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持续升温(给谢莀玥万币加更) 作者:未知 张丽萍问陶妃:“你也去服务社买菜啊?” “嗯,家裡只有一棵大白菜,我看看有沒有别的菜。”陶妃微笑的回答。 “现在可不就是只有大白菜,顶多還有一些萝卜芹菜豆腐。不像市裡,什么新鲜菜都有,還能买到香蕉橘子。”张丽萍有些失望的說。 偏偏就這裡這么穷,每次她去市裡和回老家,都觉得是两個世界啊。 陶妃笑了笑沒說话。 张丽萍接着說:“我准备去市裡买個大彩电,就是那种平面直角的,到时候你有空跟我一起去参谋参谋。” “我不懂這個。”陶妃实话实话,在她的世界裡已经沒有平面直角這种电视机了。 在张丽萍眼裡就是陶妃太谦虚了:“你们家可是省城的,懂的肯定比我們多,就不要谦虚了啊,对了,你和中队长打算啥时候要孩子啊?” 陶妃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话,她十分不喜歡别人過分好奇她的私生活,生孩子也要管嗎? 张丽萍却依旧热心的說:“你们该有個孩子了,中队长快三十了吧?而且你现在当老师,還算清闲,到时候上班能一直上到生,然后让你婆婆来帮着看孩子。” 陶妃有些抵触的說了句:“嫂子,你和勤勤慢慢走,我先去买菜還要回去做饭呢。”說完也不看张丽萍的反应,快步的离开。 张丽萍有些懵,她哪句话說错了?她明显感到陶妃的不快了。 陶妃到服务社,果然和张丽萍說的差不多,只有白菜,土豆,芹菜,粉條這种冬储菜。 想了想买了点土豆和牛肉,又买了一斤粉條。 服务社的菜基本就是平价菜,经济实惠。 陶妃拎着菜回去的时候,怕再遇见张丽萍母女,选了個小路急匆匆的回去。 晚上做了记忆裡妈妈做的牛肉土豆馅饼,又煮了白菜粉條汤。 饭菜刚做好,周苍南准时开门回来。 闻着温暖屋裡饭菜的香味,周苍南有片刻的失神,這就是家的味道啊。 陶妃笑吟吟的从厨房探出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周苍南:“赶紧洗手吃饭啊,今晚尝尝我的手艺。” 周苍南有些不自在的赶紧逃进卫生间洗手,平稳了情绪才出来。 陶妃已经把馅饼端上桌子,又盛了两碗粉條汤:“要辣椒嗎?我還烫了一碗辣椒油。” 周苍南看着烙有些糊的馅饼,粉條汤做的酱油色有些重,抬头看着陶妃夸赞:“手艺不错,看着就很好吃。” 陶妃扑哧乐了:“一看你說的就不是真心话,我這個汤,酱油倒多了,不過我尝了,味道還是很不错的。” 周苍南看着陶妃,白皙的额头還有细密的汗珠,刘海儿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鼻头和脸蛋上還有残留的面粉,忍不住眼神柔和了很多。 陶妃看着周苍南的眼睛,感觉犹如两汪深不可测的湖水,裡面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一時間竟忘了移开了眼睛。 周苍南先回過神:“赶紧吃饭吧,一会儿汤凉了。” 陶妃才惊觉,妈呀,刚才有点儿花痴了,赶紧坐下往碗裡加了两勺辣椒油,胡乱的搅拌了下,低头吃饭。 却完全忘了辣椒面有多辣,一口吃进肚子裡,忍不住捂着嘴呛咳起来。 周苍南眼中闪過笑意,起身去给陶妃倒了一杯温开水,還過去顺手轻拍她的背,帮着她顺气。 陶妃咳的更厉害了,周苍南的大手拍在她的背上,让她感觉整個背部都火辣辣的烫,一直烫到她的脸上。 周苍南突然反应過来,自己都干了什么?赶紧一脸平静的過去坐在陶妃对面,平静的吃饭。 陶妃终于不咳了,看着周苍南的模样,也装作什么事都沒有发生過一样,端起碗慢慢吃饭。 吃完饭,周苍南洗完碗,两人都很能装的当刚才什么也沒发生過。 陶妃捧着茶杯坐在桌子前:“明天早上咱们就不要在家吃早饭了,到市裡我請你吃啊。”太早起来,她的胃沒有醒,实在吃不下去。 周苍南嗯了一声:“你要不要带床单什么的?” 陶妃觉得很有必要:“对,多亏你提醒我了,床单和毛巾洗漱用品我都要带。” “最好把拖鞋带上。”周苍南想起陶妃刚来时赤脚走在地砖上的模样,又忍不住提醒了句。 “嗯,好的。”陶妃說完自己都觉得自己很麻烦,就出去住一晚上,恨不得跟搬家一样了。 周苍南接着說:“如果你下午想去逛街,可以去红星百货大楼和东大桥那边转转,晚上七点半我過去找你吃饭。” “好,我七点半在招待所等你。” 聊完天,周苍南又出去抽烟给陶妃洗澡的時間。 這已经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了。 陶妃洗完澡,又收拾了明天出门要带的东西,躺在床上也沒听见周苍南回来的声音,看着墙上海报上的陈浩南,忍不住神游起来。 周苍南真的是一個很优秀的男人,可惜她不知道她在這個世界会待多久,所以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能动心!! 神游时,也沒听见周苍南回来的声音,最后迷迷糊糊睡過去。 第二天凌晨四点多,陶妃准时醒来,因为心裡有事,晚上睡的也不踏实。 担心周苍南等的太久,赶紧起床去洗漱。 周苍南已经不在客厅,估计是去开车了。 等陶妃洗漱好,收拾利索,周苍南才回来,看了眼陶妃:“好了就走吧。” 下楼时,周苍南的脚步放的很轻,几乎沒有什么声音。 陶妃的皮鞋是订了鞋掌的,走一步都会发出嗒的声响,這种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有穿透力。 陶妃踮着脚尖,轻手轻脚的跟在周苍南身后,楼道裡沒有灯,每一步都是抹着黑小心翼翼的走。 周苍南见陶妃這样,停顿了一下,等陶妃下来一把握着她的胳膊,扶着她下楼。 陶妃直到坐在车上,還觉得胳膊被周苍南握過的地方,火辣辣的发烫,暗骂自己沒有出息,现在怎么变的這么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