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棉布购买证
“给你红薯。”
苗荷香摇头笑笑:“我又不急着要。”
“有這玩意儿和着糊糊煮着吃,能稍微调和一下口味。”江平安微笑道。
苗荷香手上不得空,抬了抬脚說:“放這儿吧,我等会儿放地窖去。”
“我明年還不知道到哪儿去弄种来种呢!”
“家裡的红薯、土豆种都让蛮子那個混账偷吃光了。”
江平安把红薯放地下,在她旁边坐下,含笑道:
“等我明年种了红薯后,你直接采摘红薯藤移栽不就得了?”
苗荷香点了点头,又问:“红薯是可以這样,土豆呢?”
“到时候再看,实在不行去大海叔家借也可以。”江平安微笑道。
“再說了,你家就几分自留地,总不能全种土豆吧?”
苗荷香笑了笑,把手上的鞋底子递過去,說:“伱试试,看大小合适不?”
“你之前不是比過嗎?”江平安疑惑道。
苗荷香嗔怪道:“我用手比的,要是有偏差呢?赶紧的!”
江平安点了点头,把脚上的鞋脱了,接過鞋底子比了比,大小合适。
苗荷香凑近看了看,点头道:“大差不差,以后就按這大小给你做鞋。”
顿了顿,她又十分好奇,笑问道:“话說你這脚咋洗的?咋沒汗臭味儿呢?”
……
傍晚,羊场。
江平安从苗荷香家回来。
心神一动,给圈裡的羊投放了草料,然后回屋进空间吃饭。
两只抓来的大鳙鱼一直沒做了吃,被隔离开来,养在空间池塘裡。
“算了,這么大的鳙鱼佐料少了做了不好吃,先留着吧!”江平安打算暂时留着。
现在空间裡還紧缺两类植物。
一是花椒、八角、桂皮、小茴香、丁香、草果、陈皮等香料。
二是能够提取染料的植物。
比如茜草、栀子、蓼蓝、紫草、冻绿、薯莨、五倍子等。
“要是在南方,就很容易找到這些东西了。”
吃饱喝足,江平安休息一阵后,倒头就睡。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江平安在空间洗漱吃了饭后,打开房门,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
昨晚半夜又下雪了,外面雪花飞舞,這天气当真是变化无常。
江平安深吸了口气,来到羊圈前。
心神一动,照例打扫清洁、投喂草料、清水和盐巴。
這么多的事,因为有空间相助,眨眼就完成了,毫不费力。
黑子从他身后窜出门外,在雪地裡来回狂奔,精神抖擞,汪汪叫個不停。
因天降大雪,所以江平安一整天都呆在羊场,哪儿都沒去。
苗荷香知道他一個人呆在羊场无聊,上午和下午都会過来陪他。
傍晚,苗荷香要回家,被江平安留了下来。
他看到苗荷香饿的额头直冒冷汗,于心不忍,所以請她吃红薯糊糊。
厨房中,灶门口。
“周羊倌明儿就要回来了吧?”苗荷香坐在江平安身旁,轻声问道。
江平安往灶裡加了根柴,颔首道:
“对,今天是培训的最后一天,明天他就回来了。”
“那就好,羊场我不大习惯。”苗荷香松了口气說。
江平安非常理解,虽是冬天,羊场的味儿依然比较大,点头微笑道:
“明儿你就别過来了,我跟周羊倌交接后,就会回家。”
顿了顿,他又說:“你有啥东西需要买的不?”
“過几天我会跟着大海叔去生产大队办点儿事。”
“到时我会把這段時間积攒的鸡蛋,顺便拿到公社卖了,买些东西回来。”
苗荷香想了想,說:“帮我称一斤盐回来吧!家裡沒盐了。”
“如果能买些碎布就更好了,這段時間闲着沒事儿干,我想多做几双鞋。”
江平安笑呵呵道:“我上次去公社称了几斤盐,送你一斤就是。”
“至于碎布,我去公社看看再說,有就买些回来。”
买碎布不要票,但不是经常有,得看运气。
至于布票,這年头哪怕是城裡人分配的定额,也少的可怜。
购买布料、衣服、蚊帐、床单,乃至布袜,一切含有棉纱成分的产品。
都需要定额配给的布票。
由于布票紧张,一般家庭在做衣服、买衣服时候都是精打细算。
如年纪大的不讲究衣着,很多都不添置新衣服,省下的布票供年轻人使用。
一般家庭,都是先给老大添置新衣服。
老大穿着旧了、小了,然后给老二穿。
老二穿小了,又再给老三穿……
衣服都是破了、旧了都不丢弃,补了又补,穿了又穿。
以至补丁垒补丁也是经常见的事情。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就是這么来的。
這也是人们勤俭节约,艰苦朴素的写照。
另外现在的布票還不叫布票,而是叫做“棉布购买证”,也叫“购布证”。
在這個证上,有明确的标注。
包括名称,数量,存根,购买棉布之后,存根必须保留。
還有使用注意事项。
不准造假,不准涂改,不准买卖,遗失不补,使用有效期。
从這裡可以看出,布票的使用和管理,都非常的严格。
這也是为什么江平安上次去公社,沒有为难庄振军,請他帮忙买布的原因。
能不能买到不好說,就算能买到,物以稀为贵,付出的代价也比较大。
江平安要送苗荷香盐巴,她倒沒有推辞,只笑着說:“我多给你做几双鞋。”
“看来我要抓紧想法多弄些布,以后穿的鞋子就指望你了。”江平安笑着說。
苗荷香掩嘴儿轻笑几声,起身看了看锅裡,拿起锅铲搅拌糊糊,侧头笑问道:
“我记得新东岁数不小了吧?大海叔有沒有說過,新东啥时候娶媳妇儿?”
“新东今年二十一岁了,只比我小两岁多。”江平安道。
“以大海叔家的條件,新东倒不愁娶不到媳妇儿。”
苗荷香诧异道:“那這些年咋沒动静?好像也很少听人提及過。”
“迷信呗!以大海叔在生产队的威望,也沒人乱說。”江平安笑道。
“新东妈老早就找人算了,說新东要满二十二周岁后才能结婚。”
苗荷香恍然道:“难怪了,我說這些年大海叔为啥一点儿也不着急呢!”
不一会儿,锅裡的糊糊好了,加了红薯的糊糊,吃起来有丝丝甜味儿。
偶尔吃一顿,還比较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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