视。 李杰就当沒看见。我又不认识你,就你那臭脾气臭人品我還瞧不起你呢! “是啊我怀孕了,這有什么可惊讶的。你丈夫去世了你不也……”后面的话沒說出口,余巧巧脸上变了色,拉着方美玉匆匆說了句“我還有事”就走了。 李杰沒打算把话說完,震摄一下就行了。 真得罪太狠也沒啥好处。 因为无意中截了余巧巧的胡,所以李杰对于她背地裡做的冷库那事也沒打算追究。 一来是觉得二人也算扯平了,二来人家是有后台的,她怼不动也只能暗地裡嘟呶几句发发牢骚。 但她发现,她想和平相处,可人家不想。 所以她才說了這句。 得罪我你有啥好处?自己琢磨吧! 要說余巧巧虽說沒有明着找她的麻烦,但看她的眼神含着怒意和不忿,在单位裡经常会說几句指桑骂槐的话,李杰觉得她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不知道损人不利已這句话嗎? 真要惹得我把你的事抖落出来,自己固然沒脸,难道你能得了好不成? 在她一次阴阳怪气的說她“……人家可是有后台谁敢得罪呀”时,有些奇怪的问:“你不是說你大哥是大领导嗎?怎么又不敢得罪我的后台?” 真是的,我后台是谁我怎么不知道是谁? 說出来我听听,下回有事我也知道可以去找谁。 她這样和小刘吐槽时,小刘看着她只是笑。 “不是,你不会也這样以为的吧?”她后知后觉的反应過来,惊讶的问。 小刘還是笑,容易裡略带几分尴尬。 李杰呆愣片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不是,你们不会以为是齐经理吧?” 小刘還是笑,笑的不仅尴尬還有几分暧昧了,那表情活脱脱就是:“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這一刻的李杰脱口而出:“你大爷的!”脏话脱口而出后,她竟然第一反应是骂人也不是啥难事嘛! 前世方立民說過她以后,她其实挺注意和男士之间的关系。 重生之后,她真沒和哪個男士在一起单独呆過……不過,和方立民单独谈過一次,和乔经理确实单独呆過几回。 如果說她进他经理室也算的话。 “要那样,你们有一個算一個谁也沒跑。”她忿忿不平的說。 太扯了,怎么想的呢? 见她不像作伪,小刘探询:“你们真沒那事?我看齐经理可挺照顾你的。”要不能有那传言嗎? 虽說那传言也是余巧巧有意扩大的。 “哪照顾了?齐经理对谁不都這样?再說了,就算有点照顾,那也是因为看我外地過来的带着孩子不容易。說明人家人品好心地善良,怎么就能扯那上头去了?我看你们這些人啊真是闲的!” 小刘仔细想了想,觉得李杰這样的人不像会說假话的,就好心告诫她說:“我跟你說,要不是真的你以后注意着点,齐经理媳妇我认识,可厉害了,是個醋坛子,听說以前就因为齐经理和别的女同志多說了几回话去单位闹過好几回。這事啊单位老人都知道。” 李杰嘴角抽了抽,真要是被人因为這事找上门,她两辈子的脸面啊! 可她也委屈呢,沒影的事谁乱传的?她有那能耐嗎?真要那么能,還能和朱成学离婚?還能沒把老方头拢络住弄成那样?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