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脑子有坑 作者:未知 姜雪梅边拉着陶妃下楼,边偷偷的打量,难怪看不上周苍南呢,长的真好看啊,跟电影明星一样。 肖富年听见动静已经站在门口等着,看见陶妃笑着說:“小陶同志,你看你一来周苍南就出任务了,我也忙着沒顾上跟你嫂子說,還习惯嗎?” 陶妃看着這個中等身材,长得斯文白净的男人,心裡想這估计就是部队做思想工作比较厉害的人吧,谨慎的回答:“都還好。” 肖富年非常聪明,压根沒提陶妃和周苍南要离婚的事,也沒提周苍南有多不容易,更沒有跟陶妃說太多關於部队的事。 聊的都是普通家常。 “小陶,来這裡吃的還习惯嗎?不過這边的饮食和你们甘省应该差不多。”肖富年喊着陶妃坐下,笑咪咪的问。 “嗯,挺好的。”陶妃干巴巴的說,其实她是個很自来熟的外向性格,只是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 肖富年笑着跟姜雪梅說:“這两天沒事你陪着小陶在团裡转转,要是想去市裡了,也可以做后勤的给养车過去。” 姜雪梅笑着应声:“好,反正滔滔上学,我就在家闲着也沒事了。” 陶妃僵笑着道谢。 姜雪梅早就做好了饭菜,聊了一会儿喊着陶妃和肖富年吃饭,又去卧室喊孩子:“吃饭了,分子分母啥关系知道了沒有?” 陶妃惊讶,這就是差点儿让她误会的那家啊。 屋裡男孩小声回答声,接着出来個瘦瘦的小身影,像個黄豆芽一样,头大身子细。 姜雪梅拉着儿子到陶妃面前:“陶妃,這是我家儿子肖海滔,滔滔,快喊婶婶,”說着推了儿子一下。 滔滔五官清秀,性格腼腆,不好意的看着陶妃,如蚊子哼哼一样喊了声:“婶婶好。” 陶妃尬笑,這個婶婶叫的她好尴尬啊。 可是人家肖富年两口子又沒提,她也不好說已经离婚的事,只能僵笑着答应。 姜雪梅蒸的米饭,炒了辣子鸡,红烧茄子,西红柿鸡蛋,素炒小油菜。 陶妃有些不好意思:“這太丰盛了。” “都是家常饭就别客气了。”姜雪梅笑着给陶妃盛饭,害怕陶妃第一次来不好意吃,盛饭的时候還用饭铲使劲按了按,盛了满满一大碗。 陶妃想拨出去又不好意思,怕人家觉得她矫情,咬牙把一碗米饭,還有姜雪梅给她夹的菜都吃了进去。 撑的胃有些沉甸甸的难受啊。 饭后肖富年說去办公室值班,留陶妃在家跟姜雪梅聊会儿天。 陶妃也不好意吃完饭撂碗就跑,端着碗去厨房帮姜雪梅洗碗。 “陶妃,你是啥学历啊?”姜雪梅边洗碗边笑着问。 “高中。”陶妃只能說原来陶妃的学历。 “学历挺高的啊,可以到咱们這裡当老师了呢,镇子上小学老师有的才初中毕业。你要是想当老师,我让老肖去說說。”姜雪梅热心的說。 陶妃赶紧摆手:“不用了,我来待不了几天的。” 姜雪梅当不知道陶妃要和周苍南离婚這事,笑着說:“其实啊,這個地方真的挺好的,看着镇子不大,民风淳朴。就是去市裡不方便,坐车都要三個多小时。” 陶妃咋舌,這么远?! “像你有学历普通话又好,当老师真的挺踏实的,這边缺老师,代课老师工资都三百多呢,我是初中毕业,可是一见人多就說不出话,所以沒去成。你這样的要是教的好了,還能转正,以后工资更高,而且老师還有個寒暑假,挺自由的。”姜雪梅只字沒提如果陶妃当老师,其实对他们的婚姻也好,到时候带孩子也方便。 陶妃听着沒說话。 最后的最后,陶妃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点头了。 等上楼回了屋,陶妃撞墙的心都有了,尼玛,天太热把脑子烤糊了?竟然听姜雪梅說不拖欠工资,還有寒暑假假期,就心动点头了。 陶妃捶了一顿自己的脑袋,然后能怎么办,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她這個人缺点一大堆,唯一的优点就是讲诚信。 楼下姜雪梅跟刚进门的肖富年邀功:“同意了,我瞅着這姑娘眼神挺正的,绝对不是那种說话不算数的。” 肖富年点头:“那就好,有個媳妇不容易,留下来多接触接触就有感情了。” “還是你出的主意好,咱们就不提周苍南,這姑娘果然就放松了警惕,然后就同意去当代课老师了。”姜雪梅笑着說。 既然去当代课老师,陶妃就只能在周苍南這個屋子住下了。 姜雪梅還热情的帮着准备了锅灶,添了碗筷,告诉陶妃营部那边的菜园子,家属可以去摘菜,不受限制的。 找了個凉快的天气,姜雪梅還带着陶妃去市裡新华书店,买了陶妃想要的书,關於报名,陶妃不急,准备先攒够钱再說。 转眼到了八月底,学校都开学了,周苍南他们還沒有回来。 肖富年跟镇中心小学早就打好了招呼,让陶妃去当代课老师,教二年级的数学。 第一天去上班时,陶妃穿着长袖白衬衣,天蓝色牛仔裤,白色帆布鞋。這一身虽然有些热但是比较保险。 肖富年在楼下等陶妃,准备送她過去认识一下校长。 看着扎着马尾的陶妃下楼,心也放了下来,他经常看见陶妃穿着无袖短裙在营区裡晃荡,生怕她去学校也穿的太暴露,现在看来這個姑娘還是靠谱的! “咱们单位和镇中心小学是共建单位,所以你也不要担心有人敢欺负你。如果在学校受了委屈也不要憋着,回来找我。”肖富年边开车边叮嘱陶妃。 陶妃心裡暖暖的感动,肖富年就像家长送孩子去上学一样,让她忍不住有些想关爸爸了。 学校离部队很近,开车几分钟的路程。 陶妃看见小学时,心裡震撼了,三四亩地的校园,一排十多间教室,教室很旧,墙体斑驳暗沉,墙皮一层层的脱落,露出裡面的泥坯。 办公室在教室的尽头,是一大间,两個老师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也很破旧。 校长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和善可亲。看见肖富年和陶妃,笑着站起来:“肖政委,這位就是陶老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