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投诚 作者:平小萍 裴清如和云煜离开后,并沒有去后宫,而是去了御书房。 现在等着两人的,還有不少事情,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陆文疾兄妹。 等裴清如坐在一边时,云煜這才抬头看向她,“如儿。” “嗯?皇上您有什么事,但說无妨。” 其实刚才裴清如就看出云煜是有话跟自己說,现在听此,更加確認。 “陆家兄妹二人的事情,你怎么看?” 云煜微微皱皱眉头,想到刚才陆文疾愤怒的样子,一時間不知道该說什么好。 而裴清如也低下头,沉思片刻之后,這才建议的說道,“臣妾倒是有一個好办法,不如现在就让他去邹府投诚,這样一来,我們也可以尽快掌握对方的动向。” 說起邹家,云煜也非常头疼,他怎么都想不到邹家的人居然也会有反叛之心。 想起之前邹大人表现的种种,云煜不由得沉思。 不過既然裴清如都說了這個办法,他倒是可以尝试一番。 两人决定好后,便在御书房召见陆文疾。 “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或许是因为妹妹的事情,陆文疾心裡有气,态度都变得有些让人耐人寻味。 不過云煜和裴清如并沒有忌讳這些。 “陆大人,朕此次宣召你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办。当然,事情若要办好了,朕一定会对你重重有赏。” 陆文疾心裡一沉,突然心裡面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但面对面前的二人,却又无法說出来。 “邹家的事情,朕都已经知道了,但毕竟我們沒有证据,所以朕打算派你前往邹府投诚,一方面可以放低他们对朝廷的警惕感,另一方面,你也可以及时的从裡面传递出消息来……” 云煜淡淡开口,紧接又說道:“当然,朕知道這件事情有些为难你了,但是放眼整個朝廷,也就只有你适合這项任务,朕和皇后也完全相信你们兄妹二人。” 陆文疾一听,顿时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我可不愿意做,他们把我妹妹伤成這個样子,凭什么我還要過去?” 陆文疾一想到自己要给姓邹的卑躬屈膝,肯定不愿意,要不是因为他们,陆佳瑛也不至于会伤的這么重。 不過就算他拒绝,云煜也不会同意,原本和蔼的面容立马寒若冰霜。 “陆大人可真是好大的威风,還从来沒有人敢和朕這样說话。” 陆文疾顿时有些后悔了,他刚才一時間嘴快,却忘记了眼前的人是当今的皇上。 一旦要是惹了对方不痛快,那他们兄妹二人,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况且眼下陆佳瑛伤势這么严重,還需要宫中的御医治疗,在這個节骨眼上,可万万不能做出糊涂的事情来。 云煜知道陆文疾這個人最大的短板就是非常的爱护妹妹,也正好利用這件事情拿捏到了对方的软肋。 “陆大人,令妹以后就在皇后這裡养伤了,你只要安安心心的为朕把事情办好,朕会吩咐皇后好好的照顾你的妹妹。” 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是此时此刻陆文疾就算是不答应,也沒有办法。 低着头沉思片刻之后,也就不得不答应云煜的要求。 第二天。 陆文疾一夜未睡,看着天渐渐亮起,十分不情愿的拖着身躯来到了邹府的门前。 “当当当……” 就在這個时候,从府内冲出来一群黑衣人团团的将陆文疾为在中央。 “真沒有想到你小子胆子還挺大的,居然還敢回来?”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瞪了一眼陆文疾,昨天要不是因为他们兄妹二人从府裡面逃跑,自家主子也不至于会发那么大的脾气,把手下的一帮兄弟们全部都打得皮开肉绽,当下对陆文疾的怨恨,全都表现了出来。 “既然你今天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這裡。” 其他的人纷纷困住陆文疾,很怕他又逃跑,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我這次来是见你们家老爷的。”陆文疾定了定心神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你们家老爷,谁要是敢阻拦我,耽误了事情,可不要怪自己的项上人头保不住了。” 這一群黑衣人相互看看对方,最后把目光集中在为首的那名黑衣人的身上。 “我可以带你去见我們家老爷,但是你小子要是敢耍什么花招的话,可就不要怪我們对你不客气了。” 那黑衣人立马将长剑收起来,虽然他并不是完全相信陆文疾的话,但真要是因为自己而耽误了自家主子的正事,只怕他第一個就要人头落地了。 书房。 邹大人正在看书,听到了手下人的汇报,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打心眼裡,他并不愿意相信陆文疾,毕竟要不是因为自己他们兄妹二人。也不至于会吃這么多的苦头。 而且昨天又对陆文疾的妹妹下了那么重的手,要說陆文疾不记恨自己,那才怪呢! 不過既然人已经来了,那還是见见为好。 “你们把他带到前堂来见我。” 邹大人放下了手裡的书籍来到前堂,只见陆文疾被自己的家丁团团的围在中间。 “不知今日陆大人過来有何指教?” “邹大人請屏退左右,我們二人仔细說。” 邹大人微微一愣,看了陆文疾一眼,最终倒是答应了,一摆手,剩下的人全都离去,只剩下陆文疾和邹大人两個人。 之后,陆文疾才将自己的来意告知对方。 “我此番前来,是要……” 邹大人用一副狐疑的眼神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最终還是不相信的问了句,“如果我就是不相信你呢?” 听此,陆文疾倒是沒什么,毕竟他也知道邹大人是朝中有名的老狐狸。 无论对待谁,防备心都极强,一次上门被拒绝,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大人都把话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陆文疾二话不說,這就要转身就离开了。 对此,邹大人也沒拦,只是坐在大厅的中央,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爹,刚才的那個人是谁啊?” 就在這個时候,邹沁打断了邹大人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