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大凶妹 作者:夏言冰 两万元? 這就对了嘛! 你要早拿出這一言不合就砸钱的做派,咱俩不早就结成了战略性合作伙伴的关系,還用得着在這裡白磨叽半天? “孙厂长,哎,真是沒有办法啊!”郝爽一脸无奈地站了起来,冲着孙贵山伸出了手,“你說你這么大一個厂长,话說出口了,我总不能它掉地下吧?怎么着也得给你接着,对不对?两万元不两万元的,我還真的不在乎,主要是不能让你孙厂长丢這個面子!” 孙贵山被郝爽的骚表现秀了一脸。 原来這世界上還真有如此无耻之人啊! 郝专家啊郝专家,希望你的真实技术水平至少能够达到你不要脸程度的十分之一,這样我头上這顶天阳特种陶瓷厂厂长的帽子就能够保得住了! “谢谢郝专家给我這個面子!”孙贵山伸手跟郝爽握在了一起,“這個世界上如果能够多一些像郝专家這样高风亮节的年轻人,又将是多么美好啊!” “哈哈,孙厂长,我就喜歡你這样昧着良心說话的汉子?” “我說,我就喜歡你這样摸着良心說话的汉子!” 合作协议既然达成,孙贵山迫不及待地就向郝爽发出了邀請:“郝专家,你今天下午如果沒啥其他安排的话,先跟我到厂裡去看一看?” “今天怕来不及了吧?”郝爽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我答应了吕厂长晚上的宴請,现在已经两点多了,我跟你過去,最多一個多小时又要赶回来。而一個多小时浮光掠影的,也看不出什么东西,不如我們约到明天上午,到时候我這边沒有事情,可以专心致志地呆在你那边,孙厂长,你觉得呢?” “也是!”孙贵山想了一下,就点了点头,說道:“那咱们就這么定下来,明天一早,我過来請你過去?” “好,就這么定了!”郝爽說道。 敲定好時間之后,孙贵山两兄弟就告辞而去。 由于昨天跟吕集体過来的时候過于匆忙,郝爽只带了一套衣服,所以也打算趁着這個時間出去买几套衣服替换——毕竟他在天阳市還要呆比较长一段時間。 這时候天阳市亚细亚商场還沒有成立,沒有亚细亚商场這個业外黑马搅局,天阳市百货行业還是五大国营商场的天下。 在上一世当惯了“上帝”的郝爽這個时候自然是不肯花钱买罪受,去“脸难看、话难听、事难办”的国营商场去找虐——与其這样,不如到天阳火车站旁边的服装市场,在個体户摊位上去买几套衣服。虽然說在服装品质上可能差了一点,但是在這個年代,国营商场的服装也不见得会高档到哪裡去! 再者說来,接下来的時間裡,自己有大半時間恐怕要泡在天阳特种陶瓷厂的实验室和生产线上,穿太高档的衣服,不但容易污损,关键也显得跟工人师傅们格格不入。 到时候哪個工人师傅因为看不惯自己在下料的时候稍微给捣個蛋,說不得就闹出大笑话了。 打定了主意,郝爽就揣好钱包,走下楼去。 在经過一楼大厅的时候,正好撞见招待所经理。他看见郝爽,就连忙招呼道:“郝专家,您這是要出去?” “对,出去买几套换洗衣服。”郝爽說道。 “那您六点之前能够回来吧?”招待所经理說道,“吕厂长让我交待您,晚宴安排在招待所一楼的小餐厅,六点钟开始。” “呵呵,肯定能回来!”郝爽笑着回答道:“现在才两点多,距离六点還有三個多小时呢!” 出了招待所,郝爽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天阳火车站。 他刚从出租车裡钻出来,就被一個浓妆艳抹的女子给盯上了。 “大哥,需要休息一下嗎?只要十块钱,我什么都能给你做!”女子眨眼着涂抹着金粉的双眼,不停地向郝爽放着电。 你妹的! 自己這是被仙人跳团伙儿给盯上了啊! 郝爽好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坏了。 天阳火车站作为华夏规模最大的中转火车站,鱼龙混杂,什么玩意儿都有,而仙人跳团伙,就是其中一种比较流行的坑钱方式。 只要說郝爽为什么会被盯上,原因很简单。這個时候乘坐出租车的,不是老板就是大款,显然是仙人跳团伙最喜歡下手的对象。 看来自己以后到天阳火车站,還是乘坐电车或者公交车比较靠谱啊! 郝爽一边盘算着,一边往前走。 那個女子见郝爽竟然无视她的电眼诱惑,又紧追了几步拦住了郝爽,“大哥,真的,只要十块钱,我什么都能给你做!” “真的什么都能给我做嗎?”郝爽见女子纠缠不休,就停下了脚步。 “对对对,真的什么都能给你做!”女子手掌轻轻抚摸了一下大腿,做了一個非常露骨的暗示动作。 “那好!”郝爽伸手从口袋裡摸出自己的通讯簿,从上面撕下一张纸,刷刷刷地写了一道线性方程式,递给這個女子,“那先你帮我把這道题目做出来!” 看到手裡的白纸上那鬼画符一样的题目,女子目瞪狗呆。 她自从踏入仙人跳這個行业以来,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样的神操作! 老娘都暗示這么明显了,你特喵的就给老娘一道鬼画符的题目出来? 老娘如果能做出這样的题目,早就回村裡的生产队裡当会计了,還用得這样辛辛苦苦地在天阳火车站当媒子勾引你们這些臭男人? 哼哼,敢玩弄老娘,今天一定要让你好看! 当她反应過来,准备找郝爽算账的时候,郝爽早就混进了广场的滚滚人流之后,她哪裡還能找到郝爽的影子? 郝爽融进人群之后,也不敢多停留,急匆匆地往广场南边的服装市场走去。 刚走到服装市场的大门口,他就看到第一個摊位上为了一群人。 人群当中,一個膀大腰圆的女摊主正指着一個女孩大声斥骂。 咦,這不是上次自己在天北矿院三号寝室楼遇到的那個嫁不出去的大凶妹嗎? 她怎么会在這裡? 又因为什么事情惹到女摊主,被骂的如此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