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幼稚嗎?
回到家裡,宁潇书往桌上一扔,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了门,宁潇暗自问道:“师傅,我炼精阶段已经到了中期巅峰,怎么突破后期?”
“這個先不急,当误之急,你要先修炼成‘灵觉’,然后为师再传授给你‘神识’的锻炼之法。”
“为什么要先修炼成‘灵觉’?”宁潇问道,他還是感觉实际的力量最靠谱,他很期待倒拽九头牛的神力。
“因为‘灵觉’会让你变得天赋异禀,‘灵觉’一成,你修炼什么都会事半功倍。”
宁潇点了点头,盘腿坐在床上观想了起来。
“努力吧!修真一道,神识的作用可谓重中之重。”
一闭眼,宁潇脑海之中又浮现出那一株纯净完美的莲花。
那一株莲花仿佛并不真实存在,看起来是那么的虚幻,飘渺。
依稀之中,宁潇只感觉這株莲花之上出现了一片朦胧的青冥。
亿亿万万的青色脉络的组成了一张大網,将无数的世界都網罗在其中。
亿亿万万的脉络在无数世界之中延伸,每一條脉络,都能将无尽星穹压断。
闭着眼睛盘坐在床上的宁潇沒過多久就变得大汗淋漓。
宁潇的精神力也不断汇聚,并且越来越强大。
修真者‘灵觉’的修炼,就是将所有的精神力汇聚到一起,然后慢慢强盛,最后升华成灵觉,相当于武者的神念。
大约過了两個小时,宁潇终于睁开了眼睛。
這一刻,他感觉自己份外的精神,一点疲倦也感觉不到。
“很好,观想命运果实果然是很有好处,你才观想几天,就已经到了炼成‘灵觉’的临界点。”丹玄有些惊讶。
观想比冥想更加艰难,宁潇只不過用观想之术观想了命运神莲两個小时,就已经筋疲力竭,大汗淋漓了,要知道,他可是拥有将近倒拽五头牛的强大力量。
“那就是說我很快就能修炼出灵觉了?”宁潇问。
“当然!”
听到這句话,宁潇心中不禁一动。
林思彤当初還說修炼成神念的武者是多么多么的厉害,可现在自己這么简单就修炼出了灵觉。
虽然還沒成功,但距离成功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就在這时,宁潇忽然听到房间之外一阵說话的声音。
宁潇不禁走下床推开门走了出去。
“妈,怎么了?”宁潇的妈妈王亚萍正和另外一個非常貌美的妇人說话。
“宁潇,你郑阿姨家有点东西要搬,不過太沉了,你去帮忙抬一下。”宁潇的妈妈王亚萍道。
“哦,好!”宁潇点了点头。
這個郑阿姨,名叫郑若云,是一個非常美貌的少妇。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郑若云是江流苏的母亲。
“走吧郑姨。”
郑若云笑着說道:“先别急,我再去找两個人,我們要抬的是一個大鱼缸,估计要有一千斤那么重。”
“一千斤?”宁潇心中一动。
他自信,就算是一辆汽车摆在自己面前,自己也能给它掀翻了,這個鱼缸正好试试他的力气。
“不用找人了郑姨,我最近力气大长,我一個可以顶十個人。”宁潇說道。
郑若云笑了一下,然后有想起她也已经找了一些人,這些人也应该够了,于是道:“好吧,那走吧。”
宁潇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江流苏家。
江流苏家比宁潇家大了一倍還要多,并且裡面的装饰也非常精致。
一进门,宁潇就看到了江流苏婷婷玉立的站在那裡,她旁边還有宁松涛,以及江流苏的父亲,江哲。而江哲身后還有两個邻居,想开也是来帮忙的。
“宁潇也来了!”江哲看到宁潇過来,对宁潇点了点头。
“江叔。”宁潇走了過来。
一旁的江流苏只是很平淡的看了一眼宁潇,然后就收回目光,仿佛宁潇不存在一样,一句简单的问候都沒有。
“好了,我們人也够了,先看看這鱼缸怎么抬吧。”江哲說道。
宁潇一眼看去,就看到了一個由钢化玻璃组成的宽大鱼缸。
看鱼缸個头,一千斤肯定是有的,恐怕還要多出几十斤。
宁松涛上前一步问道:“江叔是想把這鱼缸放到哪裡?”
江哲道:“一楼平时比较杂乱,所以我想把鱼缸抬到楼上去。”
宁松涛看了一眼楼梯道:“可這鱼缸太宽了,我們這么多人也只能挤开两個,而两個人根本抬不动。”
江哲想了想,也很是苦恼。
“江叔,让我来吧!”這個时候,宁潇主动請缨。
江流苏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宁潇。
宁松涛毫不犹豫的嘲讽道:“你来?宁潇,难不成你想自己抬?”
“对,我自己抬。”宁潇道。
宁松涛不屑的嘲讽道:“宁潇,你是不是睡觉睡糊涂了?這么大的鱼缸,你认为你自己能抬得动?”
“怎么抬不动?”
“宁潇,你别在這裡丢人现眼了,你要是能抬得动,我就把鱼缸吃了!”宁松涛非常鄙夷,他就见不了宁潇在江流苏面前吹牛逼。
“好,如果我抬得动,我不要你吃鱼缸,你只要把這小鱼缸裡的鱼吃下去就行了。”宁潇指了指旁边小鱼缸裡活跃的金鱼。
“那如果你抬不动的话,你就把這條鱼吃下去,记住了,是生吃。”宁松涛也不客气。
“行,就這么說定了!”宁潇也无所谓的应下了。
“宁潇,你们两個别闹了!”江哲看到這一幕,也不禁出言劝解。
江流苏也用非常不耐烦的眼神看了一眼宁潇和宁松涛,看的出,她非常反感宁潇和宁松涛为這一点小事而争闹。
“江叔,這事你们就别管了,明天我会送過来一條更大更漂亮的金鱼的。”宁松涛說完,又对宁潇道:“快抬吧,宁潇!”
宁潇也冷哼一声,听了江哲和江流苏的话,他本来想這么算了的,可宁松涛却沒有一点退意,這也激怒了宁潇。
“好,那我就去了,一会儿你可别不认帐。”宁潇道。
“放心,孙子才不认帐。”宁松涛不屑道。
他根本就不相信宁潇能抬得动一千多斤的东西。
宁潇走进了鱼缸,在鱼缸转了两圈,看看从哪裡下手更合适。
而宁松涛却是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正在宁潇出手要抬鱼缸的时候,江流苏忽然走了過来。
她神色很是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宁潇和宁松涛,冷冷道:“够了!你们两個,难道你们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嗎?”
感觉到江流苏冰冷的语气,宁潇不禁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可以說,宁潇和宁松涛两人的较量,有很大的原因是两人在江流苏面前争风。
宁潇心中却非常的不舒服。
三年之前,江流苏从来不会用這么冷酷的语气跟他說话。
三年之前,无论宁潇跟什么人闹别扭,无论谁对谁错,江流苏总是会向着他。
可是现在,江流苏再也沒有以前在宁潇面前的温顺了,就算是宁松涛先找宁潇的麻烦,江流苏也不会再那么明摆着向着宁潇了。
宁潇知道,江流苏现在說的這句话,也可能是在帮自己解围,但這冷若冰霜的态度,却让宁潇非常不舒服。
宁松涛也牵强一笑,谦和的道:“流苏,是這宁潇太幼稚了,如果不是他空口說白话,我才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江流苏并沒有回宁松涛的话,而是非常冷漠的看了一眼宁潇。
“我空口說白话?”宁潇非常反感宁松涛的嘴脸,同样冷道:“宁松涛,希望過一会儿你不要選擇当孙子。”
說完,宁潇走了上去,一手托着鱼缸的底部,一手抓着鱼缸的顶部,然后用力一掂。
一個足有千斤的重物,就這么被宁潇一個人抬了起来。
“我的天……他……他竟然一個人把這么重的鱼缸抬了起来!”
“好……好大的力气,一千多斤的重物,一個人怎么可能抬起来?”
江哲后面的两個邻居不可置信。
就连江哲也大吃一惊,连忙道:“宁潇,你赶快吧鱼缸放下来,這么重的鱼缸,别伤着了!”
郑若云也很着急,万一宁潇手滑,或者体力不支,鱼缸掉下来,砸到哪裡,那事情就严重了。
就连神色平淡的江流苏,也都不禁惊讶起来。
“很重嗎?”宁潇将鱼缸举過头顶,然后又从头顶放下。
“這……”一群人被宁潇的举动给惊得目瞪口呆。
但宁潇却并沒有看起来那么费尽,他抬着這個鱼缸,就如同普通人搬着两块砖头一样。
宁潇很轻松的就将一個诺大的鱼缸抬到了二楼。
从二楼走下来,宁潇目不斜视,走到小鱼缸旁边,伸手将那條活跃的金鱼抓在手中,送到了宁松涛的面前。
“宁松涛,吃吧!”
“宁潇,你……”看着宁潇抓着鱼過来,宁松涛不禁后退了两步。
“你什么你,快吃!”
“宁潇,我刚才只不過是开玩笑,玩笑话而已。”
“是么?孙子。”宁潇将手中的金鱼放回了鱼缸,然后看了一眼宁松涛道:“既然你選擇当孙子,那我也就不强迫你吃了。”
再度被放入鱼缸裡的金鱼有活跃的游了起来。
看到這一幕,江流苏那双明媚的眸子不禁闪過一丝异样的神采。
三年以来,這是宁潇第一次让宁松涛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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