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绿茶男
霍北泫一愣。
他這是恢复理智了?
游跹影也是愣了下。
霍北泫扯唇一笑:“你也在伤她。”
刚才那一下,他们同时出手了。
“霍阎行,”游跹影叫了他一声,“你们都给我住手,看看你们把這裡弄成了什么样。”
霍北泫:“我們根本就在乎。”
游跹影看過去的眼神冷了下来:“那你就是在跟我唱反调。”
也就是为敌。
霍北泫冷声道:“你在与我为敌?为了那些不想干的人?”
游跹影讽道:“你本来也是不相干的人,不過就是沾了霍家的光才与我扯上那么一点关系。”
這句话說出来,更是惹怒了霍北泫:“游跹影,你就不能說几句好听的。”
游跹影指了指自己:“就這,你要我舔着你的脸說好话?”
霍北泫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我那是……”
“那是故意的?”游跹影冷讽一笑:“你就是故意的,霍北泫。”
霍北泫想要反驳的话一時間說不出口。
霍阎行心中略显得忐忑。
因为他也伤了她,虽然那是无意识的情况下伤她。
伤了就是伤了,沒有什么可解释的。
游跹影转向了霍阎行:“恢复理智了?”
霍阎行压制着那股混乱,面无表情的不敢正眼看游跹影。
游跹影也沒有再看他:“你们想要打,麻烦挪個位置,我绝对不会阻止。”
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很不对。
霍北泫一听,神情又是微变。
游跹影是說真的。
他有些咬牙切齿的道:“這么說,我們比不上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游跹影依然淡声道:“知道就好。”
霍北泫一口气堵在了心口,不上不下的,很是难受。
所以。
不管是他還是霍阎行,都不能在她的心裡占一席之地?
他本该感到高兴的,可是這裡边加上自己就不是那么妙了。
他看向了霍阎行。
霍阎行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只是默然的看着游跹影。
“怎么?你就不說点什么嗎?她把我們……”
“我不在乎。”
霍阎行淡声道。
霍北泫快要被气笑了:“好,你可真大方。”
霍阎行:“如果比较的那個人是你,她选你,我会杀了你。”
霍北泫不禁发出冷笑:“游跹影,你听到了吧,他也会恨不得杀了我,他的本质是和我一样的,你看清楚了嗎。”
霍阎行身体不禁又是一僵。
游跹影淡声道:“他和你并不一样。”
霍北泫瞬间又怒了:“游跹影,你故意激怒我嗎?”
“這就是你的喜歡?不過是說两句你,就发火了,你這种情绪不稳定的男人,首先都会被女人排除在外。”
霍北泫的脸色都变成了菜色。
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想大声說话又怕游跹影說情绪不稳定。
他深吸一口气:“我已经给了你几次机会了,小影响不要得寸进尺。”
“宠女人的男人,可不是你這样的,你问问霍阎行是怎么做的,只要脑子沒有坑,都知道怎么做選擇。”
一番话又把霍北泫的嘴给堵上了。
霍阎行這一下终于看向了游跹影,“不必与他多說。”
“现在恢复了,那就走吧。”
“不能走。”霍北泫拦住了他们。
“你說了不算,现在我們两個联手,你不是我們的对手。”游跹影的眼神非常冰冷的看了過去。
霍北泫被她這個眼神冰得有些僵硬,游跹影這個眼神明显的是厌恶他。
她怎么能厌恶他。
他要把這裡的一切抹掉,然后把游跹影的记忆清除。
让她的世界只有他一個人,不能再容下第二個。
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眼睛血红:“你真的要那么做嗎。”
其实他并不想那么做。
脑子裡的疯狂让他下意识的那么做了出来,他并不觉得那就是他的本意,他一定是魔怔了。
“我现在就那么做了,看不出来嗎?”
因为霍北泫,让他们陷入了這样复杂的境地,游跹影对他的感官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了。
所以,她现在只想把霍阎行带走,然后检查他的情况,保证他不会再发作。
霍北泫冷冷发笑,指向霍阎行:“我能让他发狂一次就能让他发狂第二次。”
“你威胁我?”
“对。”
霍阎行站到了两人中间,冰冷冷的注视霍北泫:“你威胁不到我們。”
从霍阎行的嘴裡听到‘我們’二字,霍北泫只觉得刺耳。
游跹影看着越来越薄弱的术法阵,有些担忧的道:“霍阎行,我們走。”
“我說了不能走,”霍北泫当即出手就是划出一道白光。
游跹影被霍阎行挡住,生生接住了這一击,游跹影大怒:“霍北泫!”
霍北泫绷着脸冷冷看向霍阎行:“他故意那么做,吸引你的关注力。”
霍阎行這個茶男!
竟然用這种手段陷害自己,刚才那一下要不是霍阎行发出攻击的信号,他根本就不会出手。
“你伤我還有理由了,”游跹影气笑了。
霍北泫是有气发不出,憋屈得很。
“霍阎行,”霍北泫咬牙切齿,“你再装。”
霍阎行捂住了受伤的地方,看着霍北泫,那张死人脸给他很好的保护色,起码现在這样子,看不出来他是装的,這一点,霍北泫就觉得自己吃亏了。
他真恨不得弄死霍阎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游跹影上来就给霍北泫一击,也是毫无征兆的那种。
霍北泫脸色难看的接了下来,又不敢伤她,只能退。
不想這個时候,霍阎行就横插一脚进来,“我来对付他,你处理周围的居民情况。”
這一句无疑是博了好感。
霍北泫气得眼睛都红了。
“你這個该死的绿茶男!”
霍北泫气得攻击更加的强烈。
霍阎行面无表情的接了下来,一時間,两人的攻击波动扫得周围的房屋哗哗作响。
游跹影一转身,先去加了他们的防御术法阵,手裡的符纸挥洒出去,同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沾了自己的血做另一個血符阵法。
符阵成,一但攻击是会伤及她根本的,所以這种阵法一般来說,她不会轻易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