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替夫人找回场子
燕述白的轿子還停在端王府外,等在轿子边的一個枭衣卫看见她们立马迎了上来。“夫人您沒事吧?”
“无碍。”宋九兮摇头。
宋九兮脸上无恙,但含巧的眼睛却红着,两只腿站都站不稳。
宋九兮回到院子裡,让青姨给她看了看腿。她的膝盖沒什么大碍,只是因为皮肤白,皮肤上青紫的痕迹特别明显。
但含巧的膝盖却肿得厉害,青姨给她上過药后,含巧的眼睛還红着。
含巧要哭不哭地看着宋九兮问:“少夫人,你疼不疼啊?”
宋九兮笑了:“不疼了,過两天就好了,你這两天回去好好休息,今天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這個苦。”
含巧立马摇头:“是奴婢沒保护好少夫人。”
“不怪你,回去休息吧。”
含巧眼泪汪汪地出去了,青黛看着她离开,說:“這丫头倒是個心地单纯的。”
宋九兮也认同,否则也不会将含巧带在身边。
青黛又看看宋九兮的腿,皱眉說:“小姐,端王妃這么做只怕以后也不会安稳了。”
宋九兮早想到了,而且還有一個三公主,只怕是一個更麻烦的存在。
但现在多想无益,如今她的力量太弱了,不足以撼动這些皇权宗族。
端王府赏花宴過后,第二日宋九兮就听到了满城都在传她和宋晚晚的事。
“宋二小姐小时候差点被水淹沒了,所以对水很恐惧,即使会游泳掉进水裡也四肢发抖。”
“二小姐那么柔善的人,竟然被宋大小姐扔进水裡,還不让人去救,這不是谋杀是什么?!”
“二小姐昨日惊吓了一场,现在见到水就开始发抖,這都是大小姐害的啊。”
“宋二小姐真可怜,有這样狠毒的姐姐,小时候一定受過很多苦。”
满京城的人都在议论昨日端王府发生的事,不過大家都在可怜宋晚晚,谴责宋九兮。
宋九兮听到這消息,眉头一皱。
宋晚晚這么快就将昨日被她逼得暴露会水的事,撇得干干净净。不仅如此,還让众人可怜她,怜悯她。
這样的手段不可小觑。
不過上一世這個时候,宋晚晚已经将她是凌云阁阁主外甥女的事,告诉了赵鸿钧。
這一世却一直沒有动静,难道是宋晚晚目前還不知道?
宋九兮传信给烟云,要她查查宋晚晚和太子之间的联系,另外再派人盯着长平侯府。
娘亲的死過去了那么多年,线索也不剩下多少了。宋九兮要烟云查查娘亲以前的部下都在哪裡,還有再查查目前凌云阁的消息。
宋九兮心中觉得有很多线索都缠在了一起,一时让她看不清楚。她现在需要的消息很多,但烟云那一时半会给不全,宋九兮也沒办法着急了,只有耐心等着。
不過還有一件事让她意外的是,燕述白醒了過来。
宋九兮进屋的时候,燕述白的床边正跪着一個人,似乎在汇报着什么,见宋九兮一进来,那人立马停了声。宋九兮不想掺和燕述白的人,于是转身退了出去。
正在汇报的人是燕述白身边另一個侍卫叫段昶,相比洛风的沉稳,段昶敏捷好动。而且轻功一流,一直在府外为燕述白收集各路消息。
段昶忍不住问:“刚才那人就是主子娶的夫人?”
燕述白睨了他一眼沒說话,段昶从小跟燕述白一起长大,所以对他沒有那么畏惧。
他說:“原来夫人长得這么好看啊,听說武功還跟主子不相上下,這不是天生一对嗎?”
站在旁边的洛风猛地踢了他一脚,喝道:“主子让你汇报,你說那么多其他的做什么?”
“我說的也沒错啊,夫人還当众人的面夸主子是无双绝色呢。”
他正在跟燕述白汇报的,正是端王府那日发生的一切。
燕述白听了他的话,忽地笑了一下。他那双含情眼一笑,更加风流多情。
“原来我在夫人心裡是這么好看呐。”
洛风和段昶已经习惯自家主子对自己美貌的自得,不過平时他身边的人沒人会夸他。如今有夫人這么一夸,主子要是有尾巴都得翘起来了。
不過這话他们不敢当燕述白的面說,段昶继续汇报,之后說到端王妃罚跪的事。
段昶愤愤:“夫人被那端王妃找茬罚跪了足足三個时辰,主子你不知道那個端王妃有多可恶,属下当时就想上去抓花她的脸。”
洛风一言难尽地看了段昶一眼,段昶梗着脖子說:“我也沒說错啊,我們主子好不容易成亲了,而且夫人還沒嫌弃主子不行……”
洛风及时在段昶腰上踹了一脚,段昶哎呦一声才反应過来。
燕述白似笑非笑地說:“我不行?”
“主子,那啥,属下口不择言呵呵。”
燕述白冷哼一声:“洛风将人丢到校场去,不打赢三十场不准回来。”
“主子不要啊!”段昶哀嚎。
枭衣卫的校场一直设有一個擂台,裡面的枭衣卫以守擂多少场为荣。
段昶胜在轻功,要是让他在那些为赢不要命的枭衣卫手下打赢三十场,那還不如要他的命。
等洛风将鬼哭狼嚎的段昶赶了出去,燕述白說:“把我醒来的消息递给端王,他现在应该很想见我。”
洛风领命出去了,不到两個时辰,听到消息的端王就压着萧滕走到燕述白面前了。
端王先是关心了一番,随后說:“述白本王知道你一直在找萧滕,沒想到却给本王给碰到了。你不知道這人竟然還想刺杀我,正好被我抓了扭到你面前来,任你处置。”
燕述白的目光移到旁边瑟瑟发抖的萧滕身上,但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
燕述白低咳了一声,理下下衣袖,忽然道:“前几日我夫人到府上做客,有不到之处還望端王殿下见谅。”
端王一懵,他還等着燕述白感激他呢,怎么忽然說到宋九兮身上了。他還以为燕述白在說宋九兮整治宋晚晚的事,一时他摸不清燕述白的态度。
端王试探地說:“燕少夫人在我府上那便是本王的客人,谈何见谅一說。”
燕述白掀起眼皮,声音发冷:“端王府招待客人的方式就是让我夫人在你府上跪上三個时辰?我這還沒闭眼,端王就容不下我的夫人了?”
端王迷茫地正想询问,燕述白的声音陡然锋锐如刀起来:“端王莫不是以为我的五万枭衣卫是死的?连我的夫人都护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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