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恨铁不成钢 作者:平小萍 :、天影、、万古天帝、、美国之大牧场主、重生之最强人生、民国之文豪崛起、天唐锦绣、、超级神基因、、我是至尊 而王公子听說许清如有可能会嫁给自己,心情立马就愉悦了。 明明前一天他還因为自己调戏過许清如的事情而惴惴不安,现在又觉得他跟许清如之间真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若是被自己调戏過的女子能嫁過来,那他的人生也算是圆满了。 想到這裡,王公子喜上眉梢,哼着小曲,很快就跟着父亲来到了许清如家裡。 彼时,裴逸歌刚刚過世,许清如正在为母亲准备后事。 家裡来的人都瞧见许清如一副虚弱的模样,看见的全部都是许清如披麻戴孝的样子。 “逝者已逝,你可千万要节哀呀。” 說话的人是王太尉,他瞧着许清如這虚弱的模样就心疼,心想若是未来儿媳妇生病了皇帝怪罪下来该怎么办? “多谢王大人关心。” 许清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很快就看到了他身旁的王公子。 许清如眉头微微蹙起,那天的事情仿佛就在眼前。 這就是那個调戏她的变态! “清如姑娘,沒想到我們又见面了。” 王公子伸出自己手裡的扇子拍了几下,嘴角挂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 他极其轻蔑的看着许清如,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从头到脚的打量着她。 许清如见状有些愠怒,這人怎么如此的不知规矩? 自己家现在在办丧事,這人不仅沒有收起嬉皮笑脸的嘴脸,反而還如此的轻蔑,看来真是個不知死的家伙! 许清如心裡暗暗发恨,她用力的瞪了眼前這男人一眼,恨不得把他给踢出去。 “王公子,好巧。” 许清如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沒好气的又白了他一眼。 那天她回家之后自然也调查了這個人,妥妥的纨绔子弟,沒想到竟然是還有脸敢来自己家! “我今天随父亲一起来吊唁,這可不是巧合呀,清如姑娘。” 說到姑娘這两個字时,王公子特意用重音,而且還挑了挑眉头,许清如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 “請问大人和王公子去裡面坐,清如要去忙别的事情。” 许清如不想在自己母亲的葬礼上跟這样的人一般计较,她现在也沒有這個体力跟心情。 “既然我跟父亲都已经来了,那清如姑娘就不必太過劳累了,有事情交给我就成。” 王太尉看见自家儿子如此识大体,满意的点了点头,還笑了笑。 许清如闻言却斜眼看着他,“我母亲的葬礼自然需要我来做事,而且我們不需要不正经的人。” 许清如的话一出口,王公子不脸立马就变得阴沉起来,就连带王太尉看向许清如的眼神都不大一样。 “清如姑娘,此话何意啊?” 王太尉不明所以的望着许清如,又回头看了看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 “王大人多虑了,我只是不想让母亲见到污秽之人而已。若是二位沒事就早些回去吧,我母亲需要安息。” 许清如话音刚落就转身离去,她不想過多的跟這样的人打交道,现在实在是沒那力气。 而站在他身后的王太尉和王公子脸色都阴沉的不行,“你们之前见過?” 王太尉听着许清如话裡有话就问了儿子一句,后者点了点头。 “你個沒出息的家伙,得罪谁不好,竟然得罪了她!” 王太尉是個精明人,听着许清如是话裡有话就知道自家儿子得罪了人家姑娘。 “爹,這件事情怪不得我,谁让她那天……” 王公子正准备狡辩,露出了一副极其委屈的模样,耳朵随后就被他爹给拽住了。 “你個不成器的家伙,赶紧给我回家,别在這裡丢人了。” 很快,王太尉扯着他儿子的耳朵离开了這裡,许清如得知暗暗发笑。 而另外一边,皇上一直派人密切的观察着许清如這裡的状况,当他得知裴逸歌死了的时候,简直是龙颜大怒。 裴逸歌在這個时候自杀,自然是有她的用意的,皇上怎能不明白呢? “好,你個裴逸歌,竟然敢用這件事情来威胁朕!” 彼时,皇上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在场的所有宫女太监立马都吓得跪在地上。 他们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因为已经感受到皇上身上的杀意了。 “以为這样就能让朕害怕她嗎,简直是痴人說梦。” 皇上被气得面红耳赤,额头上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把许清如叫进皇宫裡来,就是想给许清如赐婚并且以此来得到些什么,可是却被裴逸歌给毁了,他怎能不生气? 他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如此刚烈的以死相邀,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如此,那朕就成全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皇上突然间說出了這样一句奇怪的话,双眸睁得老大,裡面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光芒。 “来人!” 很快,皇上大喊了一声,立马就从外面跑进来一個太监。 “传朕旨意,让裴逸歌入裴家祖坟,再让内务府给她拟一個称号。” 皇上的话音刚落,那太监就立马跑出去传旨了。 而這件事情也很快就传到了许庆华的耳朵裡,他自然是不高兴的。 “皇上怎么能颁发這样的旨意?他怎么能?” 在许庆华的眼裡,裴逸歌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哪怕当年有再多的原因,她也是自己家的人,皇上怎么能让一個嫁了人的女人再入娘家祖坟呢? 许庆华用力的拍着桌子,桌子上的茶杯茶碗全部都被他扔在地上。 那些东西变成了碎片,扎在他脚下。 许庆华双眼眯成了一條缝,眼睛裡面全部都是愤怒。 他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脑海裡瞬间闪過很多的画面。 過去的事情已经過去,皇上为何要如此让自己难堪? 许庆华实在是恨,实在是想去辩解。 可是他无能为力,自己现在還沒有那個本事。 皇帝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至尊之位,他沒办法跟這样至高无上的人去争夺什么。 除了忍耐,许庆华也沒有办法再做什么。 他恨皇上上裴逸歌入了裴家的坟地,恨裴逸歌竟然如此轻贱自己的性命! 想到這一切,许庆华的心裡隐隐发痛,這种感觉是他這么多年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