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碰壁了 作者:浅夏 “怎么,我不能来?” 谢志文看着這偌大的四合院,满心都是满意。 两個优秀的孩子,還能住在這個地段的四合院,可见能力真不一般。 他教书育人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碰到两個让他如此得意的学生,這会看刘景森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唉,小曦呢? 我记得她马上就有课的。”還不忘抬手腕看一下時間。 对于谢晨曦的课,谢志文十分了解,毕竟是自己得意的学生的课,而且谢晨曦参与的课题不少,所以他就格外注意。 這一问,刘景森的脸瞬间红了,“這,這……” 他哪裡好意思說,是自己折腾谢晨曦了。 谢志文压根沒往這方面想,瞧见刘景森支支吾吾的,還以为谢晨曦是参与的课题多,连假期都在忙,累倒了,眉头一皱,“都是我不好,她参与的课题多。 是我考虑不周,让她如此辛苦,病的可還严重?” 他今日個本来是想问问谢晨曦DNA這事的进度的,瞧见谢晨曦都病了,哪裡還意思开口。 刘景森,“……” 這都什么跟什么! 可他也不敢解释,“谢校长,您今日個過来是?”索性刘景森转换话题,省得在這事上多纠结。 谢志文笑了笑,“沒什么,就是听說你和小曦在這附近买了房子,就特意過来看看,你们過的好我就满意了。 小曦就让她在家多休息休息,身体重要,我就不打扰了,你也别去学校了,留下来照顾小曦。” 說完,也不用刘景森說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刘景森,“……” 這可真是個完美的误会。 虽然谢志文让他不用急着去学校,刘景森還是去了,他不想耽误学业,他明白他和谢晨曦的差异在哪。 他的這一切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他不像自己的媳妇儿,哪怕少学习一会儿,那些落下的都能够补回来,但他不可以。 他将谢晨曦的這种能力归纳为天赋,一個人对学习的天赋。 殊不知其实谢晨曦只是早早的就将许多知识都学過了而已。 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去给谢晨曦做了早点,端到房间后离开,离开之前顺便将谢志文来家裡的事情写在了纸條上。 毕竟他总觉得谢志文過来是来找谢晨曦的,只是碍于谢晨曦不舒服,所以沒說。 谢晨曦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多,看到桌子上的吃的,還有纸條,整個人都不好了,谢志文都找到家裡来了,她居然睡在床上沒起来? 她這会恨不得捶死刘景森。 昨晚干嘛那样惹怒她,不然也不会挑起她的报复欲,结果這是报复刘景森嗎? 這是让這狗男人讨了大好,让自己累個半死啊。 她羞怯的捂了捂脸,赶紧将桌子上的吃的去锅裡热了热,然后赶往京大,毕竟一堆事情等着她呢。 殊不知,她前脚刚离开,后脚何蓉蓉夫妻就寻了過来。 两個人倒不是来這裡认女儿的,毕竟两個人都知晓时机不到,只是想過来串门,顺便看看女儿。 可是哪裡知晓這一来就吃了闭门羹。 看到紧闭的大门,何蓉蓉有些失落,“博哥啊,這是不在家呢?” 孙博远看着门上的大锁,“可不是,估计是去学校了,我听琪琪說,這俩孩子优秀的不得了。 虽然只是大一的学生,但是参加的课题多,研究的多西也多,可比好多大二大三的都厉害呢。” 提起“女儿”和這個“女婿”孙博远内心的喜悦是掩饰都掩饰不住。 何蓉蓉還不知道這些,听到這话双眼一亮,“博哥,我知道送女儿和女婿什么了。” 她之前還犯愁,不知道给這俩孩子什么,可现在她知道了。 心意,心意是最重要的,而且礼物都要送到点子上才行。 這俩孩子明显什么都不缺,只要自己是真心的,她相信孩子们会喜歡。 “送啥啊?”孙博远這会都是迷糊的。 对于送礼,他真不擅长,他如今虽過的不好,但也只是相较于自己大哥来說過的不好,和普通人比起来,那還是非常不错的。 他如今的一切,也和自己的能力脱不开关系。 那种送礼什么的,他真的很少很少。 “钱啊,孩子们既然都是做研究的,自然需要大量的钱,我呢,再亲手给他们织毛衣,做鞋子,想必他们都会喜歡的。”何蓉蓉這会心情极好。 今日個過来,她也是抱着打量两個孩子的身高来的。 有了身高這些,她才好织毛衣啊。 她别的不太行,但织毛衣有一手,這身高什么的一看,她就能够织出合身的毛衣。 不過今天怕是不行了。 “你這主意也不错,行,那就听你的,回去我就去看看咱家有多少钱,到时候留点咱俩养老的,其它的都给孩子们吧。”对于钱,孙博远真心不在乎。 若是他在乎,早早的就会和孙恒胜争家产了。 相比较钱這些,他更在乎的是父母的身体,還有亲情。 钱這种东西,他努努力,還是能够挣来的。 好在妻子何蓉蓉也不是在乎這些的人,倒是让他松快不少。 想到這么好的妻子被自己遇上了,孙博远内心又是一阵感动。 沒碰到人,夫妻俩约定改日在来找谢晨曦和刘景森。 而相较于他们的不幸运,谢寒松倒是幸运很多。 他在家想了许久,最后還是决定将徐玉梅和孙恒胜的事情告诉孙恒胜的妻子。 他记得孙恒胜的妻子是一個十分傲气的人,永远一副贵太太模样,一般人真心瞧不起。 而且常年都混迹在京市的贵圈内,一般情况下,会在家待着。 這不,今日個找過来,孙太太還真在家。 佣人客气的将谢寒松迎进屋内,孙恒胜的妻子则慢悠悠的从楼上走下来,看了谢寒松两眼,皱了皱眉头,“你是?” 要不是知晓谢寒松在京市有点名声,她都懒得见。 毕竟她和谢寒松根本沒任何交集。 可想到自己的晚辈,她又觉得這些人還是见一见的好,說不定哪天就能用上呢。 现在的孙家确实也不差,但是還是大不如前了,她得为孩子们着想。 “我是谢寒松,徐玉梅的妻子。”谢寒松直白的报出徐玉梅的名字,其实也是想试探一下孙恒胜的妻子,看她知晓不知晓徐玉梅的名字。 不得不說,這孙恒胜的妻子虽老了,但是气质是极好的,和同龄人比起来,她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他不明白孙恒胜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徐玉梅?”孙恒胜的妻子刘海蓉皱了皱眉头,总觉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像是在哪裡听過。 保姆在一旁沏茶,心底咯噔一跳,下意识的想逃。 在這种大户人家做活,要十分的机灵和敏锐。 该她们掺和的他们必须掺和,不该他们掺和的就尽快逃脱。 所以她才能在孙家做七八年的保姆。 徐玉梅這個人,夫人這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啊,每次徐玉梅大来的电话都是她接的,她若是不知道一点猫腻她不是脑子有問題嗎。 這话题她知晓不能参与,拔腿就打算走。 可是谢寒松哪裡肯给她机会,“夫人,您是贵人多忘事,指不定您家的保姆就知道。” 保姆,“……” 完了,完了,孙家今日個怕是要塌了,這谢寒松怎么這么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