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安眠药 作者:浮世落华 章節目錄 白晓看着李春华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心裡笑了,李春华是自找的,她原本不想心狠手辣的,她是一個人正常人,沒有那种反社会反人类,甚至是暴力的倾向,虽然是有怨报怨,可是也真的做不到杀人放火。 她比较倾向于用不知不觉的手段解决自己的仇人,可是李春华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往上面撞,那就怪不得自己收拾她。 是李春华自己非要沒病說自己病了,那白晓只能让她好好的病一场吧,看看李春华還怎么享受自己儿子的孝顺。 白晓浑身开始发冷,谁让自己用了一下异能,不過還在可以承受的范围裡,因为她這一次是反向运转异能,和治愈不是一回事,所以收到的反噬也是比较轻微的,起码比起上一次李国庆哪一次,好多了。 郝芳挑帘子进来,端着一碗白糖水,递给白晓,“晓啊,今晚上就辛苦你了,身子实在抽不开身,你就在這裡照顾你奶奶,给!喝一口水,忙活半天了,累了吧?”郝芳大概這辈子都沒有這么和颜悦色過。 白晓接過白糖水,郝芳眼神一紧,死死盯着白晓,大概觉得自己似乎太性子急,急忙垂下眼睛,不過眼梢還在那裡瞟着白晓的动静。 白晓闻了闻,好吧,劣质的安眠药成分,真的很想摇头,白家能想出這個主意的人应该就是李春华,這种简单粗暴的拙劣手法,也是李春华的性子才能做出来的。 郝芳看见白晓一直不喝,心裡发急,這不喝下去那能行。 “晓啊,你喝啊!甜不甜?不甜,婶子再给你加一点糖去!”這会儿她倒是后悔刚才加糖加少了,万一這個死丫头闻出来就糟糕了。 白晓喝了一口。 好吧,甜的都能齁死人。 這是谁干的啊。 打死卖白糖的了。 郝芳看见白晓喝了,心裡终于放心。 白晓喝了两口就再也不肯往下喝了,不是她不肯帮忙一起演戏,实在是這個水太甜了,她根本难以下咽。 反正郝芳要的就是她喝下去,估计也不是要她一碗都喝下去啊。 暗暗运转自己的异能,在身体裡转悠了一圈,自己的异能连那些生死攸关的大病都能治,别說這小小的安眠药,根本沒费什么力气,白晓周身运转了一圈,知道自己身体沒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 郝芳看這白晓有些木呆呆的,心道难道這药這么好使? 不由得试探,“晓啊,你怎么了?” 白晓疑惑的看着郝芳,眨眨眼睛努力想要使自己清醒一些,眼睛似乎都要闭起来了,用力的摇摇头,“婶子……我……怎么……這么……困……” 扑通一下,白晓扑在李春华炕沿上闭上眼睛了。 郝芳心裡一喜。 成功了! 走過去,装模作样地推了推白晓。 “晓啊,晓啊!你醒醒!” 看到白晓像個死猪一样,一点儿反应都沒有。终于放下心来,冲外面招呼,“快来!把人扶過去!” 门外立刻白梅和方小山进来,刚才方小山就躲在隔壁的屋子裡,一直隔着窗户在偷瞄着這边的情况。 两個人用力架起白晓,白晓昏迷不醒,整個人死沉,白梅被累的差一点想骂人,這個死丫头成天都吃不上饭居然還能长得這么死沉。 和方小山把人挪到隔壁屋子裡,那個屋子可是白梅的屋子,总不能把人挪到郝芳和白建国点屋子裡啊。 白梅冲着方小山笑笑,“你今天可是艳福不浅,我這個妹妹呀,可是村子裡的数的上漂亮的头一名,你好好享受吧!”說着就想出去。 方小山一把拉住白梅,“白梅,我這還不是为了你,要不然這样的货色我也看不上。你可不能忘了答应我的事儿。”方小山也不是好糊弄的。 白梅忍下心裡的不耐烦,温柔的笑着,“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儿,肯定要做数。我先出去等你了。”白梅出门了。 刚才私下裡奶奶可是說了,方小山不是個什么好东西,坑蒙拐骗,吃喝嫖赌沒有一样不会。光是长了一张脸,实际上芯子裡烂的不成样子,白梅现在哪裡還有一门思想要嫁给方小山。 她又不傻,這样的无赖嫁给他能有什么好事? 她现在只不過应付着想,赶紧把白晓收拾了,等一会儿把全村人都叫进来,方小山和白晓不结婚也不成。 方小山点点头,“那行。過一会儿你就過来,让你验收成果。”方小山轻佻的摸一把白梅的脸蛋,白白嫩嫩的的确是手感嫩滑啊。 白梅笑着把门掩上,出了大门就收起了笑脸,這個该死的王八蛋,還趁机揩油。 不過只要能收拾了白晓,被占点便宜她也认了。 方小山搓了搓手,看着白晓躺在床上,嘴裡哼起了小曲儿,“紧打鼓来慢打锣 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般闲言也唱歌 听我唱過十八摸 伸手摸姐面边丝……”手刚刚落在白晓的脸旁边就突兀的被人一把抓住了。 方小山一激灵,不是人睡過去了嗎?這是闹什么啊?要是白晓醒来闹起来,自己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心一横手就要去捂白晓的嘴,心裡就是一個念头不能让白晓喊出来。 就觉得自己忽然浑身发软,然后就动不了了,他想要喊外面的人,白梅可是刚走几步,只要他喊出来,白梅肯定能听到。 可是他嘴巴就是张不开,声音也像是消失了。 身上一动不能动,除了眼珠子乱转,整個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不能动弹。 就看见刚才還和死猪一样的白晓突然坐起来,笑盈盈的看着他,那目光看的方小山心裡发寒,這丫头那什么眼神,似乎是看到了深仇大恨的仇人,恨不的拿刀捅了他。 方小山害怕了,這辈子偷鸡摸狗的事情做多了,他沒少半夜摸寡妇门去,也干過祸害人家的事情,可是都沒有一次让他這样害怕,恨不的自己从来沒做過這样的事情。 就看见白晓手裡拿着一根银针! 是银针! 他知道他为什么不能动弹了,是因为這個女人搞得鬼,完了!他们以为人家被他们迷晕了,实际上人家清醒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