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跟我玩刀 作者:未知 “這不是疯狗嗎?看见了黄毛哥也不知道问声好,還想不想混了。”這时黄毛三人挡在了凌小凡的面前。其中一名青年推了推凌小凡的肩膀道。 “黄毛?”凌小凡看了看那名青年口中的黄毛哥,的确是一头的黄毛。鸡窝似的头型,耳垂上還打着耳钉。光从外表上来看,脸上就写着“我是流氓”几個字。 其实在以前凌小凡也听過,黄毛是附近這一代混混的头子。在不久前還想收凌小凡做小弟,结果被凌小凡直接拒绝。因此心中多少不爽,一直想要找机会教训一下他。而不久前,古石也花钱叫黄毛教训一下凌小凡,沒有想到今天来医院探望古石,竟然刚好碰上了凌小凡。 “黄毛狗。”凌小凡咧嘴笑道。 “妈的,你找死。”之前說话的那名青年一個耳光向凌小凡扇了過去。不了這還沒有碰到凌小凡,就被人家一脚给踢出了几米远。 看到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的青年,黄毛和另一名青年同时愣了一下。然后两人同时向凌小凡扑了過去。 看到两人扑来,凌小凡摇头笑了笑。直接两脚過去,他们两人也顿时步入之前那名青年的后尘了。 凌小凡从刚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开始进行体能训练,五岁的时候就跟着自己的爷爷练习格斗技巧。想想当初那两名刑警都被凌小凡一招放倒,更不要說這几個不入流的混混了。 几人的打斗,引来了不少围观的群众。這韩佳也是听到了风声赶了出来,看到凌小凡并无大碍,她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刚要過去。突然看到地上的黄毛,韩佳的神情微微一变。他也知道這黄毛是古石的爪牙,所以现在也不敢過去了。要是被古石知道他和凌小凡還有来往,那自己奶奶的医药费就沒有着落了。而且古石也在這家医院,說不定他现在正在某处看着這一切。 想到這裡,韩佳悄无声息的退进了人群之中。曾经见识過我凌小凡的实力,三名持枪歹徒都沒有在他的手上占到便宜,更不要說是這几個混混了。 其实關於這一点,韩佳也问過凌小凡。凌小凡的回答是自己爷爷在老家开了一個武馆,自己小时候跟他练過。其实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只是凌小凡的训练方式,那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了的。 “你们两個废物,给我废了他。”這时黄毛爬了起来。因为愤怒他的面部已经有些扭曲,双眼布满了血丝。在附近這一带,他也算是有头有脸的混混了,一般的人见了他都要叫一声黄毛哥。如果却被一個小子一脚踢翻,面子上也有些過不去。 不過他心裡清楚,這凌小凡是一個练家子,所以也不会傻不拉唧地和他硬碰硬。這种事情,只有当小弟的上去低着。 两名青年对望了一眼了,他们也知道如果不按黄毛的话去做会怎么样。两人一咬牙,直接从腰间抽搐了弹簧刀。 看到动刀了,人群中一些胆小的都不由惊呼起来。众人也都往后了退了一大截,都害怕将自己牵连其中。 此时韩佳的拳头已经要捏出水来了,当初制服持枪歹徒完全是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而现在,对方动刀子了,她也不知道凌小凡能不能应付過来。随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摸出电话,看样子应该是在报警。 “把他给我废了。”黄毛在两名青年的身后厉声道。 這时其中一名青年大吼一声,握着弹簧刀直接向凌小凡捅了過去。 凌小凡的嘴角扬起一笑。“跟我玩刀。”說完,凌小凡的神情一变,一把爪住了青年的手腕。用力一掐,疼得青年大叫一声。紧握的单簧刀也落了下来,刚好被凌小凡接住。 随后,青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当众人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都不由吓出了一声冷汗。此时的单簧刀已经穿過了青年的手掌,被死死地钉在一颗大树上。 “不……不要過来。”這时另一名青年看到凌小凡向他走了過来。吓得是浑身颤抖,這一次他们真的是碰上了一個狠角色。看到自己的同伴被痛苦的钉在树上,青年几乎吓的大小便失禁。 人在极度的恐惧中,要不是就是失去斗志,跪地求饶。要不就是拼死一搏,而這名青年,显然属于后者。 “去死。”青年大吼一声,向凌小凡扑了過去。 凌小凡无奈地摇了摇头,用同样的方法躲下了青年手中的弹簧刀。不過這一次,他并沒有学上一次一样,把他钉在树上。而是一脚将他踢了出去,同时手中的弹簧刀离手,在高速旋转中飞向了青年。 随后人群中又是一阵尖叫和惊呼,单簧刀直接从青年的右锁骨下穿透過去。最后插在了青年身后的一颗树上,此时弹簧刀的刀柄都有一部分插入了树中,可想而知其中的力道了。但是在這把弹簧刀上,竟然沒有沾上一滴的鲜血。 凌小凡五岁跟着自己的爷爷学习格斗技巧,同时也开始学习刀技。在一组中,有着爆裂小刀的称号。同时在一组有一個传言,宁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不愿在小凡前面玩匕首。這一次凌小凡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否则的话那把弹簧刀将会直接爆了青年的头。 “黄毛哥是吧。”凌小凡一把将已经吓的瘫倒在地的黄毛提了起来。 “疯……凡哥,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黄毛此时连连求饶。他也知道,這一次真的是踢上了一张又厚又硬的铁板。這小子简直就不是人,下手也太狠毒了。 “谁让你来找我麻烦的?”凌小凡询问道。其实他心裡清楚,黄毛是古石的人,只是他要在黄毛的口中证实一下而已。這样的话,才能够有理由去找他的麻烦嘛。 “是古石,他给了我一万块,让我踢爆你的卵子。”黄毛此时那裡還敢有什么隐瞒,直接把古石供了出来。 凌小凡咧嘴一笑,然后膝盖用力地顶在黄毛的裆部。“是不是這样?” 顿时,黄毛捂着自己的宝贝,发出杀猪似的惨叫。看到這一幕,周围的人都直抹冷汗,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一组突袭部出来的人,一项是被人列为冷血的代表。而凌小凡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如果换了突袭部的其他人,可能他们早已经是三具尸体了。一组为国家重要的组织之一,其成员在生命受到威胁事杀人将不追究责任。很显然,在他们动刀的那一刻,凌小凡就拥有了杀死他们的权利。 “古石在這家医院吧,他在那间病房?”凌小凡這时蹲了下来,向一脸铁青的黄毛问道。 “在,在贵宾区的302病室裡面。” “谢了。”凌小凡拍了拍黄毛的脑袋,站起身来,向医院内望去。上一次還不過瘾,正愁沒机会教训他了。 “不许动,警察。” 凌小凡皱了皱眉头,沒有想到警察竟然来得這么快。看样子今天教训古石的计划又泡汤了,随后凌小凡被警察带走,黄毛三人也被抬进了医院。 在透過窗户看到凌小凡被带走,古石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本来還以为黄毛可以好好地教训凌小凡,给自己出一口恶气。结果沒有把人家的卵子踢爆,竟然被人家把他的卵子踢爆了。 “妈的,三個废物。”古石不由骂了一句。不過想到這一次凌小凡可能要吃牢饭了,古石心中就激动不已。只要把他弄进去,叫人买通裡面的牢头,到时候就有他好日子過了。 黄志远,第二刑警大队的大队长,黄纬的父亲。這一次,由他亲自审讯凌小凡。 将凌小凡带进了审讯室裡面,把所有的人都支开,审讯室裡面只剩下他和凌小凡两人。 “小凡,最近還好嗎?”来到凌小凡的面前,直接帮他打开了手腕上的手铐。 凌小凡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道:“還行吧。” “哈哈,小凡啊,不好意思,我家那不争气的女儿最近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年轻人嘛,有些冲劲是正常的,她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也别放在心上。”黄志远說着,找了一根板凳坐了下来。 “我知道,不過现在她這样的警察很少了。” “哈哈,我年轻的时候也和她一样。還记得当年我接手你的那個案子嗎?当时我就惊讶,一個九岁的孩子竟然能够仅凭一把匕首从持枪歹徒手中救出人质,并且秒杀掉歹徒。所以当时你的身份很是好奇,千方百计地调查你的身份,结果连這一身警服也差点被扒了。也幸好你的父亲出面,否则的话我现在也坐不上這個位置。”黄志远說着,从怀中取出一支烟点燃。 看凌小凡沒有說话,黄志远继续道:“那件事后听說对你的影响很大,小凡,這可不是黄叔故意要调查你。也只是当时听你父亲提了一点,所有有些好奇。” 凌小凡点了点头道:“那件事后,我爸不让我再用刀。我随身的匕首也被他锁在了保险柜裡。随后我告诉他我要退出一组,并且第二天提出了申請。上面给了我十年的時間,如果我這十年内不使用那把匕首,那我就可以退出一组。同时,我爸也将保险柜的密碼告诉了我,說是如果碰上了必须要保护的人,就再一次把它拿出来。一直到现在,還有最后一個月了,那把匕首我始终都沒有动過。” 听后,黄志远弹了弹烟灰道:“其实你应该理解你的父亲,当时我們看到那名歹徒的尸体后也是吓了一跳。我們都不敢相信,這是一個9岁的孩子做的。” 凌小凡笑了笑道:“黄叔,我先走了。” 黄志远点了点头道:“去吧,過几天来黄叔家一趟。老爷子很想和你叙叙旧,今天的事我会处理的好的,你是属于正当的防卫。” “我知道了。”随后,凌小凡独自一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