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雪儿,你疼疼我吧 作者:萌萌哒殿下 一個小时后木屋中雾气缭绕,房间中的石质浴桶盛满了水。 “米雪公主,水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洗澡了。”杰拉尔恭敬地站在一旁。 “是你洗澡,不是我洗澡。” 杰拉尔摇头,“公主觉得奴脏的话,奴去河边洗就好。” 說罢,他就要转身出去。 米雪微微蹙眉,遇到不听话的奴隶怎么办?那当然是驯服啊。 “本公主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沒有拒绝的理由!” 她拽住杰拉尔的手臂直接扯掉了他腰间的兽皮裙。 杰拉尔脸颊染上绯色,他下意识地用手遮挡身下。 米雪悄悄地扫了一眼,呦呵,還不错。 系统:宿主,你能别這么色嗎? “我這是正常反应好不好。” 杰拉尔還在害羞就又被米雪塞进了浴桶中,热乎乎的水包裹住了他的身体。 奴隶之间也是有竞争关系的,因此杰拉尔的身上有不少的伤痕。 米雪柔软的指尖一一划過他身上的伤,引起对方的颤栗。 “公主,奴可以自己洗。”既然拒绝不了那他只能顺从。 只是這样和小雌性亲密的接触他還是有些不习惯。 “嘘,别說话,本公主喜歡干净的小奴隶。” 米雪拿過旁边的兽皮为杰拉尔擦拭身体,擦得很认真一丝一缕都不肯放過。 不知是因为热的還是因为其他,杰拉尔的耳朵微微泛红。 他的鼻尖萦绕着属于小雌性的馨香,這让他有些不适甚至不敢呼吸。 米雪看他紧张的小模样突然起了坏心思,她将兽皮丢在水中小手探到了身前。 指尖在两颗相思豆上划過,相思豆受到刺激立刻站了起来。 杰拉尔轻呼出声,他微微躬身想要躲避。 米雪则是伸出长臂露出他的肩头,另一只手還在胸前作怪。 “不许逃,你要做只乖狗狗。” 脑袋又被揉了揉,杰拉尔感觉自己晕乎乎的。 无法拒绝只能任由米雪在他身上作乱。 直到浴桶上面漂浮起一层异样的液体,米雪才反应過来自己做了什么。 她用兽皮擦了擦手指,眼中闪過一丝不悦。 她丢到兽皮,声音清冷。“脏了,再洗一遍。” 杰拉尔還沉浸在刚刚的欢愉,听到這话身体骤然变冷。 他這才反应過来刚刚自己做什么,他脑袋垂到胸口声音沙哑。“是。” 米雪抬脚走到床榻边,看着杰拉尔从浴桶中走出来又重新烧水洗澡。 米雪脸色黑沉如墨,她搓着自己的左手。“系统,你不给我一個解释嗎?” 她是想要逗弄杰拉尔培养感情早日完成任务,可沒想做到這一步。 后面她仿佛控制不住自己。 系统声音怯怯的,宿主,原主是個桀骜不驯的女海王,她的确好美色,刚刚也是系统修正。 米雪脑海中闪過一丝绮丽的回忆,是几张雄性的脸,還有原主绯红的脸颊,水雾的眸子仿佛是被欺负了一般。 “女海王,麻蛋,這原主真会玩儿。” “她不会已经沒有第一次了吧。”原主不会滥!交吧,那她有些接受不了了。 不会,不会,原主只是跟蓝颜知己们亲亲抱抱摸摸沒有实质性的某种行为。 米雪:“额···” 她怎么感觉沒有行为更過分呢。 享受了快乐却不等于结伴,不用负责,妥妥的海王行为。 “妈哎,真渣!” 米雪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再加上系统一再保证原主是干净的她才接受现实。 杰拉尔洗完澡后见米雪神色阴晴不定,于是也不敢打扰,他化出原型窝在床边贴身守护。 米雪回過神来望着地上的青毛凤凰微微蹙眉,分床睡還怎么培养感情呢。 她抬起脚轻轻地踹了踹,“起来,到床上去!” 青色凤凰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羽毛,随即化成人形。 米雪很是满意指了指床榻,“上来。” 杰拉尔听话的上床缩在一個角落不敢占用太大的面积,看他害怕的瑟瑟发抖的模样米雪叹了口气。 看来想要完成任务要让对方不再害怕自己。 不然照這样的架势霸王硬上弓怕是也不能成事,毕竟生娃這事要双方配合。 啧,真麻烦! 累了一天米雪躺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等她睡熟,一旁雄性蹑手蹑脚的翻過身来。 他小心翼翼屏住呼吸打量旁边的小雌性,清浅的目光最后落在小雌性薄薄的嘴唇上。 這個小雌性以后会是他的主人。 杰拉尔身子向后缩了缩,挺拔的脊背靠在木墙上听着小雌性舒缓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翌日,阳光明媚,日光透過窗户映在米雪的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米雪不适应的睁开眼睛,杰拉尔不知去了哪裡床上只剩下她一人。 她正要起身找人,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不等起身,她就被一双粗糙的大掌环抱住,耳边是雄性低沉沙哑的声音。 “雪儿,我好想你。”随着說话声,雄性滚烫的身体也在往床上挤。 雄性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米雪一头雾水,“系统,现在是什么情况?” 這凤凰族也太开放了吧,一睁眼就投怀送抱? 系统尴尬解释,宿主,如果资料沒出错的话,這個雄性叫纳兹,是原主的追求者,好基友。 “好基友?”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感受到身后雄性的手在不断的往上移动,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利落的翻身掐住纳兹的虎口处将对方的手臂向后折,抬脚将人踹下床。 一脸懵逼的纳兹捧着手臂很是委屈。“雪儿,你真舍得下手啊。” 米雪穿好兽皮衣裙,瞥了他一眼。“不然呢,谁允许你随随便便上我的床。” 原主還是個颜控,這個叫纳兹的雄性长得還挺好。 雄性一头青棕色的短发,软顺整齐,琥珀色的眼睛如同宝石般漂亮,好看很帅气,是個阳光开朗大男孩儿。 但這不是能爬她床的理由。 纳兹琥珀色的眸子带上受伤的神情,“可我們以前都是這样的啊。” 不仅自己,雪儿也经常悄悄地摸上自己的床上对自己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米雪哽住,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你也說了那是以前,现在和以后都不许随便上我的床了。” 纳兹拉着米雪的手不住摸索,语气暧昧。“雪儿,我赶了三天三夜的路赶回部落就来找你了,你疼疼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