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原来如此 作者:平小萍 :、天影、、万古天帝、、美国之大牧场主、重生之最强人生、民国之文豪崛起、天唐锦绣、、超级神基因、、我是至尊 自从许清如回到了许家,就再沒见過许庆华。 许清如最初也好奇,想打探许庆华的下落。但见许家的人对她都不客气,许清如自然也就沒了那心气儿。 只是這事情实在怪异的很,若說许庆华是因为要拍皇帝马屁才会這么做,那皇帝又是为何会对她们母子如此挂念? 若說皇帝是真心实意对待她们,当年为何還会做出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难不成還能是因为愧疚嗎? 许清如不信! 都說皇帝大多是薄情寡性的,现高居皇帝之位的這位恐怕不会這么好心的单单是因为内疚,不然也不会放任她们在杏花村受人欺辱了這么久的。 想到過往的日子,许清如缓缓闭上眼睛。 十几岁的孩子要天天做苦工,疯了的母亲還有总是被大伯母动辄打骂。 在外做工的父亲总是傻傻的把钱给大伯父一家,她们母女二人還总是要提防着好色的大伯父。 這一桩桩,一件件像幻灯片一样在许清如的脑海中上演着。 很快,父亲刘重的死状就又来到了眼前。 那真是一個凄冷的夜晚,许清如从未经受過如此的寒冷。 若說大伯母的动辄打骂让许清如受尽了人间凄寒,那许庆华的所作所为算是彻底让许清如寒了心。 想到這裡,许清如下意识的睁开眼,倒吸一口凉气,她忍住心中的痛苦沒有惊叫出来。 许清如的眉眼之间都是痛苦,她身边的母亲裴逸歌自然感觉的到,只是沒想到自己女儿的思绪已经飞的老远。 房间裡静了下来,就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 良久,许清如微微皱起的眉头终于有些舒展,缓缓回头看向母亲,但眼裡的疑惑早就喷薄欲出。 许清如缓缓张开口:“母亲,您是知道皇帝如此惦念我們母女的原因吧?” 這些日子,她们母女待在许家一直不受人待见,可许清如并不在乎。 但這件事情她想搞明白,這毕竟关系到她们母女俩的安危。 裴逸歌闻言愣怔了几秒,眼睛睁大了几倍,震惊从眼睛裡露出。 很快,裴逸歌的表情就从震惊变成了纠结,她沒想過许清如会突然间问出這样的問題。 她从未想過要把這件事情告诉别人,可如今女儿问了,她竟有几分疑虑。 裴逸歌的眉毛皱在一起,眉头打成结。 她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很快就出了血。 裴逸歌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两只手的手指不停的打圈,像她此刻缠在一起的两條眉毛一样。 房间裡的火盆不停的燃烧着,可许清如此刻却感觉到沁人心脾的冷。 见到母亲如此纠结,许清如心中的疑惑便更多了。 她不明白母亲何至于如此不知所措,难道這其中真的有隐情? 但许清如并沒有开口,她不想逼迫母亲做任何勉强之事。 虽說裴逸歌现在身体恢复了,可她恢复的速度過快,许清如還总是在现实与幻境之间游荡。 “這件事情我已经憋在心裡很久了,若不是你今日问起,我是绝对不会說起的。” 良久,裴逸歌长长吐出一口气,一副要說出心底埋藏很久的话的模样露了出来。 许清如竖起了耳朵,只见一個笑容从母亲的脸上露出,其中還掺杂一些苦涩和难以言說的意味。 “他哪裡是在担心我們母女,分明就是为利动心罢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引起了许清如心中的无数好奇,毕竟当朝皇帝要什么沒有,怎么可能会因为利益来惦记两個沒有任何用处的女人呢? “母亲……” 许清如想问,但看裴逸歌的表情又有些担心的把已经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看起来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不過也就是個凡夫俗子罢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裴逸歌說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足以让许清如惊讶的瞠目结舌。 话說出来是轻飘飘的,可是這轻飘飘的话背后究竟隐含着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原来,当朝皇帝是個喜歡游玩的主,每年总有那么几次下江南。 都說江南美女不少,所以每次皇帝从江南回来都会钱包瘪瘪,也不知他是真的把钱花到刀刃上還是都花在了些不知名的女人身上。 就這样的一来二去,本来就不富裕的国库慢慢就变得更加不富裕,后来就入不敷出,到现在就变成了亏空的状态。 而裴逸歌当年嫁给许庆华的时候可是有一件价值连城的陪嫁,据說這东西就算是给几座城池也沒人愿意换。 当年许庆华也正是靠着裴逸歌的陪嫁才有了這么大的家业。 裴逸歌当年的陪嫁叫做十裡红妆,皇帝当年就一直眼红這东西,后来裴家被灭门之后也一直惦念着。 但无奈裴逸歌后来的精神状态不对,皇帝自然也就沒办法从她的嘴裡得知這宝物的去处,所以只能一点一点窥探着十裡红妆的去处。 许清如不明白這十裡红妆究竟什么样子,以至于让人說出拿几座城池都不会换。 裴逸歌轻轻的抚摸了她的头顶,“国库亏空,皇帝能想着拿這东西来填补,你說它有多值钱?” 许清如心裡一惊,看来這十裡红妆的来头看来真是不小。 只是,皇帝如此做派未免也太小人了。当年害怕别人功高盖主就不顾后果的杀人全家,现竟又企图拿母亲的陪嫁来填补自己的空缺? 许清如想想就觉得好笑,同时也觉得可气。 既然许庆华为了讨好利欲熏心的皇帝狠心杀害自己的父亲,那她就不能让這群人得逞。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她怎能任人摆布,怎么让受尽屈辱的母亲再次被人欺凌。 许清如心中暗暗发誓,她绝不会做退缩之人,更不会做任人摆弄的牵线木偶,她一只手紧握成拳。 霎时,从外面跑进来一個满身寒气的丫头,许清如略带警惕的看着她。 “你干什么?” 這丫头一见许清如和她母亲就跪了下来,浑身颤抖着,战战兢兢的看着她们母女两人。 “求主母救救我,求主母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