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谈谈(加更) 作者:未知 周苍南收拾东西走后,陶妃静坐了很久,才洗漱了下去卧室床上躺着。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睡多了,晚上她竟然失眠了,辗转睡不着,索性下楼去走走吧。 外面月朗星稀,凉风习习,让人一下就忘了白天的炙烤。 部队大院裡一片安静,远远能看见各连队的灯還亮着,熄灯号還沒有吹响。 陶妃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朝白天看见的小卖店走去,想着去买点小零食回来磨磨牙吧。 路過训练场,看见周苍南站在双杠边上,叼着一根烟,月光倾洒在他身上,清冷孤寂! 陶妃想了想,迈步朝周苍南走過去。 “有事?”周苍南叼着烟,却吐字很清晰的问陶妃。 陶妃觉得自己是撞鬼了,现在看這個人的样子,哪裡有什么清冷孤寂,反而带着痞样。 “我想和你谈谈。”陶妃想想离婚了吧,也得把有些事說清楚。 周苍南沒有动,嘴唇动了动,烟跑到了嘴角,歪嘴似笑非笑:“想谈什么?” “我想說,我跟你离婚,是因为我們不了解,沒有什么感情。”陶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脑子一抽說這個,就当顾及一下周苍南這個可怜蛋的面子吧。 周苍南嗯了一声。沉默了很久才问:“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陶妃想想估计周苍南也知道她和家裡闹翻了,笑了下:“我想先找個工作,然后自学個大专。”她现在只有個高中毕业证,也只能這样一步一步来了,想起来就想骂人,祈祷她沒学完就让她回家吧!。 周苍南有些惊讶,开口說:“你可以考虑在新省考,這边的分数线比内地要低不少。”說完想抽自己两個耳光,嘴真欠啊,說那么多干什么? 陶妃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地域照顾,只是嗯了一声,沒吱声,想想她来的时候,陶双龙指着她鼻子骂,要是敢跟周苍南离婚,就永远别回去了,就当沒生過這個女儿。 還有张茹的哭骂声:“你沒有良心啊,你要是离婚了,你爸爸就完了,今年评副局,你爸爸肯定要下来,你怎么就這么沒良心。” 她好像真的沒有地方去了,回头去迪化看看吧,也许能找到個工作,不行就去京城当北漂,估计和她原来世界的京城差不多。 周苍南见陶妃不說话又神游了,在她不說话神游的时候,总是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忧愁,带着迷茫和无助,让他心口闷闷的。 长吐了口气,周苍南转身:“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一会儿吹了熄灯号,就不能在营区乱走了。”說完大步离开。 陶妃哦了一声,神游着回家,真的很迷茫啊,她为了能有個身份,必须顶着陶妃的身份活着,哎! 半夜一声炸雷,惊醒了刚睡着的陶妃,接着就是瓢泼大雨。 轰隆隆的雷声,像是要把天空炸個洞,闪电更是像要把天空撕裂。 陶妃爬起来抹黑儿去开灯,停电了! 只能裹在毛巾被盘腿坐在床上,门外似乎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口停留了十几秒钟,又转身跑着下楼。 陶妃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风黑好作案啊,难道有变态啊?阳台门好像沒关啊?她完全忘了她這会儿在部队大院! 就這么战战兢兢的坐到天亮,才起来跑着去客厅,看门窗完好才舒了口气,又见门口躺着個信封,有些纳闷,過去捡起来打开,裡面是十张蓝洼洼的百元大钞,只是上面的领导人头像她很陌生。 一千元! 陶妃吃惊,這肯定是周苍南塞进来的。 想着等一会儿他来了,還是還给他吧,都离婚了,就不要在钱上牵扯不清。 早饭时,是炊事班的一名战士過来送的饭。 陶妃有些奇怪:“你们中队长呢?” 战士看了眼陶妃,他都听說了這個女人是来跟中队长离婚的,心裡有些不喜歡,果然漂亮的女人不顾家,现在见陶妃问他,带着小脾气的說:“昨晚中队长接任务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回来?”陶妃有些着急,要是一时半会儿不回来,那什么时候才能拿到离婚证?! 战士白了一眼陶妃:“他们這次执行的任务很危险,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說完战士眼圈都红了,转身看也不看陶妃,快步逃也似的离开。 這句话本来是不该說的,可是這個小战士真的是替中队长委屈。 陶妃震惊的看着合上的门,很危险!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 她虽然和他离婚了,可是也不希望他受伤或者牺牲啊,有些不是滋味的吃了几口早饭,想着周苍南在临出发前還過来塞钱,有些感动,祈祷他平安归来吧! 吃了早饭,想洗饭盒,才发现家裡沒有洗洁精,换了衣服穿上鞋去小卖店买洗洁精,顺便再买几包方便面,买個电水壶?太贵了,要是沒饭就干嚼着吃了吧。要不上街买個馕?那玩意儿也不容易坏,能吃很久。 心裡胡乱的想着又难過起来,在那個世界,可是从来衣食无忧,现在连吃個方便面都要算计半天。 锁好门下楼,看见有两個军嫂在楼前的小菜园裡忙活。 反正也不认识,径直从两人跟前走過。 有個三十多岁的军嫂起身打招呼:“中队长家的……” 陶妃也不好不搭理,停着脚步微笑的看着說话的军嫂,长得五官端正吧。 军嫂笑着說:“你這是干什么去啊?” “我去买点儿东西。”陶妃客气的回答。 “中队长家的,我听說你是来跟中队长离婚的?”军嫂眼中的好奇明显大于关心。 陶妃笑了下:“是。”反正也沒什么可隐瞒的。 “为什么啊?”另一個军嫂也好奇的问。 陶妃迟疑了下:“性格不合。” “什么性格合不合啊,两口子在一起不就是吃饭睡觉那点儿事?晚上拉灯在被窝裡,只要那方面行,還有什么合不合啊?”年纪大的军嫂說话也糙。 陶妃吃惊,活儿好一切都好說?! 年纪大的军嫂是教导员吴鹏的妻子蔡菊芬,从农村随军過来,两口子也是介绍认识,见了两面就结婚,孩子都五岁了,所以她十分不理解性格不合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