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诬陷 作者:酷美人 作者:酷美人 隔壁客厅吃饭的人,听到赵龙尖叫,還有肖红喊‘救命’,也赶紧起身過去。 他们都沒怀疑是肖红先动手,心裡都认为是赵龙喝多了耍流氓,肖红反抗的时候把人给打了。 “别喊了,让人听见笑话。”刘美娟抢先一步過去,看见肖红挥着扁担想打人,赶紧上前想把扁担夺下。 她心裡有点奇怪,她们的房间裡怎么会有扁担? 可惜,在婆婆去世后,她就沒敢踏进婆婆和继女住的房间。 她也是觉得心裡膈应,总疑心婆婆還躺在床上看自己,這才想赶紧拆了旧房造新房的。 赵龙挨了两扁担,疼的脸色都青了,看见自己父母进来了,赶紧躲到他们身后,带着哭腔怒吼:“妈,她敢打我,你替我收拾她!给我打死她…” 肖红心裡很遗憾他们来的太快,自己還沒打過瘾呢? 但是现在也已经失去了机会,她见刘美娟握着扁担不放,干脆推了一下就松手。 “哎呦!”刘美娟沒提防她敢推自己,控制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倒是让开了路。 而肖红却趁机跑出门,哭着大喊:“二爷爷二叔救命啊…” 汕头村只有四户人家不是姓肖的。 肖姓的人家,据說是百多年前一大家子为了躲避战争才定居在汕头村的,因此都是沾亲带故的。 肖红爷爷那一辈就有四兄弟,肖爷爷是老大,他去世后,队长的职位就落到二爷爷身上。 二爷爷家两個儿子,老大是公社裡的干事,现在老二是村长,和肖红他们住的房子,就隔了一处嗮谷场。 现在是吃午饭的時間,肖二爷一家子也都在边吃午饭边說肖建军他们赌博被抓的事,還有猜测肖建军家的门口停着面包车,是不是刘美娟的娘家来人了? 就在這时候,听到肖红哭喊声,肖二爷也放下碗筷出门。 肖二爷年轻时是大高個,现在年近七十,背也有点驼了,但那股气势還在,沉着脸问:“肖红,出什么事了?” 他们兄弟间感情不错,肖奶奶去世前最不放心的就是肖红這個孙女,特意给肖二爷他们几個都留過话,让他们多费心照应着点肖红。 现在肖建华還在唱铁窗泪呢,肯定是刘美娟趁机为难肖红了。 肖红记事起,還是第一回打人,也是第一回准备诬陷别人,不知道是心情太紧张,還是业务不熟练,整個人紧绷着,左脚绊倒右脚,整個人就跪坐在地上了。 這落在肖二爷他们眼裡,就是侄孙女被吓坏了。 肖红也有点懵,幸好反应的快,顺势抱着肖二爷的腿,哭喊道:“二爷爷,阿姨她找人来欺负我,我不愿意,那個男的就說他们說好的,出了三千块钱把我买了!” “還說我爸被关进去,是阿姨私底下去告密的,就怕我爸在家知道這事不愿意…” 跟着追来的刘美娟,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胡說八道!”刘美娟气的脸都扭曲了,瞪着她的眼神恨不得弄死她:“你爸也知道這事,再說赵家多好的人家!人家能不能看上你還不一定呢!” 她晚来一步,沒想到被继女泼了盆脏水。 事实上,她听到赵龙在說不要娶肖红這母老虎了,怕自己被打死。 但不管是肖二爷,還是肖二叔他们,都更愿意相信肖红的话。 毕竟肖红這孩子,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自幼听话老实,绝不会胡言乱语的诬陷人。 肖二奶奶拉起肖红,皱着眉看着刘美娟,沒好气的道:“你吓唬谁呢?就算你婆婆沒了,现在建华不在家,肖红的事轮不到你做主。” 肖二爷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很淡定的开口:“你去建华家看看那几個客人。” 刘美娟听到這话就急了。 虽然她不明白继女今儿为什么像是撞了邪一般胡言乱语。 但是家裡的赵龙实在是拿不出手,怕是任谁看了,都会认为自己是为了钱把肖红许给赵龙那样的人。 因此,她下意识的去拦肖二叔:“建明,我們两家還沒說好呢?” 肖建明的媳妇邹爱华是個能說会道的女人,還特别善嫉,把自己男人看的很严。 现在见刘美娟要拉自己男人,赶紧上前扯开刘美娟,皮笑肉不笑的:“人都上门了,還要怎么說?难不成要等到定下日子了才算說好?” 要不是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她都想說是不是价格沒谈拢? 先前肖红那凄厉的喊声,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怕是大半個村子都听到了, 好几個七八岁孩子可能是被家裡人打发出来看情况的,瞄了一眼這边的情况,转身就跑回去报信。 肖红心裡明白,自家也算是为村子裡的娱乐八卦做贡献了,肯定能让整個村子裡都沸腾起来。 要知道,现在是阳历7月,又是中午,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但是村裡人都陆陆续续的過来凑热闹了,完全沒把炎热的太阳放在眼裡。 肖建明那边,他看见赵龙的第一眼,就相信肖红的话。 這人实在是长得太寒碜了,要是换成楼芬芳,怕是刘美娟肯定不愿意应下這门婚事。 他也很快把刘姑妈和赵家人都請出去。 赵父心裡已经打起来退堂鼓,不說儿子被肖红揍得不愿意,就是他们也反悔了。 女方這么凶悍,以后他们老了,儿子也不可能会多有出息,怕是整個赵家都会被肖红霸占了。 因此赵父就想先溜为妙:“兄弟,我儿子被肖红用扁担打了好几下,现在都肿起来了,我們想把他先送去医院,行嗎?” 他也知道,现在乡下有些村落很抱团。 要不怎么会有老话說穷山恶水出刁民呢? 肖建明听他把责任往肖红身上推,沉着脸冷笑:“看他那样也不像是有事的,我是肖红堂叔,现在建华不在,肖红這事我們就管定了,你们還是配合点說清楚,免得回家晚了。” 他话裡是明晃晃的威胁,他们要是不說清楚那就走不了了。 赵母听了气的不行,涨红着脸对缩在一边当鹌鹑的刘姑妈怒:“這就是你說温柔懂事脾气好的好姑娘?這事就這么算了,我們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