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哥,你喜歡我哪一点?我改
虽然這不是他的责任,但绑了這個破系统,他也只能想办法劝她重燃生存的希望。
带着她回到车裡,谢知遇微垂眼眸偷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目不转睛地望向前方。
他尽量做出一個负责大哥的样子,将语气放得温柔:“以前……我确实对你疏于关怀,是我错,以后我会弥补你。你好好活着,保护好自己。”
說這种话,他自己心裡也不舒服。
穿书前,他一直和同父异母的兄弟争权夺利,父亲和后妈的婚姻也充满算计。
他這人最不相信的就是亲情,其次是爱情。
现在要扮演一個好大哥来哄她,真的好为难自己。
谢宁珺诧异地盯着他看了几秒,沒忍住问出声:“为什么啊?”
谢知遇低头,与她对视:“什么为什么?”
“你以前不是很厌恶我嗎?”谢宁珺很是不明白。
谢然是這样,這個本来最厌恶假千金的大哥又是這样。
谢宁珺简直要崩溃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对我产生了好感,我改還不行嗎?”
谢知遇也不明白。
关心她,她怎么還委屈上了?
而且這個問題要他怎么回答?
他总不能跟她說,自己有這個负面系统吧?
那還不被她拿捏死。
以后她想威胁他什么,捅自己就得了。
思前想后,谢知遇编出個借口:“谢家家大业大,我不想被人說连個养女都容不下。”
他从前排座椅后面拿了一支马克笔,托起谢宁珺的手,不由分說地在她手心写下一串数字。
“這個号码只有谢家人才有,以后有事打我电话。”
谢宁珺低头看着這串数字,想起来确实有這個设定。
在未来真千金回归后,大哥立马将自己的私人号码给了真千金,让真千金有事直接联系他。
假千金那时才知道,這家人压根从未拿她当家人。
她在谢家生活了十几年,都拿不到大哥的联系号码。
她如今也不知道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偏差,這大哥怎么愿意把号码分享给她了。
但她压根就不想跟他们关系好转!
“不需要,以前不给我,拿我当外人,现在我不稀罕。”谢宁珺作势就要擦掉号码。
谢知遇微微蹙了下眉。
這假千金,說好的前期软弱后期黑化呢?
這叫软弱?
這分明就一身反骨。
谢知遇深吸一口气。
管教孩子,要么慈爱,要么严厉。
既然好好和她說话行不通,那正好,他也不需要装什么慈哥了。
他面色冷清,不怒自威,淡声开口,却充满压迫:“你敢删,我就把号码纹你身上。”
谢宁珺动作一顿。
纹身沒什么好处,死亡概率极低,白受皮肉之苦。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号码,短暂的纠结后,拿出手机,当着谢知遇的面,把号码给存了下来。
“不删就不删。”
以后天天凌晨三点打他电话骂他!
半個小时后,车回到谢家。
谢宁珺第一個从车裡下来,往裡面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過头,狠狠往车轱辘那裡踢了一脚。
谢知遇淡淡看了她一眼:“你又怎么了?”
谢宁珺咬咬牙:“我特恨這款车。”
当时完全沒看清楚撞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但对這款撞死她的车印象特深刻。
沒想到现实世界裡有這车,穿书后也有。
要不是那场意外,她现在和爸妈好好過着平淡幸福的日子,有房有编制,還需要在這儿天天找死嗎?
谢知遇還想多问一句理由,但谢宁珺已经转身离开了。
他也有别的要紧事要处理,便只好先沒问,离开了谢家。
路上,他回忆了一下谢宁珺刚才踹這车时恨得牙痒痒的表现。
不知道她怎么了,莫名其妙的。
不過巧了,他特爱這款车。
這款车并不是特别贵,但却是他成年时,他妈妈送给他的礼物。
后来妈妈去世,爸爸另娶。
他凭借自己的本事,在集团承担要职,赚的钱完全足够他一天买一辆更贵更好的车。
但他却一直沒有换過。
穿书過来后,原本谢知遇开的不是這款车,他是特意换成這款的。
虽然不知道谢宁珺到底被這车怎么了,但他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便也沒再多想了。
至于舅妈這件事,他看谢然和谢宁珺处理得挺好的,他也沒多管。
他只是交代了舅舅一句,告诉他妈妈在做手术,让舅舅夫妻俩别烦他妈妈。
……
谢宁珺回到家后,听女佣說,谢然亲自去报警、說明舅妈和苏成强的罪状了。
不過其实沒什么大用。
苏成强又沒成年,哪怕谢宁珺真的被打死了,他顶多也就是被收容管教。
何况她一点事都沒有,头上的伤都愈合了,估计警方口头教育一下就算了。
谢宁珺等了两個小时,還不见谢然回来。
她有点好奇进度,便主动给谢然打了电话過去。
电话刚打通,那头就接了起来。
谢然焦急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你怎么样了?沒事吧?伤势严不严重?”
“……”谢宁珺听着他关切地询问,心裡有点不是滋味。
其实自己刚穿书過来时,就因为几年后的事,对几個哥哥都带了敌意。
可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展慢慢都超出了预期,谢然居然开始关心她了。
如果因为她的介入,谢然改好了,六年后也不参与逼死假千金了……
那谢然還算個渣哥嗎?
谢宁珺赶紧摇摇头驱散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想什么呢,爸妈和编制還在家等着自己呢。
最近要加把劲作死,早日回去。
所以不需要跟這边的人产生多余的感情。
“我沒事。”谢宁珺语气疏离,“我就是想问问你,警方怎么說?需要我過去验伤嗎?”
谢然也松了口气,接着說现在的情况:“你的伤情报告大哥已经发给律师了,你不用操心。不過苏成强年纪還小,想让他做坐牢是不可能的。但上次他弄坏了我的手办,加上這次打伤你還得赔偿医药费,律师說往多了算,能向他们索赔一千万零六千块钱。”
這六千块,就是谢宁珺的医药费。
他說完,谢宁珺還沒来得及回应,电话那头又传来谭淑荷尖锐的吼声:
“小然,你别以为你爸妈现在联系不上,我就管不了你!马上你舅舅来了,看他怎么治你!”
舅舅……
谢宁珺双眸一亮,机会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