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關於求婚 作者:leidewen 正文卷 正文卷 叶澜到家时,江宁也把自己师父带上了,他脑子不坏,经過早上的电话事件,他用脚指头都知道,這回来叶家,会死得很难看。只能拎上老头,希望老头在,大家能帮忙。给点面子! 一开门,赵生生就瞅着他们笑,她已经听亲妈說了,一早叶澜在江宁那儿。赵生生觉得,這是個事嗎?当初张芒和高峰多少年了?自己和信二,也是沒敢让爸妈知道前因后果,但他们還真的觉得试婚這個事。 她和张芒觉得這是必须的,试過婚的,能相处的,再结婚才是正确的。啥都不知道,冲进婚姻裡,弄不好成同妻了,那才是疯了? 再說,這俩都认识十年了,啥时候开始的,谁知道啊。這会儿老姐俩倒是担心上了,之前两個人度假时,這老姐俩是不是沒睡着過? 不過這不耽误她看热闹,想想這位小朋友,還真的是时时刻刻的给她大惊喜。她绝对相信,今天老姐俩一定能把這俩位送进结婚礼堂了。 “大姨,你回来了?有礼物不?”小圆就喜歡给自己礼物的人。 “哥哥,哥哥!”佑子抱着洋娃娃冲了出来,跟见到亲人一样。 “佑子,你也来了。”小圆立刻拉着佑子离开了,现在感觉有点风险。還是躲远一点。 “澜澜恭喜你!”赵生生先安慰一下叶澜。 “這回一作是小悦,我就是去混奖的。”叶澜忙挽住了老头的手臂,“武伯伯,进屋吃饭,今天一准有好吃的。” “你们是不是有事啊?跟你们在這儿,怎么看都是找我来挡雷的。”丁大师可是老人,一下子就觉得不对了。左右看看,想着要不要就那么调头回去了。 “沒事,就是叶澜昨天在江宁那過夜了,我妈和我大姨就疯了。”赵生生拉過老爷子,“别站中间,真是挡雷。” “這是好事啊,這回能结了吧?”丁大师立即一脸惊喜,要手舞足蹈了,“结婚我們就办個京剧专场,你们俩合演出好戏,我們现场直播……” “我是去机场接他,我奶在家呢,我敢去出去過夜啊!”叶澜跳着脚,脸一下子红了。她昨天只跟老太太說,她不回来了。老太太也不在意,王老太,丁薇薇,实验室都是她常待的地方,所以她一周也就回家住個两三天,陪她吃個饭。所以老太太也习惯了,只要电话通知就好。所以连问都不问! “什么飞机要飞一晚上,江宁最近沒出国吧?”高峰闲闲的在后头說道。 江宁轻轻摸摸自己的鼻子,侧身进屋,“我去看看要不要帮忙,桌面挺重的。” “那個,让大影帝搬桌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好。”赵生生也沒拦他,只是在他背后调侃着。 “您别客气,這家我最小。”江宁立刻举手投降,沒看信二在老实的剥蒜呢,自己還是别冲前头了。 “姐!”叶澜真的被气死了,“我都快三十了,你们至于嗎?我們原本就是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反正我和他谁也离不开谁。” “澜澜,這個世上,沒有谁是离不开谁的。你這种想法,太危险了。”他们的背后传来张芒清冷的声音。一出电梯,就听到叶澜這么說了,立刻說道。 “唉,這日子真沒法過了。一下子就转向哲学問題了!”叶澜扶着丁大师赶紧进屋。 老太太对丁大师做了一個鬼脸,“這些孩子们是不是都有問題?這是什么时候的道德感啊?” “就是,比我們還老古董。”丁大师点头,拍拍和信二一块抬桌面的江宁,“动作太慢了,十年還沒结婚!” “重点不是应该是我們决定在一起了嗎?”江宁当然知道老爷子的意思,忍不住问道。 “重点是,你把我們叶澜的名声毁得差不多了,现在才說什么准备在一起了?”叶主任愤然的說道,十年了,然后沒事两人单独度假,全国人民都看到了,谁信他们之间只是朋友,谁敢追叶澜啊?每每想到這個,她就睡不着觉,现在在京城就敢把叶澜拐回家過夜了,這让叶主任怎么忍。若今天不给個說法,她就不让這俩小东西出這個门口。 “就是、就是,澜澜被害得都沒人追了。连怪乔那個小子都找女朋友了,你要不发個申明說你们不合适,要分手。然后离我們叶澜远一点;要么快点结婚,结完再离也可以。反正就是让大家分得干干净净的,放心,你当你的影帝,我們一准不找你麻烦。万一生了孩子也沒关系,我們保证不让他跟你姓江。你是姓江吧?”赵夫人端着菜出来,顺口說道。 “江宁是我本名。”江宁黑线了,合着這家人,女婿都是外人,重点是生孩子,生了孩子保证不让女婿插手。這是什么人家啊?若是有《西游记》的生子河水,他们只怕连女婿都懒得要。 叶澜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轻轻的拍拍江宁,“放心,放心,我若是想和你一块,孩子一定跟你姓。” “姓什么不重要,我三個叔叔,四個堂兄弟,我們生多少孩子,都可以全姓叶。不過,你真的想和我一块?我除了拍戏,好像啥也不会;京剧也是半桶水,你就算不碰,也比我唱得好。有时我有点自卑了。我凭什么追求你,可是我就是舍不得放开你。之前還可以說你需要我,后来你好了,越来越成功,我对自己說,怎么办,她可以自己飞了。所以這六年,是我很需要你。我沒你不成!”江宁看着叶澜,目光裡全是忐忑。 “不,我需要你。前四年,我不需要。对不起,有点伤你,不過前四年,我有自己的支柱。”叶澜对他做了一個鬼脸。 “澜澜!”江宁真的无语了。 “有戒指嗎?我可以友情提供?”高峰假笑道。 “算了,你的不吉利。”江宁立刻把心裡话說出来了,忙从自己口袋裡拿了一個锦包出来,锦包有点旧了,看来就是沒事拿手上磨蹭,有点忐忑的递到叶澜面前,“七年前你生病之前就买了,一直放在身上,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你。” “這直男竟然演了那么多深情款款的男主角?”赵生生捂脸了,有拿戒指說‘给’的嗎?沒拿出来、沒花、沒单膝点地,就比把小包扔叶澜怀裡强一点。 “信二怎么给你的戒指?”张芒抱着胸,回头看着赵生生。 “他沒给,他做了七個钵给我当琴弹。”赵生生有点气不顺了,信二沒求過婚,她去了日本之后,他们就顺理成章的结婚了,也沒有谁跟谁求婚一說,想想看,“我姐夫呢?他一定浪漫過头,于是你扭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