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正合我意 作者:平小萍 :、天影、、万古天帝、、美国之大牧场主、重生之最强人生、民国之文豪崛起、天唐锦绣、、超级神基因、、我是至尊 许清如却率先一步将滚烫的热水泼向了刘能贵。 “啊!!!”整個巷子裡都是刘能贵杀猪般的惨叫声。 “刘氏,刘氏你赶紧回去看看!你家出大事儿了!”村裡有人听到了刘家的动静赶紧跑去跟正在地裡农作的刘氏报信儿。 “瞧你這慌慌张张的能有什么事儿?” 刘氏還不大相信。 来人记得满脑袋汗水,苦着一张脸:“你家那口子好像要强了许丫头那疯娘,正闹得不可开交呢……” “轰……”仿佛一声炸雷在刘氏耳畔想起,不等那人說完刘氏已经火急火燎的往家赶。 等刘氏赶到时自家大门早就裡三层外三层被人挤满了,人群一看刘氏纷纷自觉让出一跳道来。 刘氏往那屋裡一看差点当场昏厥過去——刘能贵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块儿遮羞布,浑身通红像煮熟的河虾一般被人五花大绑的困起来丢在猪圈裡! “当家的!当家的!”刘氏哭嚎這扑了過去,跟在她身后的刘春桃沒见過這场景也被吓得直哭。 许清如护着裴逸歌,冷眼看着這场闹剧,内心一片冰冷,若不是刚好来借娘花样的王大娘来恐怕今天真就栽在刘能贵手裡了。 想起刚刚的一幕幕许清如就后怕,她低声哄着娘亲,紧了紧裹在裴逸歌身上的棉被:“娘亲莫怕,清儿在!” 裴逸歌遭受了刚刚的种种,正处于惊吓之中,整個人缩在许清如的背后,满脸惊恐之色。 “贱人!居然趁我不在家勾引我家男人,看我今天不抓花你這张狐媚子的脸!”刘氏向来是個要脸的,一开口不分青红皂白便一股脑的将脏水全泼在裴逸歌身上。 许清如正在气头上,刚好刘氏撞在枪口上,她反手一巴掌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一巴掌可是用了十足的劲儿,许清如的手都有些发麻了。 “小贱种敢打我,你眼裡還有沒有长辈了?”刘氏被這一巴掌激怒,开始口不择言起来:“我看你是有娘生沒娘养缺乏管教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一窝狐媚子,旁的什么也沒学会尽勾搭男人去了!” “够了!”整日被這些家长裡短缠身,裡正也沒有個好脸色,這刘氏是出了名的悍妇今日他也算是有所耳闻了。 這中气十足的怒吼总算是压住了刘氏,嘴上却是仍然不饶人:“大家伙儿可要给我评评理啊!我和我家男人辛辛苦苦照顾着她们娘俩,你看看是怎么回报我們的?造孽噢!” 亏得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不会被刘氏這三言两语蒙蔽双眼。 “我呸!明明是你家男人精虫上脑跑到人家房间,怎么到你嘴裡就成了人家勾搭你家男人了?這青天白日裡胡說八道也不怕闪了舌头!”王大娘在一旁帮腔,她早就看不惯這刘氏的做派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真是恶心人! 刘氏也是无赖的,直指着王大娘的鼻子骂回去:“你亲眼瞧见的嗎?你一個外人凭什么指指点点我們家的家事!” “啧啧啧,這說辞跟几天前的张黄氏如出一辙,看来這不要脸的人总有那么一点相似的特征!要不然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众人目光纷纷被吸引了過去。 许清如也瞧了過去,师父?他怎么会過来? 李清离出现在人群中总是格外扎眼,因为身为十裡八乡唯一正儿八经大夫的身份,乡亲们总是格外尊敬他。 连裡正也要赔着笑脸:“李大夫怎么過来了?” 李清离双手一背,眯着眼睛在人群中寻找着许清如:“冬日裡无聊听着這边有热闹所以過来看看。”不再理会赔笑的裡正径直走向许清如,经過刘能贵时還狠狠的补上两脚,暗唾:“该死的东西!” 他這声不算小,大家伙儿都听的清清楚楚。 “师父你怎么来了?”也不知为什么见着了师父,许清如顿时倍感委屈,一時間竟然红了眼眶。 李清离看着有些心疼,递上一方手绢:“看好喽,师父替你撑腰。” “李大夫……這……”這是村裡的私事,你一個外乡人怕是不便插手吧?裡正在嘴裡打了個囫囵最终還是咽了下去。 “這什么這,老子徒弟让人欺负了還不允许我這個师父撑撑腰?裡正,這事儿你要办漂亮了我就去知县那裡替你美言几句让你升升官儿,你要是办的不尽人意,我也能换個人来当這個裡正!” “哎哟!不敢不敢,這事实大家伙都看在眼裡的,肯定不会冤枉了這娘俩的!” 旁人不知道這李清离的身份,那他可是了解一二的,连知县大人都害怕都大人物! 哟呵,這明目张胆的徇私枉法也太霸道了吧?刘氏大着胆子去求李清离:“李大夫你可不能徇私舞弊啊!” 李清离连眼神都懒得分给她,一脚踹开:“哼!别說這事实摆在這儿,就算裡面有個什么冤情老子也能给它黑白颠倒了!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们一家是什么东西,什么人都敢碰!”李清离眼底染了些狠意,若是让那個人知道裴家后人受了這等屈辱,怕是连整個村子都得以死谢罪! “裡正,這样的人還是交给官府去做吧,老子就不插手了。” 刘能贵被打的连出气儿都力气都沒了,此刻只能哼哼唧唧表示不满,刘氏也被李清离那一番狠话吓得屁滚尿流此刻也是一声不吭。 “瞒着。”许清如站了出来。 “怎么了?”李清离有些疑惑。 “别见官了,家丑不可外扬。” 李清离狐疑的看着眼前這丫头,琢磨着裡面的深意。 刘氏也赶紧附和:“对对对!都是一家人,打碎了骨头连着筋,你說是不是清如?” 许清如百八十年沒觉得這么恶心過,皱着眉头向刘氏解释:“我与你可从来不是什么一家人,我是顾及父亲的颜面才放過你们一马,如今這刘家我們是呆不得了,父亲每次回来便将全部的积蓄交与你,可你们夫妇二人却从未花過一分在我母女身上!這些我都可不在追究,只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