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欧阳一秋的尊严(上)求收推) 作者:寂寞读南华 张子华非常悠闲的躺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一双腿非常惬意的搁在旁边的文件柜上正兴致勃勃的摆弄着手机,他开完会后就看到了手机上莎拉波娃发来的短信,此时他正在跟莎拉波娃短信聊天呢!现在已经6:10分了,本来早就下班了,但是张子华并沒有立刻离去,因为他在等一個人——欧阳一秋,他知道欧阳一秋肯定会来找他的。 “這小丫头片子,居然要我马上去俄罗斯度假!她還真以为我是一无业游民啊……”张子华哈哈笑道,莎拉波娃发的短信显然逗乐了他。 “叮……叮……”终于有人在敲门了,张子华暗道:“這小子终于来了!”随即便开口道: “請进来!” 推门进来的果然是欧阳一秋,此时欧阳一秋已经恢复了平静,不過一见到张子华那幅懒样他便有点生气,刚想开口說话,就被张子华抢先了。 “哈哈,欧阳一秋先生,我恭候多时了,我知道你沒吃饭,晚上我請你吃饭!”张子华笑嘻嘻的說道,边說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欧阳一秋本来今天被张子华玩了一把心裡就不舒服,现在再看张子华那幅得意样心裡更加有气,开口說道: “你……你……這個家伙为什么要這样干?你這不是阴我嗎?我……”欧阳一秋刚說到一半张子华又插嘴了。 “哎!哎!這個事情先别說!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說,不過俗话說‘民以食为天’,我肚子饿的时候沒心思跟你谈天說地,先吃饭再說,ok?”张子华說完一把就揽住了欧阳一秋的肩膀,也不顾他反抗直接拽着他出了门,然后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深圳福田区益田路欧陆风情西餐厅是深圳一家著名的意大利料理店,张子华今天就選擇在這裡請欧阳一秋吃饭,他知道欧阳一秋在意大利呆了10年,非常喜歡意大利料理。关键是张子华觉得這個地方很安静,是個谈事情的好地方。 现在张子华和欧阳一秋正面对面的坐在餐厅靠窗的18号位桌上,张子华的用餐還是一如既往的慢,连吃意大利米粉他都是细嚼慢咽,丝毫不着急。 欧阳一秋有些郁闷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這個家伙,他根本就沒有什么胃口,草草的吃了一点早就结束了,几次想开口跟张子华說话都被张子华打断了,理由就是‘食不言,寝不语’,最后他也沒办法只能傻傻的等张子华慢慢的把饭吃完。 “說吧,看你的样子很恼火,有什么火现在就可以发了,我吃完了!”张子华笑嘻嘻的說道,边說边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最后還砸吧砸吧两下,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 欧阳一秋本来是憋了一肚子火,但是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被张子华這样一折腾反而一时发不出来了,只是平静的說道: “你为什么当着集团那么多人要我当你的助理,你不知道我从来不参与公司的任何事物的嗎?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這不是往火坑你推嗎?你得给我個解释!”說到最后欧阳一秋的语气還是变得有些激动。 张子华并沒有马上回答欧阳一秋的话,只是用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他,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說道: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参与中企的事情,你不就是不想跟你两個哥哥争嗎?你不就是不想兄弟相残嗎?为了這個目的,就值得你浑浑噩噩的混了10几年一直藏头缩尾嗎?你的梦想呢?你的人生目标在哪呢?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的梦乡是当一名优秀的设计师,那是扯淡!”說完张子华目光如电,眼睛死死的盯在欧阳一秋的脸上。 欧阳一秋霎时脸色大变,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忧伤,张子华的话一下点到了他最脆弱的地方,不過他是個倔强的人,沒多久脸色就恢复了正常然后大声争辩道: “是的,你說得很对,我就是不想最后兄弟相残才去做建筑设计的,但是這有什么不对嗎?用得着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嗎?” 說到這裡他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很落寞,随后又幽幽的說道:“其实谁都有梦乡,我从小也梦想自己长大后要成为世界上最好的投资家、企业家。可是我跟你不一样,我生在富贵之家,我有一個创造了商界传奇的父亲,這让很多人都羡慕我,但我却认为這才是我最大的悲哀,因为我如果从商的话,我就永远只能生活在他的光环之下,這种梦想不要也罢! 我欧阳一秋不愿意在别人的遮阳伞下渡過我的一生,所以我選擇了去做设计,即使我并不适合做设计,即使我到我死的那一天也沒有什么成就,我也无怨无悔!因为至少我活得很自我,至少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敢說我得到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我投胎投得比别人好。 再者,你也看到阿孝和阿忠两個人了吧!他们還把对方当成兄弟嗎?在他们之间還有一丝的手足之情嗎?同胞兄弟闹得水火不容,我欧阳一秋为他们感到耻辱!所以我很早就决定今生今世绝不在中企集团任职。” 张子华静静的听着欧阳一秋的诉說,眼睛渐渐得变得柔和,眼眶裡不知不觉的盈满了泪水,這是感动的泪水,从欧阳一秋身上他看到了狮子般的高傲,這是一個强者的尊严! 良久他才缓缓的說道: “你的父亲老了,他很寂寞也很孤独,他现在只是一個无助的老人,一個渐渐落寞的英雄……” 欧阳一秋眼睛一下子红了,泪水不断的从他眼眶中涌出来,他连忙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站起来向卫生间走去…… 张子华此时也体会到了欧阳一秋的痛苦,一方面是自己渐渐老去的父亲,父亲后继无人,他却沒有挺身而出,是为不孝。另一方面是自己的尊严,他不愿生活在父亲的光环下,他跟不愿、不屑甚至不齿跟自己的兄弟姐妹去争夺所谓的家产,這两方面似乎注定了不能兼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