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十章 三跪,三不跪!

作者:木瓜
堂堂一省学管,换成今天的话,那就是省教厅副厅长级别。别說是拿孟星河法办,就算拿桃源县整個县学法办也沒人敢哼一声。 一群朝廷兵士抗着长枪嗒嗒嗒走进来,小五子吓得发抖,紧紧贴在孟星河身边,弱弱說道:“少爷,這可如何是好。夫人要知道了這事,指不定气成啥样呢?” 還以为少爷打了马文才,大不了他代少爷让对方打回去就是。谁知道马文才的叔父却是個利害的角色,還动了兵士,這不摆明假公济私想给孟少爷画道道嗎? 孟星河也未料到马学管也不是只好鸟,可恨自己当初怎么不一脚将马文才踹個半死。他在心中苦笑:“难道真沒有一個站出来为自己申辨么?那刚才那翻话岂不是白费劲了。” 暗自恼悔自己真的是不暗世事,马守臣在此,谁敢出来摆谱呢?孟星河只好骂道:“一丘之貉,多說无益。”见几個士兵上前欲将他擒获,孟星河大声吼道:“不用你等动人,老子随你们去便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马大人也相信他的侄子是无辜的,那我們就公堂对质,看谁更在情在理些。” 谁怕谁呀!反正自己的声名也不好,上几次公堂无所谓。到是马文才這個风度翩翩的桃源才子,上了公堂之后,怕是辱沒了读书人的气节。 “爹!真的要上公堂?”马文才非常希望孟星河被制的死死的,最好在县衙大牢裡关個三五几年,到时他找個衙差在他饭菜裡喂点毒,什么事都解决。可现在要上公堂对质,這是对读书人最大的污辱。马文才有些担心,怕此事影响了今年的科举考试,那他就赔夫人丢兵了。 马文才的县令老爹马守义递给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剩下的一切,他和他的弟弟马守臣知道该怎么做,况且朝廷科举在即,他也不想为了孟星河這瘪三坏了自家儿子的前途。 孟星河从容地走過以学管马守臣为首的一群朝廷命官,泛起了自嘲的笑意。他觉得此次上公堂,不過是参加一场辩论赛。遥想当年自己纵横北大,参加的辩论赛不下千百,早已练就一张诡辩的嘴。這回,无非是从操旧业,顺便去露脸而已。 他虽這样想,小五子可是吓的半死。眼看這少爷被人带走了,他一介家丁,更沒权阻拦,情急之下竟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少爷,我怎么向夫人交待啊!你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小得也活不下去呀!” 哭声可谓风雨袭来,闻者泣,见者泪,眼前人影斑驳,一会儿功夫就走的七零八落,厢房死一般沉寂。 也不知哭了多久,突然感觉肩头一重。小五子抬头就看见在学堂裡与自家少爷一起的青袍老者。 老者面露微笑,說不出的和善。只是他的眼神却是锐利的很,仿佛欲将人看穿。 小五子认得這老头,自然不感到陌生。他擦了把眼泪,从地上跳起来,說道:“先生有事么?我家公子不再,你改日再来。” 老头看了眼小五子,颇为欣赏道:“你家公子有你這书童,却是好福气!”话到這裡,老者露出一丝和气的笑容,“小兄弟,老夫想請你帮個忙!請问這桃源县的县衙怎么走!老夫也想去看看那群官吏是如何审理你家公子的?” 小五子擦了把脸,憨厚地說道:“我知道,我带你去!我也要去看看那群狗官怎样审理我家公子的。”小五子将“狗官”二字說得很重,老者嘴角不经意抽搐一下,脸上還是扬起和善的笑容。 小五子走的很快,嘴上說是带路,脚下的步伐却像是在跑路。 二人很快出了县学,正碰上了飞奔而来的柴少。 柴少多话不說,只是焦急的问道:小五子,你家少爷是怎么了。才一夜不见,他怎么就得罪了马文才呢?還被士兵绑去了县衙?” 小五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结结巴巴說不上话来。柴少也不想在小五子身上问出大慨,只吩咐了一句:“小五子,你在此等我,我进去取些东西出来,或许能救你家少爷一命!” 知道柴少和自家公子是铁哥们,小五子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柴少身上了。他挠了挠脑袋:“那行!” 柴少绕過了小五子,风风火火冲进县学去,路過老者的身边时,他停下来问了句:“先生也是去救孟兄的?”看這老头七老八十的样子,想必是县学裡那個夫子,不過在這危急时刻能站出来去救他兄弟,他柴少多少有些感动。喃喃的說道:“孟兄的性格虽然奇特,可他交的朋友却是真心待他,单凭這点,整個县学都无一人及的上他啊!”也不知柴少想說的什么,转身就冲进了县学之内。 小五子只好尊他的意和老者在县学外等了盏茶的時間,就看见柴少急冲冲的跑出来,胸口衣襟撑的饱饱的,看样子装了不少东西。 三人汇合在一起,就心急火燎往县衙赶去。其间,小五子总算将事情发生的经過一五一十讲给柴少听。說的不够清楚的地方,老者在旁帮忙补充道,总算让柴少了解了整個经過,但他如何也忍不心中的恶气,破口骂道:“操你妈的马文才,你個杂种、王八蛋,妈勒個巴子,日你祖宗十八代!” 世脍之语,柴少随孟星河风流多年也沒少学。他痛痛快快的骂了一通后,就对着小五子道:“马家父子素来就做恶多端,孟兄落在他们手上定要吃些苦头。”說到這裡,柴少从怀裡拿出大袋银子塞在小五子手裡說道:“小五子,县衙那面我去照看,你立刻去县城刘侍郎家,刘家与马家世代交好,京裡面也有人做官,看能不能疏通疏通关节,免了你家少爷的罪!” 钱能通神,为了孟星河這兄弟,柴少把他所有的私房钱都给拿了出来。小五子大为感动,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不停地叩头道:“柴公子与我家少爷情如兄弟,小人代我家少先叶谢過公子了。” “起来,起来,孟兄和我情如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若置之不理,我還算是人嗎?”柴少赶紧扶起了小五子,時間紧迫,他也怕眈搁久了会生出什么事故,吩咐了小五子快去刘侍郎家,他自己已和一旁的老者往县衙赶去。 他二人一快一慢,总算在开堂前赶了過来。 此时的县衙外早就人山人海,围的水泄不通。桃源县县令及以下官员,還有学管马守臣从省裡带来的众多官员一并威武地座在公堂上。平常时候县太爷坐的位置,如今由学管马守臣正坐,马守义只是一边旁听。 衙门正中挂的那块光明正大的匾额,正发散着微微的金光,左右衙役手持朱红木杖严阵以待,整個公堂說不出的严肃。 外面的人挤破了头,也想看今天桃源县两大奇人的堂审。私底下他们都在议论,這案子不用审也知道结果。孟星河必输无遗。 一個是桃源县的才子,父亲、叔父都是朝廷命官,而另一個却是桃源县声名狼籍,品学与道德都属下流的花柳先生,无论从那方面来对比,孟星河都相差大截,他不输谁输呢? 柴少带上老者,在人群中一阵穿梭,凭借柴家在桃源县的财气,总算避开大拨人群,来到听审的最前端,一眼就看见孟星河笑容满面的站在公堂之上,而马文才却不见了踪影。 “都什么时候了,孟兄還是這般轻浮。”柴少暗暗为孟星河担心,几次试图通過声音联系上他,都失败了。 “啪!啪!啪!”三拍惊堂木,坐在县令位置上的马守臣打起了官腔,语气威严,不容侵犯。“堂下何人,见了本官及众位大人为何不跪,是否想藐视朝廷命官?” 還沒开堂正审就给孟星河叩了個屎盆子在头上,看来马家势必要弄死他才甘心。 “诸位大人,学生生平有三跪三不跪。”孟星河走到了大堂正中,背对着马守义,面向县衙大门,神情自若,又說不出的桀傲。面对衙门口上百群众,孟星河朗朗說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学生的三跪乃是,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男儿岂为权势而折腰,,而学生的三不跪乃是,大奸大恶不跪,馋臣权相不跪,贪官小人不跪。诸位大人非天、非地,非学生父母,我凭何要跪!”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