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山雨欲来
今天来上班的时候，杨凡便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哪裡不对劲他一時間也說不上来。
下午下班前，王品妍见杨凡在茶水间，裡面沒有其他人，便過来打了一個招呼。
“放假了哦，晚上要陪女朋友嗎？”
杨凡摇摇头，“沒女朋友。”
“那就是有時間了？不介意我請你吃饭吧？”王品妍妩媚一笑，然后又忙加了一句：“别误会，我很正常。只是想要为那次的事情向你道谢，這两個星期以来，我的心结已经逐渐解开了，這都得多谢你。”
“你已经谢過了。”杨凡哑然失笑，“我那天其实沒做什么。”
王品妍微微一窘，低声道：“就是你沒做什么呀，你要做什么了我還更混乱呢。”
“……”杨凡有点汗，我說的做不是那個做啊。
“怎么样？只是吃饭，不喝酒、不上我家，我也不会有什么失礼。”王品妍又追问了一句。
“OK。”杨凡答应了。
“那下班后一起走！”王品妍說完就离开。
杨凡看時間快下班了，便也跟着返回来办公室裡面。他手头也沒有什么工作要处理，便进去陈啸月的办公室裡面聊天。
這一周以来，他已经基本了解了陈啸月，虽然還是不解为什么对他這么特殊照顾，但基本上可以确定陈啸月沒那种企图。有着色鬼钟神秀灵魂的鉴定，完全可以分辨出他是好女色的，一有机会就偷瞄办公室的MM、少妇们，只是眼光很隐蔽，一般是遇到有人趴在桌上时、或弯腰拣东西时。
他为了在杨凡面前竖立一個好形象，已经大大的收敛了，女人们都被他瞒了，但习惯难改。若非杨凡融合過经典色狼的灵魂，又是有意捕捉，也容易疏忽過去。
沒有了這方面的顾虑，杨凡便干脆利用好這個理由。不怕女人们的传扬，偶尔也会单独到经理室和陈啸月聊天。
“杨凡啊，怎么样？有计划去哪裡玩嗎？”看杨凡进来，陈啸月很和蔼的关怀下属。中秋、国庆拼上双周末，有一周的假期。
“還沒什么安排呢。”杨凡笑笑，他以前中秋都是在家裡過，上次便是想要去弄清楚，结果反而是知道了更多的事情，也沒有返家過中秋的意思。
“嘿嘿，年轻人嘛！多出去旅行一下，和女朋友一起嘛。沒有女朋友，也可以和女性朋友一起，旅行完了說不定就变成女朋友了。”随着熟悉一点，陈啸月开始有意的放下经理架子，想要慢慢和杨凡打成一片。“我看办公室的王品妍似乎对你有点意思哦！”
“怎么会？”杨凡有点汗。
“别害羞，你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又年轻，正是最有魅力的年纪，但也是最容易浪费的年纪！想当年我也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堪称迷倒万千少女！”陈啸月吹嘘了起来，“可惜我当时只迷恋我的模特女友，浪费了做少女杀手的大好机会啊……”
“你？少女杀手？模特女友？”杨凡失笑，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啸月，似乎在說你够高度嗎？
陈啸月一本正经的說：“觉得我不够高？年轻人，男人和女人比高，只要躺下来能比她们高一個头就行了……”
“躺下来比她们高一個头？”
“内涵、内涵！”陈啸月打了一個哈哈，他是想要跟杨凡拉近关系，所以不惜内涵笑话，但也清楚不能過，過分了就不是熟络而是落下庸俗印象。“对了，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出去几次，好像都见到有人盯着我看，那些人停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找我走关系……”
在人才市场的视频裡面，最后杨凡是被他拉去优利的招聘台的，来到优利守株待兔的封平等人，看到他自然会多辨认一下。其实他们的目光也很隐蔽，一般人都不会注意。只是陈啸月身位人事经理，坐的就是跟人打交道的工作，看人、记人、留意周围的人都习惯成自然了。
早上来上班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杨凡，听到這话，当即心裡一惊，這绝不会是巧合！
‘早上有人在暗处盯着我？還观察陈啸月？难道是……’他快速的思索了一番，马上想到了在华林县车站，以及人才市场都是留下過蛛丝马迹，或许有人就根据這個追踪過来的。
想明白這一点之后，杨凡和陈啸月敷衍了一下，出来也快下班了，明天就放假了，大家都非常兴奋的收拾东西，讨论着要去哪裡玩之类的话题。
趁着沒人注意，杨凡過去王品妍的身边，低声說了一句：“妍姐，不好意思，等会儿有点事，改天我請你吃饭吧！”
“啊？”王品妍有点奇怪，這么一会儿的時間，也沒有看他接电话，只是在陈啸月的办公室呆了一会儿，就說有事推了刚才的决定。就算等会儿有事，也可以晚一点再联系啊。难道他已经被陈啸月拿下了？
杨凡回到自己的座位，他暗暗兴奋了起来！按照他的估计，這应该是上次杨睿联络之后那個组织再安排人過来的，他這次算是意外收获，正沒有线索把那些人找出来呢。
为了让对方能够不跟丢，他特意等到最后再走。王品妍也磨蹭了一下，看陈啸月都走了，杨凡還沒有走，便過来笑问道：“你不是有事嗎？還沒走？要不我和你一起？”
杨凡给了她一個歉意的笑容：“抱歉，我有点私事。”
“那我先走了。”王品妍沒有再說了，那显得她别有所图的纠缠人家了。
等她走了之后，杨凡又等了几分钟。怕那些人等得不耐烦，他也有点等不及了，便离开公司。
有了准备之后，他整個人都变得非常的敏锐起来，几乎做到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除了眼睛的观察，本能的感觉也充分发挥到了极致。他很快就通過眼睛的余光观察到了目标所在！
大概是不想打草惊蛇，這会儿对方是在一辆商务车裡面，停靠在马路斜对面二三十米的地方。還有在附近公车站台看着站牌的一個人也非常的可疑！
杨凡留意了一下，站台還有很多公司的人，包括先离开的王品妍還在那裡等车。他沒有走向公车站台，而是沿着路边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留意有沒有出租车。
那些人還是比较沉得住气的，怕他发现，并沒有马上跟着他的移动而移动，直到他走了几十米之后，公车站台上那個可疑的人，才一边仿佛在接电话一边往他的方向跟着過来，而对面的车也缓缓的开动了。
杨凡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但让他意外的状况发生了，一辆摩托车轰鸣着从后面呼啸而来！他转头一看，摩托车就是从人行道直接对着他冲撞了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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