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旁支的恶意
“我儿媳妇呢?你不会又骗妈妈吧?”轻柔温婉又熟悉的声音传来,游跹影下楼的动作微顿。
婆婆也来了?
“沒骗。”
冷淡的两字,虽說比平常时温和了两分,但還是冷的。
游跹影有些无力吐槽:对着自個妈都這么冷淡,难怪外人会怕得要死。
“那你把镜头转向儿媳妇。”
游跹影反应過来,是霍阎行在跟江青杉视频。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站在楼下的人冷不妨的抬头,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正看着楼上的游跹影。
游跹影正站在二楼楼梯处,身形微倾着往下看。
对上這双无感情漆黑的眼睛,她眨了眨眼,正要下楼。
不想那人直接举了手机,用一個显得很滑稽又有些僵硬的动作对着她。
游跹影愣了一秒,堆起无害的笑容向屏幕裡的江青杉打招呼:“阿……妈妈晚上好!”
江青杉看到真的儿媳妇,靠坐在床头的身形微微向前倾了些,通過镜头看清游跹影穿着的在市场随便淘回来的普通睡衣。
她就知道霍阎行沒骗自己,笑容更加的浓厚:“阎阎最近为我的身体操心了不少,沒什么時間陪你,小影不会怪他吧。”
“啊?沒……您的身体好些了嗎?”游跹影听得不太清,一边问一边走下楼。
刚站到霍阎行面前,不用江青杉催促,他就将手机给了她。
触碰到沾带紫气的手机,游跹影只觉得手心一烫,看了眼无表情的死人脸,笑着跟江青杉聊了起来。
聊几句后,江青杉忍不住期待的问:“明天小影来嗎?”
游跹影顿了下,還是沒忍心拒绝:“明天我去看您。”
“明天和阎阎一起過来!”江青杉笑眯眯地,有些暧昧地說:“妈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年轻人好好相处!”
游跹影:“……好,您好好休息。”
电话刚挂,手机就被拿走。
霍阎行一言不发的转身要离开。
“咦?你不住這嗎?”
說完這话,游跹影有些后悔。
话出口就好像是她迫切的邀請他一起睡似的,很不矜持。
果然。
男人正用一种冰冷的目光看了過来。
仿佛在說,你還不配留我。
游跹影觉得自讨了沒趣,讪讪道:“你忙。”
正要转身,又忽闻他清冷声音传来:“明天八点。”
游跹影马上反应過来:“我不会再跑,一定准时前往医院!”
霍阎行静静看了她半会,淡声道:“我在书房。”
游跹影這才发现一楼左拐就是独立的大书房。
“哦哦……你忙……”游跹影盯着他要转過去的身影看,忽然问:“你真的相信你母亲的病情是因为那個杀手干的?有些伤,未必会是以正常形态呈现,比如隔空人为……”
“不可迷信。”
霍阎行只清冷冷的扔她四字,转身进了书房。
游跹影:“……”
他好像還挺讨厌封建迷信。
游跹影再打开直播间,那位反封建迷信的主播下播了。
也不知道那东西有沒有对他做了什么。
想到主播的行为,游跹影也不打算多管闲事。
翌日。
空荡荡的别墅有了人气。
方淮带着两份早餐走进来,看到下楼的游跹影就闪到了一边。
游跹影沒客气,抓起早餐就吃,霍阎行看了看時間,在耐心的等待她吃完才一起出门。
跟霍阎行同坐一辆车,气氛可想而知有多压抑。
但奇怪的是,游跹影却是一副享受的模样。
看得方淮眉头直挑。
游跹影果然是从一开始就窥视了他们阎爷!
想他们阎爷颜好,身材好,家世又是顶级,就是克妻的名声太過毒辣,一般女人真不敢随便亲近。
到医院刚下车,游跹影察觉随行的保镖们神情一变,身形绷紧,警惕地朝住院楼方向看去。
游跹影顺着往前看。
眉梢一挑。
那穿着大衣的中年男人,周边团绕着股像黄又像黑的气体。
不必观气,一看那气势就知道来者不善。
他那双勾鹰眼冷冷地扫過游跹影,仿佛是要将她看個透。
殊不知,他才是被看透的那個。
“阎行,昨天电话裡說得不清楚,待会儿陪五叔去探望過你八叔再找地方详谈几句,他当日就是探望了你母亲才出了意外,同在一家医院,你做为晚辈也该主动去看看。”
话语间,尽是怀疑与强硬。
霍巡出意外住进医院,這事旁支算到了霍阎行的头上。
实际上,很多人想要找他麻烦,几乎都会莫名其妙的遇到各种意外,旁人不知情的都会将這些意外归为霍阎行的报复。
游跹影觉得奇怪。
如果旁支的人請了天师在背后行诡术害江青杉,又怎么会看不出霍阎行贵不可及的命格?
這种命格,人鬼都得敬而远之。
游跹影摸了摸下巴。
难道,霍阎行身上有什么禁忌,道行不高的天师是见不着的?
這么一想就有自夸的嫌疑,游跹影暗自清咳一声。
“近来旁支对嫡家所为,你似乎忘了。”
冰冷不近人情的话刚落,就见面前的中年男人脸色一沉,眼中闪過不悦。
似乎觉得霍阎行不该出声呛他這個长辈。
也许今日過来不是要挑起矛盾,而是打探什么,霍丰的目光越過霍阎行,落到了游跹影的身上,眼中恶意闪烁,声调冷了几分:“你挑的媳妇看着倒是不错。”
霍丰和霍巡不同。
看向游跹影的眼神更多的是冷意和审视。
還有一些阴谋算计。
游跹影从這人身上看到的,全是恶意!
霍阎行冰冷高大的身形微微一侧,将游跹影挡到了身后。
霍丰恶意的目光掠過,带着保镖离开医院。
车开到一处宽敞又安静的地方停下。
那儿早有另一辆车停在那等着。
霍丰下车走到那车门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邑老,江青杉的气色看上去越来越好,定是有人替她挡住了那所谓的冲煞。還有……霍阎行身边的新婚妻子看上去也并未被他的命格所摄,不似以往那几個刚订婚就气色不对。”
游跹影看上去十分精神,眼睛明亮得仿佛能看透人的内心。
叫做邑老的,听完了眉头大皱。
半响,缓声道:“有些人的命格会意外的契合。”
“您是說,這個姓游的女人和霍阎行的命格十分契合?所以逃過了一劫?”
“也可以這么說。与這样的女子结合,他后代的降临想来也不会太远,你们得做好准备。”邑老的话让霍丰的心一沉。
霍丰阴狠地道:“已经让他的侄子完好无损的生了下来,绝不能再有第二個,鬼神之力阻止不了,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
邑老看霍丰满眼的杀意,似乎满意地滑上了车窗,遮住了他眼中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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