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只因为這样 作者:未知 那张俊美邪肆的脸印入她的视线。 這是個危险的男人! 要论何为阴晴不定,這個男人怕是最典范。 沒有人能知道,這個上一秒還笑眯眯的男人,下一秒会是怎样一种情绪。 比如现在,他看着她笑,笑得无辜又委屈。 “星星,不回家也就算了,见了面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是不是太過分了?” 沈繁星抿紧了唇,要說起来,這事好像确实不对。 “我……” 然而她话音刚起,对面的男人脸色便猛然一沉,眉眼含霜,說出来的话几乎是从牙缝裡硬生生碾出来一般。 “你要是敢跟說忘了我……” 他顿了一下,嘴角噙着一抹锋利残忍的笑。 几乎肉眼看不到的速度,便从怀裡掏出一把手漆黑的手枪。 枪口径自瞄准了沈繁星的眉心。 然而几乎同时,在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戚墨寒手中的手枪突然向上一個翻转,手肘弯曲,枪把后座抵在了戚墨寒的头顶。 “砰”地一声! 枪响,在场的服务生抱着头蹲在地上尖叫起来。 戚墨寒眼眶中的眸仁缓缓滑动,最后落在已经收回手,抽出口袋裡的帕子,慢條斯理擦拭自己手指的薄景川。 阴邪的眸子裡渗出两分嗜血的光芒来。 而薄景川却缓缓掀眸,擦手的动作依旧不停。 “我并不喜歡我的女人被枪指着。” 淡雅的声音波澜不惊,沒有任何起伏。 “很危险。” 戚墨寒眯了眯眼睛,盯着薄景川那张沉稳淡雅的脸,良久,才冷笑了一声。 视线在周围看了一圈,在他的手下外围,已经被另外一波人团团围住。 他挑眉,脸色沒有刚刚那么阴鸷可怖,食指绕着手枪,最后捏在掌心。 “不错。這样才有资格当我的情敌嘛!” 而在薄景川的身边,俞松快步走来,后面還有不知什么时候从包厢消失的薄景行,正双手插兜慢悠悠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走到薄景川身边,视线在戚墨寒的身上打量了一番,颇有些轻佻的笑出了声。 “哎呦亲哥,這次的情敌质量挺高啊!” 薄景川云淡风轻的俊脸,在此刻不易察觉地抽了一下。 一道裹着寒霜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薄景行身上,却杀伤力极大。 薄景行马上闭紧了嘴巴。 薄景川将手帕递给身旁的俞松,再次看向戚墨寒,“谁是谁的情敌?” “……”戚墨寒抽了抽嘴角,转头一脸看智障似的看向薄景行。 薄景行“草”了一声,“你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谁呢?!” “他是你哥,难道兄弟两個不是同一路货色?” 潜在意思是,你哥是智障,你是他弟,你也是智障! 薄景行双眼通红,头顶冒火。 “劳资的枪呢!” 沒种惹他哥,“同理”到他身上! 這种“同理”怕也只能出自智障嘴裡了! 他转身就要去拔俞松身上的枪,结果被俞松抱住,低呼“二少冷静!” 混乱间,身后的尚七七走到薄景川身边,低声道: “薄大哥,你是他的情敌,他也是你的情敌,你们是彼此的情敌。” 說着她朝着戚墨寒看了一眼,眼睛难免有些放光。 “不過薄二哥說的不错,你這情敌,质量确实挺高。” 戚墨寒转眸,朝着尚七七“和蔼可亲”地笑了笑。 “看来還有明事理的,小姑娘,谢谢夸奖啊!” 尚七七被那张邪魅俊美的笑脸迷的小脸通红,单凭這笑容,她就断他不是坏人。 “我說的是实话!” 早在一开始就被薄景川拉到身后的沈繁星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的阵仗,似乎有些明白刚刚在包厢這几個人那种“事不关己”的态度了。 合着這是早就已经知道会有救兵来了。 這群人,真的是…… “他是我的情敌?”薄景川低沉的声音沒有丝毫感情,“他沒资格。” 戚墨寒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微挑着眉梢儿,脸上邪肆笑容瞬间消散,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抖动了一下。 沈繁星有些头疼,伸手扯了扯薄景川的衣服,“你脾气不太好,你就别惹他了。” 薄景川扯了扯唇,“我脾气很好?” 众人连连摇头,“不好!不好!” 沈繁星:“好啊……” 众人:“……” 薄景川唇角微微勾了勾,转头一脸宠溺地看着她,低声道: “只对你好。” 沈繁星脸色绯红。 然而下一秒,便看到薄景川收起脸上的表情,再次看向此刻已经气的咬牙切齿,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一场腥风血雨的戚墨寒。 眉眼不动声色,菲薄的唇淡淡吐出几個字,差点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吐血。 “他是第三者。” 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太有画面感。 戚墨寒一直隐忍着的表情此刻完全崩坏,身旁的宋晓更是叫苦不迭。 “宋晓,去给我运颗原子弹来!我他妈要把這個男人炸成肉泥!” 宋晓打了個冷颤,“先生請三思。” 戚墨寒牙齿咬的咯嘣响,再次将收起来的手枪从怀裡拔了出来。 “草!本大爷现在就想杀了他!沒時間等你請什么三思,四五六思!” “……” 见戚墨寒掏出了手枪,俞松也几乎在第一時間举起了手枪,瞄准了戚墨寒。 与此同时,戚墨寒的几個手下也做出了拿出手枪的准备。 视线各自万分警惕地看着俞松手的微妙动作。 因为提前就得到吩咐,這裡毕竟是市区,为防止以后事情搞大,所以他们尽量不要将手枪亮出来。 而显然,薄景行带過来保镖们也得到了這样的吩咐。 气氛一時間陷入僵局,戚墨寒眯了眯眼睛,并未冲动地朝着薄景川开枪,而是看向沈繁星,冷声道: “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沈繁星蹙眉,“所以你這是给我選擇的权利了?” 戚墨寒看着她,忽而勾起邪肆的笑,“不,你只能選擇跟我回去。” “戚墨寒,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都在這裡。回去是不可能的。” “只是因为這样?”戚墨寒眯着眼睛看她。 【投個票,做個活动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