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7 手应该搂在新娘子的腰上! 作者:一盅清九 小說:、、、、、、、、、、、、 谢景川一直在给厉绅发消息…… 五分钟過去了,他還未得到回复。 气得他怒骂一句,“见色忘友的狗男人,這会儿還不知道在干嘛呢!” 谢景川在极度幽怨的状态下,喊来自己的小助理,将網上某些与厉绅和苏绵相关的‘疑难杂症’给解决了。 一時間,帖子全都消失无踪,網友们直接懵了,好大的手笔,他们前一秒還在亢奋吃瓜呢,下一秒瓜就沒了…… 怎么說呢,就很难受、心痒。 苏绵在微博是小有名气的绘画博主,她的评论区始终是开放状态,這就导致所有的網友瞬间涌了過去…… 呜呜呜,姐姐,你男人生气了,把帖子都删了,我刚上线,還沒来得及保存照片呢,就沒了,全都沒了/大哭/ 姐姐姐姐,世界上有4种辣,微辣、中辣、变态辣和姐姐我来辣,快快眼熟我/卖萌//撒娇//打滚//比心/ 姐姐婚纱照拍了嘛,想看! 闲来无事吃個瓜,瓜沒了,又闲来无事看美女,美女也不在線…… 都怪那些阴阳怪气的人! 顺藤摸进来了,怎么全是画作,小姐姐的照片呢?发一组解解馋啊! ——回复:抓到一個帅流氓 ——回复:怎么处置? ——回复:先這样,再那样 ——回复:我不对劲儿…… 苏绵怀孕临近三個月时,京城早已下了第一场雪,婚礼如期而至…… 既是冬季举办婚礼,那么婚礼的主题,难免有雪花等元素,浪漫且美好。 伴随着神圣的婚礼进行曲…… 当苏绵穿着婚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禁不住惊叹万分…… 抹胸设计的婚纱,巴洛克和洛可可艺术风格的极致融合,唯美、梦幻…… 温柔了岁月,潋滟了时光。 苏绵怀有身孕,一切从简,头上仅有一层轻盈的头纱,随着步伐的走动,摇曳摆动…… 苏远之站在她的对面,看着闺女朝自己缓缓走来,内心百感交集,眼眶也微微发热,他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今天就要嫁人了。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亲娘了。” 主持人话落,底下开始起哄…… 厉绅向前一步,靠近苏绵,当他将头纱掀开时,起哄声再次响起…… 他低头,苏绵仰头…… 当两人唇与唇相贴,厉绅突然抬起手臂,双手捧起苏绵的小脸,挡住了亲吻的艳色画面…… “九爷小气了噢!” “手应该搂在新娘子的腰上!” “挡脸可不行噢!” 邱陵坐在嘉宾席,一脸生无可恋。 为什么要邀請他? 为什么他要来找虐? “儿子儿子!你看,你快看啊,他们肯定亲上了!”邱夫人盯着舞台上的苏绵和厉绅,激动地不行…… 邱陵:“……” “妈,你能别戳我心窝子了嗎?”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心理,都承受了它们本不该承受的悲痛重击…… “咋滴,你還喜歡苏小姐呢?” “他们是受法律保护的噢。” 邱夫人被他的表现给扫了兴,幽幽道,“况且,你喜歡苏小姐這件事儿,九爷不计前嫌,能邀請你来参加婚礼,就是把你当自己人了,知足吧。” 邱陵:“……” 知足? 知個毛线足! 這显然是故意的! 故意在他心窝子的伤口处蹦迪! 到了抛掷捧花的环节…… 孟砚南突然端正了身子,紧盯着苏绵手裡的捧花,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坐在他身旁的顾伊禾,察觉到他突然的变化,感到好奇,凑過去问了句,“砚南,你怎么了?吃饱了嗎?” 闻言,孟砚南内心郁闷。 她的脑袋裡只有吃,沒有他…… “你慢慢吃,我抢捧花。” 顾伊禾噎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台上,苏绵已经背過身,正在准备了…… “咱们坐的位置,估计抢不……” 此时,孟砚南忽而伸手,腾空飞起的捧花,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周围起哄声不断,都在恭喜他。 顾伊禾嘴边的那個‘到’字,直接吞了下去,竖起大拇指,“你厉害!” 孟砚南心情不错,攥着捧花,望着站在舞台上的苏绵,等待她說祝福词。 苏绵原本打算抛给卫染的…… 她和她男朋友的感情一直不错,大四相互见了对方家长,如今正在商议年后订婚的事宜,图個好兆头、好寓意。 谁知她背過身后,摸不清方向,走位出现了問題,抛偏了,此时看到捧花被孟砚南拿到,险些沒忍住笑出声。 她說了几句祝福的话,看着孟砚南心满意足地冲她点头,又直接将捧花放在顾伊禾手上,苏绵真想大笑两声。 原来你是這样的孟二爷! 婚礼结束,嘉宾离开。 苏远之、苏远修、苏仇,三人精神奕奕,還在拉着厉绅喝酒、聊天…… 時間已晚,苏绵怀着身孕,有些扛不住,开始犯困,云君雪和袁若棠早早陪着她回房整理收拾,让她先歇下。 凌晨两点,苏绵起夜上厕所。 迷迷瞪瞪中,她听到房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她直接打开了灯…… 只见厉绅靠在门框上,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說奇怪,也不奇怪,但让人看着,就是别有深意…… “你怎么了,喝醉了?” 苏绵从床上下来,沒顾着先去厕所,朝他走過去,“是不是不舒服?” 厉绅依然直勾勾地望着她。 直到她距他仅有一步之远时…… 厉绅突然伸出手臂,脚步微微趔趄,将苏绵紧搂在怀裡,声音低沉暗哑,說话一顿一顿的,有些不利索。 “绵绵,你终于是我的了。” “我們现在是合法夫妻了。” 苏绵失笑,“我們早就领证了啊,我早就是你的了。” 厉绅一顿,继续道,“等我們享受完二人世界,再要一個孩子,好不好?你喜歡孩子嗎?” 苏绵叹息,确定他是喝醉了: “我們已经有宝宝了。” 厉绅蹙起眉头,“沒有。” “他在我肚子已经快三個月了。” 厉绅否认,“不可能。” “你不喜歡他啊?”苏绵笑出声。 厉绅沒再吭声,抱着她亲了又亲。 直到苏绵說,“我想上厕所。” 他才不情不愿地松开胳膊……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