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封建迷信要不得!
步入小厅就看到熟人,游跹影步伐停住。
H市首富之子岳听岚转過身,露出他英挺的五官。
目光在看到游跹影时,柔和几分,“這次又要麻烦游小姐了。”
游跹影看了眼中年男人和贵妇,对岳听岚道:“节哀。”
“死的是我的堂妹,”岳听岚眸中戾气闪烁,“希望游小姐能修补得漂亮些,让她走得体面。”
游跹影让警方给自己准备工具,等取完证,将尸块运回H市的停尸房,她才能进行缝补。
岳听岚带着家中人配合警方工作,前往停尸间。
因怕那对夫妻受刺激,岳听岚并未让他们過来。
游跹影在检查工具,正要戴手套给這個可怜的女子净面。
岳听岚迈着沉稳脚步进来:“警方說凶手盯上了游小姐,抱歉。”
“在接单子时,我就想過了有這种情况出现。我請人算過了,這一两年内我不会有血光之灾,岳先生无须放心上。”
岳听岚注视着女子白皙得近乎苍白的脸,再次好奇,這样一個女孩子,为什么要接這种恐怖的活?
或者說,为什么要干這种又脏又恐怖的工作。
长得這样干净出尘的女孩子不该做這样的工作。
死者到底是個女子,又是他的堂妹,岳听岚见她开始工作,默默退了出去。
家裡连死两人,還是以這样的残忍方式死去,岳家绝不能就這么算了。
警方查是一回事,岳家必然也会暗中行动。
游跹影工作时关机切断与外边的联系。
却不知在這段時間内,游家经历了怎样的水深火热。
等游跹影走出停尸间,岳家那对夫妻就冲了进去,跟着還有其他家属。
岳听岚送游跹影出警局。
“游小姐有沒有考虑過换工作?岳家可以给你提供一個更好的环境,”這话在岳听岚第一次见游跹影时就想說了。
游跹影笑了笑:“我喜歡自由,感谢岳先生的看重。”
站在台阶前,游跹影的目光落到了岳听岚的印堂处,眉头不禁又蹙了蹙。
“游小姐为何這样看我?”
“岳先生,眼下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
“能为游小姐做点力所能及之事,我很高兴!”
“我還沒說是什么事。”
岳听岚微笑:“游小姐需要我做什么?”
她往他身后看去,走廊跑动的几名警员,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阴气越来越浓重了。
“帮我准备些东西!”
入夜后的凶案现场。
游跹影提着袋子从容而入。
“呜呀!”
森冷漆黑的破旧房屋,不时传来阴恻恻的乌鸦叫声。
天上更是乌云蔽月沒半点月光,漆黑阴冷的一角,像是随时露出一张狰狞扭曲的血贫大口咬過来!
游跹影站在今天收拾尸块的位置,踩着位,拉着铆钉,包着古铜钱币的红包,狗血,鸡血……
随着阵成,這片破旧房屋徒然刮起飓风!
吹得铜钱币撞击出“叮叮”响。
若是有人在這,定会将游跹影当成有神经病的神棍送进精神病医院!
阴气似乎不甘的企图反噬游跹影,扑腾着冲来。
尖锐的风啸声比女高音還要震耳欲聋。
“哼,害人终害己!”
察觉背后的人在跟她掐决对峙,游跹影便不留情面!
H市某栋居民楼楼顶。
“噗!”
供台前,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脸色惨白的吐了一口血,染红了供台。
一直站在他身后旁观的阴邪男子神色跟着一变:“柳大师!”
被叫做柳大师的中年男子刚要开口,猛地又吐了两口血,画面甚是骇人!
阴邪男子神色有异,在他们這些普通人看来,柳大师就是莫名其妙的吐血。
要不是他脸色過于惨白,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吞了血包故意装神弄鬼。
柳大师喉咙发出“嗬嗬”的风箱声,眼目微瞪:“有高人……破阵!”
說完這话就晕死了過去。
阴邪男子嫌恶地扔开倒過来的柳大师:“沒用的废物!”
他鬼迷了心窍才会相信這個神棍。
說什么只要姓岳的进了那阵,五日内必死无疑,简直可笑!
“呸!封建迷信真特妈要不得!”
阴邪男子冲柳大师吐了口唾沫,大步流星的离开天台。
翌日一早的警局。
游跹影啃着油條,吸着豆浆,悠闲的走进警局。
张民复一眼就先看到游跹影,快步走上来:“游小姐,你昨天晚上沒住招待所?”
游跹影变着花样般递给张民复几张符:“给警局求的平安符,摸過尸体的都有些晦气,放兜裡压压邪。”
张民复哭笑不得:“我們是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
“一片心意,拿着,下次来了我可要检查的。发现一個沒戴的,就不接活儿了。”
“那我就替大家接了游小姐這片心意,游小姐,最近方便的话恐怕得請你暂住H市,這样也方便我們的警员随身保护。”张民复一早在這等着就是为了跟游跹影說這事。
“可能不太方便……”游跹影余光瞄到从外面走进来的岳听岚等人,拿着符递了過去。
岳听岚以为游跹影离开了,沒想到一早還能在警局看到她,眼中闪過一抹光亮。
眼前出现一道黄符,他愣了愣:“游小姐,這是?”
“化煞,”游跹影塞他手裡,“去過案发现场的,都戴几天。”
“多谢游小姐,我会转交叔婶……”
沒等岳听岚說完,游跹影就拉着他往外走到偏静的地方。
“游小姐有什么话要和岳某說?”
“岳先生還是多留意身边的人,說不定凶手就藏在其中,”游跹影已经說得很直白了。
凶手就在你岳听岚身边。
岳听岚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可是张队长他们透露了什么?”
游跹影摸了摸鼻子,又啃了一口油條,沾了一嘴的油渍,“我算出来的。”
岳听岚一愣!
那上次怎么不說?
游跹影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眉头紧蹙着,“我還有些事,麻烦岳先生替我和张队长說一声,就不麻烦警方出人出力了。”
“游小姐……”
“游小姐請等一等!”
岳听岚和身后跑過来的警员同时出声。
游跹影却拐了個弯,滑泥鳅似的溜了,等警员和岳听岚追出去几步,人已不知去向。
游跹影快步上了出租车,一边掏出嗡嗡响的手机接了起来。
那边传来游寿文怒火涛天的声音:“你逃婚了?你竟然逃婚了!你跑哪去了!”
游跹影耳膜快被震碎,拿开些手机,平静道:“谁說我逃婚了?”
开车的司机忍不住从后视镜瞄了好几眼,“姑娘,被逼婚了?”
游跹影不顾游寿文的鬼吼,挂断电话,闻言,扯了扯唇,叹道:“豪门逼嫁,苦逼啊!”
司机:“……”
游跹影走进机场,就被前面两道冷冰冰的身影挡住。
“游小姐,阎爷让我們来带你回去,請吧。”
两人姿态强势。
“难为你们找到這来,”不過,游跹影也沒意外,她直奔机场就是算到了。
保镖再次冷冰冰的道:“我們已准备好了机票,游小姐,請。”
她本来就是要回燕城,這下可省机票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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