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站得更高,尿得更远
现在正是医院裡人流高峰时期,来往病号及家属川流不息,不但外边的大厅裡人满为患,吴忧远远地一看,我擦了個去,太沒天理了,就连男厕所裡都挤满了人!
呵呵,女厕所裡好像沒有几個人……但吴忧向来就是個很有底线的人,就算再内急也不钻女厕所!
沒办法,虽說男厕裡人山人海,吴忧也只得硬着头皮进去。
小便池前早已挤了一排,看样子短時間是插不了队的,吴忧转眼再一看大便坑,却见每個便坑上都蹲着個人,大家都张着腿,保持着练习蛤蟆功的基本动作,蹲在那裡运气憋着屎。
他们的样子,不禁让吴忧想到了一句名言:人生就好像拉屎一样,虽然你很努力了,可出来的還是個屁。
吴忧往靠墙角的小便池处挤了挤,来到一個小胖子面前。
這小胖子大约十六七岁,满脸青春痘,未脱稚气,两只耳朵上都挂着耳机,正在那裡听着音乐,哼着调调,扶着丁丁在放水。
吴忧盯了這小胖子大约三十秒,见他不再喷水,便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喂,小弟弟,你小弟弟的問題解决了。請让一让,让我来!”
“啥?”小胖子正听着歌,显然沒听清吴忧刚才說什么,疑惑地看着吴忧。
沒办法,吴忧只得扯下他一只耳朵上的耳机,粗着嗓门闷声喊道:“我要撒尿,你给让让。”
“我去,你要撒尿?沒看到我沒撒完嗎?”小胖子一听,不满地白了他一眼,继续把耳机放入耳朵上,丁丁处又哗啦哗啦地往外冒水来。
我擦了個去,吴忧一看,直接傻了眼。敢情這胖货丁丁還带自动储水功能……
看這小胖子尿得畅快,吴忧再也忍不住了。回头一看,发现墙角边有個废弃不用的破椅子,便一個飞身跳了上去,站在那裡放开裤带,凌空对着便池就尿了起来。
這一泡尿果然是尿得精彩,只见一道清泉在高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然后又如黄河奔流千裡入海不复回地姿态,悉数落进小便池。
哇!
看到這一幕,厕所裡所有男人都大张着双眼,盯着這個肾功能强悍到爆炸的男人。
尿得這么牛逼,尿得如此自信,且持久性這么强,实在是他们平生仅见啊有木有……
不仅众男人看傻了,那小胖子离得那股尿泉最近,仰头看着,嘴巴惊讶地张得老大,连自己的尿滴到裤子上都不自知。
“看!看什么看?哥這叫;站得更高,尿得更远,你们知道不?”吴忧一边撒尿,一边不屑地俯视着惊呆的众人。
此时,他心中想的却是:你们這些城裡人实在是见识太短了,這招咱村裡的放牛娃子都会。
想当年,小爷我站在山顶迎风一尿之时,那种放眼天下,舍我其谁的豪情壮志,可比现在要快意得多!
男厕所内,吴忧在尿着,众人在看着。而恰在此时,一阵风吹過,从中途折断了那股尿,将其一半都吹到窗外去了。
“妈的,谁他妈撒尿撒到老子头上了?”尿线一断,窗外立即传来一声哀号,一個破锣鼓般地声音被狂风吹了进来。
随着這個声音落地,便见到厕所外边传来一声狂嚎:“除了刚才那個尿到老子头上的,拉完屎的沒拉完屎的,尿完的沒尿完的,全他妈给老子滚出去!”
我擦了個去,這谁啊,這么牛逼?连别人拉屎撒尿的自由也要剥夺了去?
吴忧以及厕所裡地一众男人们正在纳闷這谁时,却听另一声大嚎又在响起:“草尼玛的,我們老大的话你们难道沒听见?是不是要我把刀拿出来割了你们的工具,你们才肯出来?”
很显然,這话比刚才那句更具震撼效果。
此言刚一落音,便听厕所裡传来一阵悉悉索索提裤子的声音,那些正在进行或還沒进行的人们,一個個强行将屎尿全都憋回肚子裡去,一阵惊慌失措地往外跑。
当然,吴忧仿似沒有听到一般,直到厕所裡跑得沒人时,他還站在那裡忘情地尿着。
“小子,呵呵,我們正打算堵你呢,沒想到你竟藏到這裡来了!”
吴忧刚才一听那老大說话的声音,就觉得很熟悉,现在等拥挤的人都退走,视线清空之处,果然发现,那么個被自己尿了一头的老大,還真是掉毛哥!
“掉毛……呃,不对,无毛,在厕所裡都能尿到你!咱们可真是相当有猿粪啊!”吴忧将体内多余的水全部清空后,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
不過,看到满面怒容的掉毛正带着七八個身体健壮,手提凶器的打手们堵在门口,他却丝毫沒有惊异之色。
吴忧自然很清楚,掉毛肯定是打探清楚自己来宁海医院,這才带着一帮精壮打手赶了過来。
而且,看這些打手们提着凶器,一個個如凶神恶煞般地样子,吴忧就能猜出這肯定是掉毛借来的势力。
毕竟,就凭掉毛手下那几個混混,根本就不够自己修理的。
掉毛的眉毛被吴忧给剃了,只得用笔画了两條眉毛上去。谁知道,现在被尿液一冲,假眉头又给冲洗沒了。
他现在這副满头淋尿的样子,别提有多狼狈了。
可再一听吴忧這番装逼的话,更是气得火冒三丈,遥指着吴忧大声喝道:“我粪你妈個逼……小子,你别拽!先前我搞不過你,那是因为我手下沒個能打的,现在這几個人都是我姐夫手下的高手,一個能打十個,收拾你绰绰绰有余!”
“是嗎?這几個秤砣看上去确实挺结实的。”吴忧顺势打量了那几個趾高气扬的打手们一眼。
不過,還沒等掉毛哥得意,他又接着說了一句险些让掉毛哥喷饭的话:“不過,很可惜,他们這样的,连给我当人肉沙包的资格都沒有!”
“什么?”掉毛哥一听,气得两只掉了眉毛的眼睛直颤,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咬上吴忧两口,却又是不敢。
狂妄的人,掉毛哥并不是沒见過。但敢在他掉毛哥面前狂妄到如此沒边的人,吴忧還算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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