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有颜色的梦 作者:未知 陶妃的心理還是很强大的,发了一会儿呆起来准备出去找点儿水喝。 准备拉卧室门才想起来外面還睡着周苍南,赶紧退回来穿上内衣,又披了件薄衫才出去。 周苍南热的沒睡,光着上身做了二百個俯卧撑,這儿正在厨房喝凉水。 陶妃愣在原地,看着端着杯子站在厨房裡的周苍南,古铜色的肌肤,坚实的臂膀肌肉纹理分明,八块腹肌完美的人鱼线渐渐沒入裤子下面,裤子穿的似乎有些低,肚脐往下一溜黑色的毛发清晰可见。 更要命的是,這個男人身上還挂着汗珠! 陶妃脸有些发热的低下头,小心脏都砰砰狂跳起来,這太刺激她的感官了。 周苍南沒有想到陶妃会出来,听到开门声时,他以为陶妃去厕所,沒想到直直来了厨房,看着眼前的人低下头,露出白皙的后脖颈這会儿微微泛着红。 有些尴尬的放下水杯,赶紧出去套了件背心。 陶妃逃也似的进了厨房,顺手拿了個杯子,从凉水壶裡倒了一杯凉开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喝完才惊觉,這個杯子是刚才周苍南用過的! 有些尴尬的在厨房磨蹭了会儿,才出去。 见周苍南坐在沙发上拿着本书再看,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的问:“還沒睡呢?” “嗯。”周苍南才发现手裡的书是倒的,赶紧又颠倒過来,脸上表情却依旧伪装的很平静。 陶妃原本還觉得有些尴尬,现在瞄见周苍南的小动作,觉得有些萌的可爱,忍不住笑了起来:“刚做了個梦,有些睡不着,要不聊一会儿?” 周苍南点头:“好。” 陶妃搬了個凳子坐在茶几的对面,看着周苍南问:“你在這裡几年了?” “七年。” “沒有想過调走嗎?”陶妃不明白,听人說周苍南很有能力,各個方面很优秀,窝在這裡就有些屈才。 周苍南合上书,沉默了会儿說:“每個人追求的东西不一样,我喜歡這裡的安宁。” “這裡按說不应该很穷,只是人们的观念還沒有转变,依旧守着一亩三分過安静的日子。也沒有人愿意在教育上多投一分钱,所以就是你现在看见的样子,教育和观念的落后,造成了這裡很落后。但是這裡很美好,特别是這個城市,是唯一一座沙漠包围着的城市,生活在這裡,常常会让人觉得与世无争挺好的。”周苍南难得话多的說了起来。 陶妃撑着下巴听完喃喃的說:“這裡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好嗎?”为什么她沒有感觉出来? 周苍南黑眸锁住陶妃的小脸,看了几秒勾起唇角:“你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你周围的人和事,周围就会变成什么样。你用温暖的目光看,你会发现善良的人很多。你用冷漠的目光看,会发现周围都是自私冷漠的人。” 陶妃不赞同也沒反驳。 周苍南垂下眼皮,胡乱的翻着手裡的书,让人看不清他心裡的想法。 后来两人好像又聊了很多,這片土地的歷史人文,内地的变化。饮食文化到国民素质,直到陶妃呵欠连天的回卧室睡觉。 晚上陶妃做了個带颜色的梦,梦裡的主角八块腹肌,完美的人鱼线,黑色的毛发,,就在她兴奋的期待那個裤子往下掉!再往下掉时…… 窗外响起了嘹亮的起床号声,接着广播裡传来歌唱祖国,打靶归来的歌。 陶妃掀起被子盖住脑袋,好不容易梦见個帅哥容易嗎?只是那個帅哥很眼熟?!陶妃惊的一下坐起来,赶紧拍着胸口,還好醒了,要是让她真看见裤子掉下去,以后沒办法面对周苍南了。 又在被窝裡磨蹭了一会儿,才起床出去洗漱。 周苍南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沙发上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角,卫生间裡牙缸毛巾整齐的放在脸盆裡。 陶妃看了一圈,终于确定一個事实,她和一個男人“同居”了。 简单的吃完早饭,换了衣服下楼,正好碰见姜雪梅带着孩子出来。 “小陶老师上班去啊?正好滔滔跟你一起走。”姜雪梅笑着推了下儿子。 陶妃笑着摸了摸滔滔的脑袋:“好啊。”滔滔是学校四年级的学生。 姜雪梅跟着陶妃下楼才问:“听說昨天勤工俭学出事了?有個孩子受伤了,严重不严重?” “手指掉了一截,已经接上了,就是以后可能会留疤。”陶妃有些心疼的說。 姜雪梅惊呼:“天啊,太吓人了,還好接上了,不過小陶啊,這学校的闲事你一定不要管,這些事都是地方上的事,咱们不要掺合进去。” 陶妃嗯了一声,昨天周苍南也跟她分析過了,她刚直但也不会冲动。 姜雪梅過去推過自行车,跟陶妃边走边說:“昨天我也听老肖說了,咱们這裡是民族地区,部队和地方各司其职,互不干涉的。而且很多民族人是不喜歡咱们的,所以你也不要出头,当然出事了咱们也不怕,曾经有個战士被欺负,咱们部队不照样打到了公安局。” 陶妃笑着点头,肖富年和姜雪梅两口子特别像,就是非常护犊子,看他们都像看自家孩子一样。 到部队门口,姜雪梅笑着跟陶妃道别:“我去上班了,你们路上慢点儿啊。” 陶妃和滔滔看着姜雪梅骑车离开,才并排往学校走去。 滔滔抬头看着漂亮的陶妃,胆子也大了点儿:“婶婶,如果有人欺负你,我也可以保护你。” 陶妃乐了,這個小不点儿,分子和分母什么关系都搞不明白,在家像個小受气包一样,還要保护她,胡噜了下滔滔的脑袋:“好啊,不過你要多吃饭,长的强壮一些,才能保护婶婶。” 說到這裡,陶妃又莫名的想起了周苍南的八块腹肌,赶紧晃头,這尼玛有毒啊! 滔滔非常郑重的点头:“我肯定好好锻炼的。” 两人說着话到校门口,正好碰见孟春晓。 孟春晓停下脚步看着陶妃问:“那個女同学的手指沒事吧?”她是发自内心的关系摆秀丽,晚上也担心的一直睡不好,在這裡要是落下個残疾,以后找婆家都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