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被人下了蒙汗药 作者:平小萍 :、天影、、万古天帝、、美国之大牧场主、重生之最强人生、民国之文豪崛起、天唐锦绣、、超级神基因、、我是至尊 “這若是你不叫本裡正来吧,的确是你们家私事,既然叫了本裡正,這乡裡乡亲的都看着怎么能說這只是你家私事呢?” “对对对!”四下都跟着附和。 张老大做事還是圆滑一些,连忙打着哈哈:“我家這婆娘不懂事,冲撞了裡正大人,還請大人给個面子。” “哼!”裡正黑着脸,不打算理张老大,自顾自的說:“今儿個要是事情弄不清楚谁也不要想安安稳稳回去睡大觉,张老大這事情的真相你跟你婆娘都心知肚明,要是沒给准话本裡正立刻送你们去见官!” 一听說见官,张老大腿都软了,连忙跪在裡正面前苦苦声诉:“裡正大人我冤枉啊,的确是這丫头勾引我的啊!” “青樱才多大?为什么要勾引你?你一個长辈就由的她胡来真是满口胡言乱语!” 张黄氏這才看出裡正是真的动怒了,连忙跑到裡正跟前跟男人并排跪着:“裡正大人,我們夫妻俩說的话句句属实啊!” “我看未必吧?”一直躲在裡正身后的许清如又冒了個头出来。 裡正看她古灵精怪的模样,拿不准注意她葫芦裡卖的什么药。 “臭丫头,這儿哪有你說话的份儿”张黄色低声怒斥,又碍着裡正的面不敢发做。 许清如抱着裡正的大腿,不慌不忙:“裡正這么忙,天天被你们家這些烦心事缠着,乡亲们的事都给搁置了!我就想帮裡正赶紧办完你家的這一堆事情,让乡亲们的問題早点被解决,怎么?還不行了?” “对啊对啊!我家那小子還指着裡正介绍送去塾裡读书呢!” 经许清如這一提醒,埋怨之声四起,更惹得裡正心裡不痛快了。 “许清如你倒是說說,怎么個未必法?” 只见许清如走上前去掀开青樱的衣袖:“大伙儿看看,青樱姐姐這手上新伤加旧伤重重叠叠垒在一起着实能看出张家待她并不好,而且這手腕上有勒痕,明显青樱姐姐被绳子绑起来過而且剧烈挣扎這才留下了這些印记,敢问婶子难道青樱姐姐是把自己绑起来再跑到张叔床上的嗎?” 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向跪在地上的张黄氏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放屁!明明……明明,明明是她自己脱干净了跑到我床上去的!”张大仍然不分青红皂白为自己辩解。 在场的有人看不下去,补了一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哪儿有隔壁牛二半分风采?” “哈哈哈哈……” 嘲笑声此起彼伏,让张氏夫妇羞红了脸。 青樱伏倒在许清如的怀裡痛哭:“我沒有!是母亲给我下了药将我绑了起来,我醒来便在父亲的床上,我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造孽啊!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怎么遇到你们這心肠歹毒的夫妻!”說话的是在村裡名望颇高的婆婆,有衙门颁发的贞洁牌坊,十裡八乡都很有声望。 “裡正,裡正你不要听這小贱人胡說八道!我們夫妻俩才是被冤枉的,是這個小贱人想男人想疯了才口不择言!”张黄氏眼瞧着事迹败露,仍然不死心的往青樱身上泼脏水。 “我看口不择言的是你们吧!”许清如前世今生都沒见過這么狠心的养母,居然为了钱断送一個女子的名声!在這以名节为贵的古代,一個女子若是被败坏了名声,等待她的只会是无尽的地狱! 许清如取下青樱头上的素钗刺破她的小指滴了两滴血,谁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是看着。 “劳烦裡正抓两只飞虫来!” 话音刚落,村裡有调皮的少年就送来了两只活蹦乱跳的蚂蚱。 许清如喂了蚂蚱一些青樱的血,不一会儿两只蚂蚱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到這儿许清如冷笑一声:“乡亲们看见了嗎?蚂蚱喝了血就昏睡了過去,說明青樱姐姐被人下了蒙汗药!及时现在药效已经過了,但是仍然残存在血液之中,所以這些蚂蚱才会昏死過去!” 事情到這儿已经真相大白了,所有人都明白了這只不過是這对恶毒夫妇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罢了! 這次许清如可是在乡亲们面前吃了個好大的风头,裡正罚张氏夫妇去河堤做一月苦工,這一個月裡青樱的伤势也能慢慢恢复,省的這对恶毒夫妇暗地裡又动什么手脚。 至于一個月之后這青樱何去何从,也不是他一個小小裡正能干预的了。 不管怎么說张氏夫妇在村裡的名声算是臭了,以后再也不敢這么嚣张跋扈,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你這丫头平日裡沒见你這么机灵過,最近怎么是开了窍?”裡正捋了一把胡子,這村不大有什么风声第一時間就能传进他的耳朵。 许清如能入李大夫的眼這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多少人花着银子也沒能把自家臭小子塞进去,偏偏就這丫头进去了。 “多亏了师父平日的教导,清如也就是照葫芦画瓢罢了。”有事相求,许清如的态度恭恭敬敬,看着就是一副讨喜的模样。 裡正是個聪明人,暗自琢磨了其中的意味:“你的意思是李大夫他收你做弟子了?”乖乖,村裡那么多机灵的男孩儿怎么就选了個女孩儿做這事儿呢? 许清如沒有顺着话茬接,古代人思想落后,已经借用李大夫当挡箭牌了可别再给他招惹麻烦了。 “师父只是让我在旁边研磨添茶罢了,一双眼睛看得多了就回了点皮毛。” “噢~這样啊!”裡正眯着眼睛心裡已经有了自己的小算盘,十裡八村的就李大夫這一個正儿八经的大夫,据說祖上還是京城的太医,自己可得巴结好了! “裡正伯伯,清如今天的确是有事儿想要麻烦伯伯。”许清如人虽不大,但察言观色一把好手,她可沒放過裡正眼裡一闪而過的精光。 “有什么事情尽管說便是了。” 饶了這么大一圈子可算是回到正题上了:“我想請裡正伯伯给我爹捎個信,让他尽快回来,入了冬娘亲的身体不大好每日都念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