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撩的很爽 作者:浅夏 » 刘景森拗不過谢晨曦,慢步走到地铺那,蹲下身子坐在地铺上,慢悠悠的脱着衣服,眼神透着几分羞涩和紧张。 他动作迟钝又缓慢,背对着谢晨曦,却总觉得背后有双灼热的眼睛恨不得将他的后背烧出一個窟窿来。 如此一想,刘景森脱衣服的手下意识的又放慢了一個度。 他现在還是黄花大闺男呢,這种事情他也沒经历過,今天是要失身了嗎! 不過片刻,刘景森的思绪已经远飞,别看他是個糙男人,這方面的事情他還是不太懂,也怕伤着了谢晨曦。 正疑惑间,一只手冰凉且柔软的手忽的落在了他的腰上,還小心的戳了戳。 冰凉的指腹滑過他的皮肤,所過之处皆一片說不出的舒畅。 他整個人瞬间如同過电一般,浑身酥酥麻麻,又觉得每個毛孔都跟着放开了。 不過片刻,刚刚被谢晨曦手指碰過的地方又如同火烧一般灼热起来。 顿时刘景森有些呼吸困难,一张脸直接红到了耳后根,因为皮肤黝黑的缘故,倒也让人发现不了。 可饶是如此,一些属于女孩独有的香味却莫名的朝他鼻孔内乱钻。 味道如同茉莉,又如同栀子,很是好闻。 “小曦,别,别动。”刘景森浑身神经紧绷。 谢晨曦感受到刘景森的异样,满足了,也不逗刘景森了。 撩這個男人让她心情好,但真撩的兽性大发哭的就是她了。 “我不动不动。”谢晨曦听话的将手收回被子裡,闭眼不看刘景森,刘景森松了口气,快速钻进被窝裡。 谢晨曦感受到身边的温度,下意识的挪到一個结实温暖的怀抱裡,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的抱住了刘景森。 许是因为赶路太辛苦的缘故,闭眼沒多会竟是睡着了。 刘景森感受到怀裡的柔软,想和谢晨曦聊一聊以后的事情,刚侧脸看過去,便看到怀裡的女孩已经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女孩闭着眼,睫毛长长的,洁白的脸上不带一丝瑕疵,如同上好的骨瓷。 她就這么躺着,仔细一看,竟也发现轮廓极美。 刘景森第一感觉便是,若是谢晨曦瘦下来,绝对是一顶一的大美女。 他看着看着就笑了,這样的女孩,如今真的是他的妻子了。 他反手搂紧她,两個人相拥而眠。 谢晨曦一觉睡到大天亮,觉得自己睡的很好,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吓了一跳。 人冷静几分以后才想起来自己结婚了,忍不住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侧脸看向一旁的位置。 那裡早已冰凉一片,刘景森的人已经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谢晨曦伸了個懒腰,穿好衣服出门,屋裡此刻只剩下婆婆闫群雄。 瞧见谢晨曦醒了,立刻笑盈盈的跑過来,“小曦醒了,快,锅裡给你热着馒头,還特意给你煮了颗鸡蛋。” 說着,又连忙去端了一碗白糖水過来,就怕谢晨曦吃的不好。 谢晨曦性子爽直,瞧见刘家人对她好,她也沒矫情,跟着走进厨房,看了眼一旁的杂面馒头,心底哪裡還不明白。 刘家人人多條件不好,這是觉得她是城裡姑娘,特意给她弄了白面馒头,一家人吃着玉米面混高粱面的馒头呢。 她心中一暖,顺手抓起手边的杂粮馒头就咬了一口,“妈,我就吃這個吧,那些白面馒头留给小州和苗苗吃吧。” 刘恒青才八個月吃不了。 “对了,兮兮和几個侄子们都去哪儿了呢?”谢晨曦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有些好奇。 闫群雄瞧见她不矫情的样子,心底越发满意,一把夺過她手裡的杂粮馒头,“你吃這個,孩子们也吃的白面馒头。” 谢晨曦拗不過,只好听闫群雄的。 闫群雄见她不在争论,满意了,“一大早孩子们就去河边抓鱼去了,看能不能给你抓两條补补身体。 恒青被金花和兮兮带着去上工了,帮忙看一下大家有沒有偷懒干活。 一天下来也有两公分。 事情不累,也算是大队长给她這個优待。” 提起這事闫群雄就人忍不住感激刘红军的好。 谢晨曦愣了一下,刘恒州和刘依苗才四岁,抓什么鱼。 而且還是河边,若是掉下去可怎么好? 闫群雄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别担心,這河裡就一点点水了,全都干涸了,說是抓鱼其实也就是小孩過家家,不会有事的。” 谢晨曦松了口气,也想去四处转转,来這裡一是为了和谢寒松两口子彻底撇清关系,二是想慢慢的发家致富。 如今一切條件都在慢慢放开,做生意的人也会逐渐多起来。 她来這裡的时候一路上观察過了,自己摆摊的也有一些,只是不多。 若是她做点什么,小日子妥妥的好。 “妈,等会我吃完了想出去转转去。”怎么想就打算怎么干。 环顾一下刘家的房子,她迫切的需要重新再盖一间起来。 别說刘景森的房间,就是這么多人居住在一起,時間久了,难免也会出现矛盾。 “行,等会我带着你一起,正好一早你爹定下了你和景森结婚的日子,就八天后的初八。 你若是觉得日子可以的话,我們就定下了。 等会给大家发发喜糖,顺便通知大家到时候来喝喜酒。”闫群雄麻溜的将院子收拾好。 谢晨曦对日子什么的不感冒,這些事情她打算全权交给闫群雄和刘更生,“妈,這些您和爸拿主意就好。” “唉。”儿媳妇好伺候,不挑事,闫群雄更开心了,连忙用围裙擦了擦手,“我准备一下,带些糖,你等会看到小孩就都发几颗。”說着就急匆匆的进屋了。 谢晨曦洗好碗筷出来,闫群雄正好提着個布袋从裡屋出来,顺手将袋子递给谢晨曦,“這個你拿着,见着小孩就发一些。” 這是向阳村的规矩。 刘景森家在村子靠东边的位置,他们从村头开始挨家挨户的发。 正好大队中家就在村东头,第一個請大队长也是应该的。 只是還沒走两步,有小孩急匆匆的朝谢晨曦和闫群雄跑了過来,“闫奶奶不好了,不好了。” 孩子七岁的样子,跑的气喘吁吁的,還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拽着闫群雄的衣服就往河边跑。 闫群雄懵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孩子,“狗蛋,乍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