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什么十八线剧情 作者:leidewen “喝得多嗎?”张芒看高峰把脚放在开着的车门上,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拍下他的腿,“太难看了。” “沒多少,不過怕丑闻,不敢试。”高峰对她笑着,像個乖宝宝一样举着右手,跟她保证着。 “坐好,送你回家。”张芒帮他关上车门,像往常一样,自己到驾驶座。高峰很自觉的一直坐在副驾驶上,收回了脚,也沒有抬起坐椅。 “不问我跟谁喝的?”高峰侧着身子,看着张芒。 “王叔他们又进京了吧?”张芒想也不想就发动了车,面无表情,晚上他侧身接电话时,张芒就猜到了,她对高峰在异性方面還是挺放心的,而他瞒自己的,除了王家也就沒别的了。 “所以当初你是对的,谁家冠名,也不该让他们家冠名。不過,明明因为我們的节目,让他们家大红大紫了,结果弄得跟我是孙子一般,我冤不冤?”高峰忍不住愤然說道。 “人家本来就是金字招牌。”张芒给他一個白眼,“再說,人家的冠名费也年年按着规矩在涨,原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也用不着說得這么委曲。” “芒果,不能安慰我一下?”高峰撒起娇来。 “行了,当初我們办比赛时,除了有办赛资质之外,连個艺人都沒有。虽說不是我們求的王家,不過王家主动出手,也算雪中送了炭。不過是,我們沒辜负王家的信任,大家实现了双赢罢了。”张芒還是一付公事公办的样子。 “唉,王叔的意思是让我們尽快淘汰澜澜,海德堡那边,他们好像沒有推掉。我估计是昨天看了澜澜的表演,丁姨出手了。” “看他们沒打电话,就知道他们家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直接进京很正常了。丁姨看澜澜学了小舅的演出,肯定不会让她再留在国内,再接触這些人了。再說他们都是内行,也知道,只要澜澜参加了比赛,以她的经历,想红一点也不难,所以在京大读书已经不太合适了。”张芒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惊讶的,就事论事。 “你也同意?”高峰侧头看着张芒。 “我同意有什么用?海德堡是要在7月15号之前递申請的,今天都24号了。所以,人家根本不是为了先导片才要送澜澜走!”张芒听說王家要送叶澜去海德堡时,特意打听過,号称世界最美的大学,其中医学部世界驰名。而王家的那位小姑姑正好也在医学部做客座教授,那位小姑姑研究的是药剂,一直非常希望叶澜能继承她的衣钵。 “其实澜澜由王家的小姑姑带走,的确很合适。各方面其实都能满意。”高峰想想說道。 “澜澜答应他们才怪。”张芒冷笑了一下,她虽說觉得他說得沒有错,不過,這件事的主体是叶澜,叶澜這一個月的表现,让张芒都觉得自己是第一次真的认识了以为了解的叶澜。叶澜不是那种能够被随便被左右的性子,她是奔着一個目标前进的人,她的目标沒完成之前,她怎么可能中途放弃。 “丁姨沒找過你?”高峰想想看,忍不住還是问道。王政和都找了自己两回了,丁薇薇竟然還是能一直隐于幕后。 “她怎么会找我,之前澜澜的事都是王叔找我爸,或者找小姨夫谈。估计当初投资我們,只是想换個中间人,摆脱我妈和小姨罢了。毕竟我爸怕老婆,小姨夫老奸巨滑,跟這俩打交道,实在太麻烦了。”张芒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所以投资我們,让我們欠他们人情,然后,以后传话的事,就落在你我的身上了,主要你。身份未明,又是晚辈,比他们在我父母、小姨夫妇面前要自在得多,所以也算我对不起你了。” “王叔還真是,他到底有多爱丁姨啊?這么爱,可以为了丁姨做這么多?做得都有点假了。” “有什么奇怪的,王叔和丁姨青梅竹马,当初丁姨和小舅舅在一起时,王叔和小舅舅還打過架。后来打成了朋友,王叔后来在京裡创业时,小舅舅也帮他张罗過局。后来小舅舅牺牲之后,也是王叔跟着我爸和小姨父一块去办的后事。所以丁姨和他再婚,我們都不觉得有什么可奇怪的,不嫁给他才怪。”张芒专心的跟着车,回城的路,也显得十分拥堵,几乎是一点点的往前蹭着。 “丁姨也真是,明明已经改嫁了,還這么讨厌叶家,合适嗎?若是這么恨,照說她最不能见的人是她女儿啊?叶澜才是那個最像小舅的人。”高峰苦笑了一下。 “所以這些年,他们一年只见两面,但其实相互折磨。不然,澜澜为什么每次去南港都跟上刑似的。” “你說丁姨這样,王叔也不介意?她這是典型的创伤后遗症,连亲女儿都不能看,這是叶叔给她的打击太大了,那她和王叔怎么過的?”高峰站在一個男人的立场上,忍不住回头看着张芒。 “那谁知道?王叔当年可是现在網上說的炫酷狂霸拽的富二代,指着追求书香世代的大小姐回去改换门庭,结果大小姐被一個戏子哄跑了。這剧情,若不是发生在我們家,我都要鄙视编剧狗血。” 张芒說着都觉得特别好笑,当初听小舅舅和丁薇薇的爱情故事,她都觉得那是不是父亲哄她的,哪来的十八线编剧编的鬼剧情啊?笑完了,摇摇头。 “王叔简直就是小說裡的备胎神助攻,我妈說,就是闲的,一個個的都是有钱烧的。若沒钱,說不定他们就碰不上,然后各自安好了。” “王叔那個富二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人家生下来就有個王国等着他来继承。所以丁姨对你小舅也是真爱!”高峰呵呵的笑了起来,摇摇头,“芒果,我們找编剧来给你们家写個剧本吧?真的,一定红的。” “想死就试试。”张芒收回了笑,冷冷的瞅了他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