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抄墓碑 作者:未知 “飞哥,我女朋友不喜歡看這样血腥的场面,所以還是算了吧。”此时凌小凡淡淡道,显得是那样的不卑不亢。 這时程飞一挥手,让手下们停了下来。然后对凌小凡笑道:“既然是弟妹不喜歡,那也沒有办法了,就便宜了這几個小子。” 凌小凡笑了笑,并沒有說话。 “老弟,那我們就不打扰了。你们慢用,之前打扰你们用餐实在抱歉了。”說完,程飞来到凌小凡的身边,轻声道:“今天我要陪一個重要的客人走不开,芩姐就拜托你了,那只四眼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凌小凡点头笑道:“放心吧,大姐大我会看好的。倒是那四眼狗,我已经送了他一個大礼了。”对于程飞重情义這一方面,凌小凡還是比较欣赏的。当初跟着黄芩混的,一天是她小弟,一辈子都是她小弟。即使他现在的地位比黄芩高得多,在社会上的地位也远远高出当初黄芩的地位。 “大礼?”程飞笑道:“什么大礼?” “帮他点了一瓶八十年窖藏的茅台。” “哈哈哈……”程飞听后,是忍不住大笑起来。用力地拍了拍凌小凡的肩膀道:“老弟,我喜歡你的性格。希望以后我們两人能有合作的一天。”程飞的话语中已经是在拉拢凌小凡了,他也知道,对方是聪明人,听得明白自己的意思。 凌小凡微微一笑道:“合作可以,不過我可不喜歡寄人篱下。” “哈哈哈……老弟真会說笑。不打扰你们了,慢用。”說完,程飞带着自己的人走了出去。出了一饮梦千年的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凌小凡,希望我們能成为朋友吧。” 随后被凌小凡用筷子钉住手掌的大汉也在同伴的帮助下脱困,不過此时,贵宾间中是一片狼藉,眼看這顿饭是吃不成了。就在這时,胖经理是殷勤地走了进来,然后连忙吩咐人来打扫。 “几位之前多有得罪,实在不好意思。你们稍等,等他们把這裡收拾完了,酒菜马上就给你们送過来。”胖经理来到凌小凡的面前,殷勤地笑道。刚才裡面发生的事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最开始還以为他只是一個個跟班,沒有想到,他才是真正的boss。 程飞是什么人物胖经理清楚,连程飞都要礼让三分的人他自然不敢得罪。在醉生梦死,他是一個大堂经理,但是走出了醉死梦生,他什么都不是。 “酒菜?”凌小凡眉头微微一动道:“我們的酒菜不是上完了嗎?” 胖经理笑道:“刚才飞爷给我說了,說是打扰你们用餐不好意思。所以他叫人重新帮你们点了一份单,由他請客。”說完,胖经理连忙叫人把程飞为凌小凡点的菜单拿了過来。 凌小凡接過来一看,虽然菜品不是很多,但都是這裡的特色菜。算算价格,也不便宜。凌小凡也清楚這是程飞投来的橄榄枝,但是他也不想這样白吃对方。于是把菜单交换给胖经理,笑道:“告诉飞哥,他請客就不用了。不過照這上面的菜都来一份吧,今晚可是我們的郑少請客。”說完,看似笑非笑地看向郑卫林道:“郑少,你說是嗎?” 郑卫林差点是沒有哭出来啊,他现在不知道,這顿饭吃下来是多少钱。就算郑家再有钱,那现在也不是他的。也都還是他老子的家产,所以他用钱都得经過他老子。虽然平也不怎么限制他用钱,但是一顿饭吃個几万,甚至十几万那還是有点說不過去。 刚才凌小凡和程飞的对话他也听到了,要是凌小凡再帮他点一瓶八十年窖藏的茅台,那真是哭都沒有地方去了。 不過现在他处到這個地步,总不能說不請了。要是在之前,他還敢对凌小凡這么說,不過现在,借他一個胆子都不敢。 “沒错,我請客,我請客。”郑卫林坐了下来,脸上挤出一丝比哭還难看的笑容。不過他的信用卡可以透支,所以也不怎么担心到时候钱不够的問題。只是他现在只希望,凌小凡嘴下一定要留情啊。 随后王健和肖罗两個混混也是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這一下,他们是连屁都不敢放一個。现在回想起他们之前谈话,那還真是觉得好笑。 沒過多久,酒菜上来了。這一下,郑卫林三人都不敢吃了。不過此时凌小凡倒是不客气了,叫上夏琪,一個劲的猛吃。不给钱的东西,不吃白不吃。 夏琪一边吃着东西,一看偷偷地看着凌小凡。今天她又对凌小凡有了新的认识,就拿之前用筷子将对方的手钉在桌子上来說。就是排除手掌间的阻力,要当单独把一根筷子刺穿這实木桌都是不可能的。然而凌小凡却做到了,而是還是那样的轻松。 贵宾间中,郑卫林三人看着凌小凡两人吃得是津津有味,一個個猛吞口水。而大厅之中,谭玉家喝着那八十年窖藏的茅台好不惬意。 “這酒不错,小芩啊,你要不要来一点。”借着酒劲,谭玉家是连称呼都改了。不過现在他脑子可是比谁都清醒,這酒不醉人人自醉。 黄芩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将筷子放了下来。“谭主任,你可以叫我黄老师,或者是直接叫我的名字。除此之外,希望不要再叫别的了。” “小芩,不要這样,我对你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嗎?你不是不想要开除凌小凡嗎?沒問題,我看這孩子也不像是坏学生。”谭玉家說着,把原本在黄芩对方的位置慢慢地移到了黄芩的旁边,然后一把将黄芩的手拉住。“小芩,给我一個机会吧。” “谭主任,你喝多了。”黄芩有些厌恶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然后起声道:“对不起,我去一趟洗手间。”說完,提起自己的随身皮包,走进了洗手间。 黄芩走后,谭玉家的脸色露出了一丝阴毒。“呸,是货還装纯。当初還不是一個小太妹,谁知道有沒有被谁骑過。這可是你逼我的,本来我是不想用的。”說完,谭玉家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迅速地将一片白色的药片放进了黄芩的水杯中。 药片进入水中,短短十秒钟的時間就完全的溶解了。谭玉家端起水杯,将其摇匀。然后放回原位,而他自己也将位置移到了原来的位子上。静静地等待着黄芩回来,似乎什么事都沒有发生過一般。 黄芩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個成熟的美人。不由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男人都是一個德行,连凌小凡也不例外。口口声声地說喜歡雪柔,结果现在還不是和夏琪好上了。我真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为他的事這么上心。把他留在雪柔的身边,到底是副是祸?” 說完黄芩对着镜子补了补妆,然后提着皮包走了出去。 看到黄芩出来,谭玉家并沒有說话。他知道,如果现在她一来就要给他敬酒之类的一定会引起她怀疑。在下药這方面,谭玉家可谓是一個老手了。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少女葬送在他的手中,斯文败类,這词可以說是专门为他量身而造的。 谭玉家看了看時間,估计也差不多了,于是对黄芩道:“黄老师,刚才对不起了。我想我有点喝多了,不過我对你的确是真心的。” 黄芩冷冷地笑了笑,并沒有說话。不過她心中却道:“估计你对不少女人說過這类话吧。” 要是黄芩是一個刚走出大学校门不久的小女生的话,那還真要被谭玉家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不過黄芩可不一样,在进入大学之前,都有着好几年的社会经历。形形*的人也见過了,然而她也是看透了男人這种动物。如果不是因为這样,那她也不至于到现在也依旧保持单身。因为在她的心中,有着一道很难恢复的伤口。 “谭主任,不要忘了我們进来来這裡吃饭的目的啊。”這时黄芩提醒道。 “哈哈,沒错。”谭玉家此时笑道:“凌小凡這孩子我今天也看了,挺不错的。其实他也沒有犯什么大错,你之前說的沒有错,他都只是为了给同学打抱不平才引起了這一系列的事来。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应该值得表扬。” 对于谭玉家的话,黄芩也懒得听。只要他不答应开除凌小凡就行了,至于他留下来是福是祸。只有等以后再做斟酌了。 “谢谢你,谭主任。”黄芩淡淡地說了一句。 “哈哈,那裡的话。”這时谭玉家举起酒杯来,然后对黄芩道:“来黄老师,为我們达成共识来干一杯。” 黄芩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端起了自己面前的水杯,和谭玉家的酒杯轻轻地碰了下来。随后谭玉家是抬头,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黄芩也抓住這個时机,直接将水倒在了地上。她的這個动作,自然沒有引起谭玉家的注意。 当年的小太妹,大姐大,社会经验可不是一般的丰富。其实在她之前进厕所之前,就偷偷地观察着谭玉家。而他整個下药的過程,自然是沒有逃過黄芩的双眼。 凌小凡酒足饭饱之后,摸了摸自己撑的圆鼓鼓的肚子,打了一個饱嗝,然后对郑卫林道:“郑少,今天是多谢款待了。” “那裡的话。”郑卫林连忙笑道。不過心裡却是把凌小凡骂了一個遍,就是猪也沒有你吃得。 “饭后我們找到娱乐项目吧。”凌小凡此时笑道。 此时郑卫林是犹豫了一下,這小子很真是有了他了,吃了不說,還想来点饭后娱乐。在郑卫林的眼中,所谓的饭后娱乐就是去去洗浴中心,找几個学生妹来降降邪火。 “那依你是想找什么娱乐呢?”郑卫林问道。 凌小凡這时嘴角上扬,微微笑道:“玩点刺激的。” “什么刺激?” “抄…墓…碑。”凌小凡阴沉着脸,一字一字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