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江流苏
虽然‘大呼吸术’只是一部下品道术,但在大千世界之中,却是赫赫有名的入门筑基篇。
‘大呼吸术’這部道术,就算以后修炼成仙,也是能用得着的。
宁潇无时无刻不在用大呼吸术呼吸,一觉醒来,他只感觉,神清气爽,整個人忽然之间变得有精神了。
最能让宁潇清晰感觉到的是,自己的力气竟然变大了不少,腿脚的骨骼也变得更加的结实了。
宁潇的力气比之以前大约增强了三倍,這個发现让宁潇喜出望外。
宁潇专心致志的用‘大呼吸术’修炼了整整一天,也不禁有些精神疲惫了。
迷迷糊糊的,宁潇就睡着了。
依稀之中,宁潇脑海中的命运神莲忽然闪過一抹纯净的光芒。
這一個地方,仿佛是宁潇来過的地方。
睡梦之中,宁潇来到了一個特别奇异的地方。
在這裡,到处都是散散落落的缘分。无穷无尽的缘分零落在各处。
漫天的因果线横直交错,每一條线都与其他上百條因果线牵扯,根深蒂固。
四周一片迷茫,伸手不见五指。
這在之上,更有一條无边无际的长河缓缓的流淌。這條长河,孕育了万古苍生的命运。
“彼岸花开,莫矢莫哀。缘,我在等你……”虚无缥缈之间,一阵模糊的声音飘入了宁潇的耳中。
宁潇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衣角,依稀记得,它是那么的朦胧,令人向往。
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宁潇還在思索這個梦。
在三年之前,宁潇几乎每天夜裡都做同样的几個梦。但是在三年之后的一场大病之后,宁潇就再也沒有做過這样的梦。
走出了房间,宁潇還是睡眼朦胧。
這個时候,宁潇的妈妈也走到了宁潇的面前,催促道:“你怎么才起来?”
“妈,這么急干什么,现在也不晚啊。”宁潇看了看時間說道。
宁潇的妈妈压低了声音对宁潇道:“流苏来找你一起上学,你赶紧去刷牙洗脸。”
“江流苏?她来找我干什么?”
宁潇心裡一阵不解,他很清楚的记得,江流苏每次见他是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他可以肯定,江流苏一点都不喜歡他,甚至可以說是烦他。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江流苏只要在宁潇的妈妈面前见到宁潇,对宁潇总是分外的亲近,令宁潇感觉如沐春风。
在宁潇妈妈的催促下,明面很快就刷牙洗脸完毕。
“快,收拾收拾,人家還在外面等着你呢。”宁潇的妈妈将宁潇的学习资料都受尽了书包。
“妈,我還沒吃饭呢。”宁潇不禁說道。
“关键时刻吃什么饭!”宁潇的妈妈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塞给了宁潇几百块钱道:“问问流苏吃饭沒有,如果沒有的话,你们就一起在外面吃点。”
宁潇双手捂着额头,不是他不想跟江流苏在一起,相反的,他也很喜歡江流苏,這么漂亮的女生,沒有哪個男人会排斥她的。
可是,江流苏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人家已经出落的婷婷玉立,被全校誉为校花。以她的眼界,怎么可能看上宁潇這么一個吊丝?
宁潇小时候和江流苏确实是很好的玩伴,但那只是小时候而已。
现在一個变成了女神,另一個只是吊丝,谁都能看出這样的两個人不可能走到一起去。
宁潇被妈妈拉倒了门前,看到眼前這個少女,他只感觉一阵惊艳。
“宁潇哥。”门前的少女笑着给宁潇打了一個招呼,她就是江流苏。
這個完美的女孩,拥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就是让人感觉她很阳光。尤其是现在的笑靥如花,更是让人有一种阳光明媚之感。
面前的女孩儿清纯唯美,清新脱俗,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抹如同阳光般明媚的笑颜。
静观下来,她的气质就像深谷幽兰,跟兰花一样优雅恬静。
“流苏。”看到這個容貌比天上的仙子更犹有過之的女孩儿,宁潇心中一阵自卑感油然而生。
江流苏对宁潇微微点头,她的笑容很甜,令人感觉如沐春风。
“流苏,听說你转校了?”宁潇的妈妈问道。
“是啊阿姨,我现在跟宁潇哥在同一所学校。”江流苏道。
“哦,那你们快去上学吧,现在時間也不早了。”宁潇的妈妈說道。
江流苏向宁潇伸出洁白的小手:“宁潇哥,我們走吧。”
宁潇的妈妈推了推宁潇,宁潇的胳膊也搭上了江流苏的小手。
可是两人刚离开家门,江流苏嘴角那迷人的微笑就已经消失不见,神色也变得清冷了起来,就连揽着宁潇胳膊的小手,也都收了回来。
這些细节宁潇尽收眼底,心中不由一阵郁闷,可非常疑惑。
江流苏大可不必在自己母亲面前对自己故作亲近,這对她可沒有什么好处,可为何一离开他家,就好像忽然变了一個人?
“那個……你吃饭了沒有……如果沒有……”
還不等宁潇說完,江流苏就直接回答:“吃過了。”
江流苏的回答,让宁潇有些不知所措。她這不耐烦的样子,分明就是不想跟自己說话,宁潇感觉自己還是不說话为好,沉默是金。
這個时候,一辆jeep自由光在宁潇和江流苏两人的身旁缓缓的停了下来。
车窗裡勾出了一個戴着墨镜的人头。
“流苏,上车来吧,我载你去学校。”开着jeep自由光的人摘掉了墨镜对江流苏說道。
“不用,我知道路怎么走。”江流苏平静說道。
“宁松涛?”看到這個开着jeep车的人,宁潇不禁道。
“原来宁潇也在這裡啊,不好意思,刚才沒看见你,将你忽略了。”這個开jeep车的人名叫宁松涛,也是宁潇小时候的玩伴,不過他们两個却从来都不对头。
“什么沒看见我,你是選擇性失明吧!”
“是,我眼中只能看到一個人。”
宁松涛从吉普车上下来,来到江流苏的身边,眼神真挚的注视着江流苏:“流苏,除了你,我的眼裡再也容不下别人。”
“你有事嗎?”江流苏依旧平静的說道。
“流苏,快上车吧,我载你去学校。”宁松涛尴尬一笑道。
“我已经說了,不用。”江流苏再次道。
听到江流苏的第二次拒绝,宁松涛不禁再一次尴尬。
“宁潇,你這烦人的苍蝇,以后别老是粘着流苏了行么?”宁松涛又将矛头对准了宁潇。
“我是烦人的苍蝇,你难道就不是嗎?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以后不要老是粘着流苏。”宁潇也不甘示弱。
“宁潇,几天不见,你倒是长本事了!”宁松涛的神色慢慢变得不善了起来。
“本事沒长,就是看不惯一個苍蝇粘着人的同时反而去指责另一個人,這是什么?五十步笑一百步?”
听到宁潇的话,宁松涛不禁大怒,刚要开口,就听见江流苏不耐烦的說话了。
“够了!你们两人在這裡吵吧,我要去学校了。”
江流苏明眸之中尽是不耐烦之色。然后她真的离开了這裡,越走越远,只留下宁潇和宁松涛两個人。
看到江流苏走远,宁松涛才一脸轻蔑的对宁潇道:“宁潇,看来你的自信心又澎湃了。”
“我澎湃不澎湃,管你什么事?”宁潇也冷哼了一声。
“当然不管我的事,不過你一個吊丝,究竟脸皮有多厚?天天赖在流苏身边?你认为流苏会喜歡你?”宁松涛不屑道。
“她不喜歡我,同样不喜歡你。”宁潇坦言道。
“废话!你看看你這样子,你身上穿的是什么?一個彻头彻尾的吊丝,你還真以为流苏会青睐你?”
宁松涛的话令宁潇一阵气愤,不過他也沒什么能反驳的,因为宁松涛說的话却是如此。
“宁潇,你清醒点吧,小时候毕竟是小时候。现在我們已经长大了,你需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你是一個废物,這辈子就算能娶一個普通的女人,那也是你祖坟上冒青烟了。至于流苏,你就不要在奢望了。”
說完,宁松涛就走上了自己jeep车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在他眼裡,宁潇从来不配当他的对手。
纂起了拳头,宁潇不禁叹了一口气。
也是,小时候毕竟是小时候,可就算现在长大了,宁潇還是有些不甘心。
宁潇小时候,非常的聪明伶俐,在他身上总是有一种吸引人的气质。所以那时候,邻居的小女孩儿都爱找宁潇玩儿。
就连宁潇的父母也都经常开玩笑道,宁潇长大了绝对不会愁沒有媳妇。
那时候聪明伶俐的宁潇是众多孩子之中的领袖人物。
小时候的宁潇跟江流苏的关系非常的要好,江流苏每次见到宁潇,总是会甜蜜的喊一声‘宁潇哥’。
宁潇和宁松涛小时候就是对头,不過那时候宁松涛总是被宁潇欺负,就连江流苏也都愿意帮着宁潇捉弄宁松涛,這也是因为当时的江流苏非常喜歡宁潇,当然要针对跟宁潇作对的宁松涛了。
那时候,江流苏非常喜歡黏着宁潇不放,宁潇每次跟别的小女孩儿玩,她都会在一边生气。
有一次宁潇偷偷的亲了一個邻居家的小女孩儿,江流苏直接就被气哭了。
然后她哭着去找宁潇的妈妈告状,說是宁潇欺负她了,害的宁潇被妈妈痛揍了一顿,三天沒有搭理江流苏。
最后還是江流苏主动道歉,送给了宁潇很多好吃的,宁潇才原谅了她。
和宁潇在一起的时候,江流苏曾无数次的說過,长大之后要嫁给宁潇的话。
可是自从三年前的那场大病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次大病宁潇连续发了三天高烧。
病好了之后,宁潇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裡仿佛乱成了一团浆糊。
他身上迷人的气质不见了,而且做什么事都是愣愣的,好像是烧坏了脑袋,宁潇忽然之间就变笨了。
他变得不再讨女孩子的喜歡,就连一直跟他关系很好,平常见面都会甜蜜的喊他一声‘宁潇哥’的江流苏,也都开始疏远他。
最让宁潇无法忘怀的就是两年前的那天,那一天!
宁潇可以肯定,宁松涛为了那一天已经筹谋多时。
他使用了一系列的阴谋诡计,为的就是让宁潇在江流苏的面前出丑。
结果真的如他所愿,那一天,他成功的让宁潇变成了全场唯一的笑柄。
那一天,宁潇只感觉自己屈辱,丢人,仇恨,失魂落魄……却又无能为力。
自从那天之后,他和江流苏每次遇见几乎都是形同陌路。
从那一天以后,宁潇再也沒有从江流苏口中听到一声甜蜜无比的‘宁潇哥’這一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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