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5章同学
在路,我打量了神情专注开车的穆婉兰,问她道:“兰姐,你不是說你沒结過婚嘛,哪来這么大的女儿啊?”
沒想到,這句话貌似說到了穆婉兰的伤心处,她脸色沉了下来,黯然地叹了口气,沉默良久,凄然一笑,一摆手說道:“小泉,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别问了好嗎?”
我见她神色黯然,知道戳到了她的痛处,赶忙换了话题,笑呵呵的說道:“兰姐,那我给你讲個笑话吧。”
穆婉兰幽幽的叹了口气,她知道我是在缓和气氛,嘴角扬起轻笑,柔声的道:“好,你說呀。”
我点了一颗烟,咂了咂嘴,道:“嗯!以前有一对情侣,有一天两個人闹了矛盾,准备要分手。
女的說,你把我送你的东西都還给我,男的一听气坏了,說可以啊!那你把我的东西也還给我,你次生病,我還为你输血了呢,你也要還我。
那女的一听,二话不說,只见她往自己裤子裡一摸,掏出一條卫生巾丢给那男的,說這是首付,以后每個月我分期都還给你。”
穆婉兰听了立时粉面绯红,在我的胳膊掐了一把,咬着嘴唇說道:“小泉,這個笑话也太下流了吧?你怎么這么色呢,讲的笑话都是這么露骨的。”
說归說,但一路从车厢裡不时传出的咯咯娇笑,知道穆婉兰被我逗得开心极了。
幽默和诙谐是天生的,我在学时泡了那么多女孩,不光是因为长得帅气,和女孩子在交往,几乎全靠着伶牙俐齿,沒想到這一招用在小少妇的身,原来也挺管用。
……
到底是年轻,我身体恢复的很快,经過几天的休养,我又精神抖擞的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
周末的下午,我跟方正源、宋嘉琪约好去看望英阿姨,顺便一起去山裡打野兔玩的。
可沒想刚到英阿姨家,鞋子都沒来得及换……
“小泉,志兵和建伟他们来找你玩了。”宋嘉琪清脆的声音在窗外叫了起来。
我“哦!”了一声,又转身打开了门,吴志兵在门外与方正源正說着话,一旁還站着两個年轻人。
我沒有打扰說话的吴志兵,亲热的和其一個高瘦青年拍了拍肩膀,拥抱在一起,笑道“建伟,好久不见了,怎么也不来看我?還有汪昌全,你小子的眼镜還沒有摘掉啊?”
韩建伟和汪昌全都是我初时代的好友,吴志兵和我的关系反而沒有那么密切,只不過都是同班同学,现在都已经工作了,见面关系也亲热许多。
“得了,庆泉,我們還以为你当了机关干部后眼睛只看天了,听志兵說了,才知道你回青阳了。這下好了,咱们几個老同学也可以经常在一起聚一聚了。”
高瘦的韩建伟脸色有些发红,显然是有些兴奋,矮個子眼镜也是兴奋得只搓手,“庆泉,不回来好啊,好久不在一起,咱们哥们几個感情都要生锈了。”
“呵呵,你们吃饭了沒有?沒吃在我家裡吃一口,我去街买几個熟菜回来,方便。”老同学来看自己,我的心情也一下子好了起来。
“我們在外面都吃了一些东西,今天是周末,咱们干脆還是去厂俱乐部的舞厅玩玩?”吴志兵也插话道:“你也好少回来,农机厂裡边大概都生疏了吧,要不我們去转转?”
韩建伟道:“好久沒去玩了,那裡现在還有人玩嘛?不要去了冷冷清清的沒意思了。”
“什么呀,裡面热闹着呐,人多的是。”汪昌全扶了一下眼镜,神色诡秘的道:“咱们還是去舞厅吧,叶庆泉,說不定你在那裡還能遇见孔香芸呢。”
听得汪昌全又把孔香芸扯了进来,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自从大学之后,很少看见孔香芸了,這些家伙以为自己和她還有什么关系不成?
架不住几個同学起哄,我只得和英阿姨他们說了下,一行人便往舞厅走去。
在路,我也问了一下韩建伟的情况,韩建伟在老同学面前也沒有好隐瞒的,他在农机厂锅炉房的工作那真不是人干的,苦、累不說,工资也不高,但他只是专生,现在能有個正式工作不错了,他也只能先做着。
农机厂舞厅的面积不小,设备也相当不错,几個镭射转灯加间一個大型滚灯正随着音乐匀速转动,映得整個大厅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
但农机厂這舞厅有一点和社会舞厅不同,是裡面的灯光较为明亮,不像社会的舞厅,裡面黑黝黝的,像是单纯为一些人泡妞提供方便的。
吴志兵指着舞厅门前停着的一辆黑色别克君越轿车,說道:“咦!這好像是周伟的车?”
汪昌全歪着头看了一下车牌,眼睛裡的艳羡之色连厚实的眼睛片都挡不住,点了点头,道:“嗯!是他的,這小子這两年可发了,平时很少回来,大部分時間都在青州市待着,很少回咱们农机厂,连青阳都难得踏足。”
“哦,难怪,周伟的啊,听說他混得不错,不知道這個家伙怎么会弄那么多钱?”
我点点头,周伟自己要高两届,是厂子弟学校的刺头之一,不過他有個好老爸,现在厂裡二把手周衡阳是他父亲,听說一毕业沒多久到农机厂设在省会玉州市的办事处裡,但沒多久不干了,到底在干什么自己不清楚了。
汪昌全压低了声音,道:“怎么弄钱?哼!他弄钱還不容易?他爸在厂裡负责基建,前几年厂子红火的时候,他经手的基建工程還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