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章0686 大比开启 作者:夜图腾 联系我們: 欢迎光临祝您閱讀愉快! 张楚看了看說话的顾岩,這人脑子有毛病吧,从见第一面就对他有很大的敌意,现在更是对着自己放狠话,他到现在還沒有弄清他哪儿得罪他了。 张楚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话,继续向前走去,徒留顾岩在原地咬牙切齿,暗自生气。 這個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别以为他沒有看到他刚刚的表情,那种看到奇怪生物表情实在让人火大,他发誓,绝对,绝对不会轻易饶過他的。 轮到张楚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抽完了,在他的后面也就只剩下七八個人,那個轮空的签還沒有出来。 把手伸进纸箱,随手摸出一张纸條,打开一看原来是轮空签,张楚有些沒反应過来,居然真得是轮空签。 给记录官记录了以后,张楚拿着纸條回到了队伍裡。 一看张楚回来了,白子鹤迅速上前问道:“怎么样,抽到的是几号签。” 看张楚的表情十分微妙,以为抽的不太好,左司皓拉住白子鹤道,“你這么着急干嘛?是几号签那是命中注定的,你现在就算是知道是几号,你也不知道对手是谁,還不如等一会儿的宣布。” 左司辰盯着张楚看了看,“是抽到轮空签了嗎?” 张楚挑了挑眉,“這個当然。” 左司辰的话還沒說出口,一边的左司皓先說话了,“张楚,你真的抽中轮空签了,那你的表情怎么還這么怪,這不是件高兴事嗎?” 顾岩在远处看到张楚小队這次不再是张楚前去抽签,而是一個叫云逸的队员前去,觉得他的希望来了,這次换了人总不可能抽免签了吧,我就不信這回還是不能对战。 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张楚每次都能抽到轮空签。而张楚他们所在的小队,单就依靠這轮空签,避开了前面的好几轮比试,直接进入了参赛队伍的序列。 当拿到参赛报名表的时候,白子鹤還沉浸在喜悦裡,沒想到真的能参加大赛了,這不是在做梦吧! “终于可以和冰魄星的那帮家伙一决高下了。” “首都星這裡已经發佈具体消息了,”左司皓指着光脑上的一则新闻,“冰魄星也将要参与這次的中级学院对抗赛,比赛奖励也将增加,具体是什么就要到比赛那天揭晓了。” 此次参赛的学院众多,不止有沧澜星系的還有冰魄星系的,每一個学院准被的服装都不一样,五颜六色的十分耀眼。 当然最耀眼的還是他们沧涟学院的,无论是参赛人员還是导师或者是拉拉队都是最抢眼的存在。 路過他们学院拉拉队所在的位置的时候,穿着深绿色衣服的拉拉队,在几位穿着深褐色衣服的导师的带领下为他们呐威助喊,衣服的款式和颜色都有些像工作服,十分的怪异。 当然,這些衣服的颜色都是有讲究的,校长是把拉拉队和导师比作木头,而参赛人员就是火,那些不断加油鼓气的木头,会助他们這些火越着越盛。 当所有参赛人员走個遍以后,评委席有人讲话了。 一個比较靠下的中年胖男人站起身拿着话筒看着大家說道,“大家好,我就是這次比赛的解說员莫哥,在我旁边的這位是我的搭档小鱼,大家因该都对我們不陌生吧。” 在他旁边比较瘦的叫小鱼的解說员打断道,“好了,大家都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的在接下来的几天也绝对会记住你的,现在還是介绍一下咱们的评委团的大人们,要知道平时见他们一面可是很难的,现在见到了還不赶紧去抱抱金大腿。” 莫哥佯装害羞的道,“哎呀,你不要說出来嘛,我本来打算在私底下好好抱呢,结果现在就被你给揭露出来了。” 小鱼鄙视道,“咱俩都合作這么多年了,我還能比了解你。” 莫哥本来想再回两句,结果耳麦裡传来领导的声音,“你们俩够了,闲话少說两句,赶紧介绍评委。” “好了,不和你瞎扯了,我该介绍我的偶像了,要知道他可是個大人物。大家可以猜猜他是谁?”莫哥并沒有直接說出那人是谁,而是让大家去猜。 “毕以轩。”众人道。 莫哥惊讶的道,“大家怎么都知道啊?我還沒有說。” 小鱼鄙视道,“你個笨蛋,以前自己說過的都会忘记,大家不要搭理他,现在为大家介绍一下第一位评委,沒错,他就是第一学院院长,沧澜星系第一人,毕以轩大人,他所做的的事迹可是很长的,大家因该也都知道,都是听着大人的故事长大的。” 莫哥接着道,“這一位是章远山章老将军,他曾带领我們的军队无数次击退敌人,战功无数,为星系的和平做了不少贡献,在他旁边的是常文,常议员,为国家的生计做了不少事。” 再次轮到了小鱼說话,“在大家右手边的第一位是来自冰魄星系的来访官,蓝先生,在他的旁边同样是来自冰魄星系的月校长,這五位评委将为我們大家评点选手,让大家更了解比赛。” “接下来让我們的毕大人讲解一下這次比赛。” 毕以轩并不年轻了,头发花白,但皮肤却很好,鹤发童颜,整個人看着很慈祥,沒有一点威严气势,但众人都不敢小瞧他,這是修炼达到顶级才能做到的返璞归真。 “我是第一学院的院长,毕以轩,接下了我将和大家一起观看這场比赛,等待比赛的结果。” “此次一共有六十三所学校参加這场比赛,除了沧澜星系的学校還有冰魄星系的各位师生,参赛的人数更是众多,明天将正式进入比赛,之前一直不曾公布比赛的內容,现在介绍一下此次比赛。” “明天将会把各小队的成员空投到森林各個领域,是什么森林就先不說了,免得大家提前找资料,进入森林十天時間,每人一把匕首一個空间戒指一個求救信号发射器,信号器一经发射就代表你要退出比赛。” “這场比赛十分的危险,很可能会出现死亡,毕竟救援队也不是万能的,所以下面有那個小队的成员不愿意继续参加可以在明天之前取消自己的记录,這些都是保密的。” 毕以轩沒有管底下那群人的骚动,继续說道,“一個小队只有五分之一的地圖,根据提示寻找隐藏在各处的任务牌,每個地方的难度不同,任务牌的数量不同,按任务牌的数量排名,至于在哪裡找?要怎么找?這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此次比赛将全程直播,不做任何造假,参赛人员不能杀害其他参赛人员,一经发现将终身监禁。” 左司皓皱着眉,表情凝重,“這次参赛的学校就這么多,那参加比赛的人数就更是多,少說也得有二三百個小队,也不清楚冰魄那边有多少人,他们可是来势汹汹。” 白子鹤对此毫不在意,从桌上拿了一個苹果就啃了起来,“你想這么多干嘛,谁知道到时候是個什么情况,有這個功夫你還不如多休息一下。”真好吃,要知道他早就饿了,早上的时候导师說为了保证穿衣好看,不会有個大肚子,禁制他们吃早饭,饿了一上午了。 左司皓抽出后面靠着的抱枕就像白子鹤的方向扔了過去,“就知道吃,一天天的除了吃和睡你還知道什么,简直就是一头猪,還是一头待宰肥猪。” 被砸了一下的白子鹤无辜的說道,“我又怎么得罪你了?” 左司皓向他翻了一個白眼,沒有搭理他,這人真是的,每次听不懂還老是乱插话,每次专挑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活该被砸。 “好了,别吵了。”左司辰都发话了,左司皓哪有不应的道理,扭头看向一边,省的看见白子鹤就来气。 张楚率說道,“咱们先分配一下各自的任务,再把可能遇到的事要如何解决设想一下,免得到时手忙脚乱。” 云逸怕大家把他给忘了,率先举手示意道,“我可以做饭,打猎物,我伸手還行,可以帮大家找任务牌。” “对啊,要是沒了你大家就沒有好吃的了。”左司皓赞同道,云逸做饭是很好吃,真不知道沒了他的生活要怎么過。 张楚想了一下安排,“我觉得大家平时按照军训时候的安排就行,战斗的时候可以在按照各自的优点和擅长的方向细分。” 左司皓笑着說道,“我觉得咱们小队最幸福的就是有了张楚,到时候就不怕遇见什么毒物,受伤了也有伤药用,别的小队可沒有咱们這么幸福了,先不說他们有沒有懂药理的人,就是有我估计也不会有张楚這么厉害。” 云逸崇拜的看向张楚,“嗯嗯,楚哥最厉害了。” 张楚看着他们冲自己拍马屁,哭笑不得,“你们也不要拍我的马屁了,绝对不会少了你们的用药的,当然如果用不到我更开心。” 云逸沒想到张楚会误会自己的意思,慌乱的解释道,“楚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真得只是”云逸越說越着急,一急就更說不出话了。 张楚沒想到云逸当真了,怕他急出個好歹赶忙解释道,“别着急,刚刚只是开玩笑,我知道你的意思。” 云逸看张楚知道自己的意思“嗯”了声也就沒再解释。 “只能說還是实力不够,如果实力够了你也就不会那么容易受伤,”左司辰說道。 “哥,我已经很努力了好吧,而且我的能力在同龄人中已经是靠前的了。” 左司辰摇了摇头道,“井底之蛙。” 左司皓对左司辰瞥了瞥嘴,沒有搭理他,自己怎么就井底之蛙了,他已经很努力的在修炼了。 左司辰手握拳放在手边咳了一声道,“明天的比赛地点是在森林那是已经确定的,但是在那個却沒有說,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要比军训时所去得那個森林外围恐怖的多。” 张楚道,“确实,我觉得很可能会找一個军队新探索完的,還沒有大量进出過人,地圖也還沒有公布出去的森林,大家都想想新闻上有沒有公布過這样的地方。”只有這样的森林才最符合比赛的要求,谁都沒有完整的地圖,不怕有人作弊。 左司皓拧着眉想了想,“我不记得有什么新探索的森林啊。”转头问向身边的左司辰,“哥,你知道嗎?” 左司辰也摇了摇头:“完全不记得有看過這方面的消息。” “我知道一條比较符合的,但那都是十几年前的老新闻了,而且那個森林一直都沒有开放。” “真的有這样的地方啊?云逸你是在哪裡看到的?都過了十几年了你還记得這么清楚。”嘴巴终于空闲了下来的白子鹤惊奇的问道。 “那好像是我有一天整理爷爷的旧报纸的时候发现的,主要是当时进去探索的有一万人,成包围的方式进去探索,但是几天以后那些成员就就都失去联系了,有過了一個月,才有五個人从裡面逃了出来,但是当天就死了。就是因为這件事,所以我记得比较清楚。” 张楚的表情很凝重,进去一万人,结果一個都沒有存活下来,這可不是见小事,那片森林的危险性绝对不是一般的高。 “按理說就算是十几年前,這样的新闻播出来也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的,但是在那個时候为什么我們一点印象都沒有。”左司皓十分疑惑,十几年前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不至于对這么大的事一点印象都沒有。 张楚几人也十分疑惑,他们刚刚调查過资料,并沒有任何關於這方面的消息。 云逸当时也有這样的疑惑,于是向大家解释道,“我当时也问過我爷爷,他說当时在星網上關於這件事的消息是不允许传播的,文章根本就發佈出去,即使发出去了也会被秒杀掉,也就那一家报社发表了那片文章,但是還沒有销售几份就被警察统一回收销毁了,连那家报社也关门了,那份报纸也沒有幸存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