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真面目
狐狸叶无力的瘫靠在了墙边,拼命掐着大腿不让自己昏迷,身边的萧姨妈和小助理也是一样,早已瘫软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哼哼~”
蒙面人阴恻恻的狞笑了一声,他嘴裡含着一根古铜的短管,不断往外吹出奇香的粉末。
“喂喂!大家听好了,我是程一飞……”
萧姨妈腰裡的对讲机忽然响了,只听程一飞大声說道:“丁秃子是通缉犯一條采花棍,他抢夺了罪犯的身份,大家见到他立刻击毙,小姨妈!你们是否安全請回答?”
“……”
狐狸叶一瞬间双眼暴突,用尽全身的力气怒骂道:“老畜生!原来你才是一條采花棍,你……你故意栽赃程一飞,让他替你背上通缉令!”
“這小子真烦人,不是逼我杀你们嗎……”
蒙面人一把扯去头上的黑布袋,赫然露出丁秃头皱巴巴的老脸,不過他却上前一把拽過对讲机,狞笑着递到了狐狸叶的嘴边。
“小姨妈!你们在哪,听到請回答……”
程一飞的声调骤然拔高了,而狐狸叶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答道:“库房的信号不太好,我們刚打完卡在研究线索,沒事!”
“小徒儿!這就是我喜歡你的地方,聪明又识时务……”
丁秃头劈手把对讲机砸碎了,笑道:“你们都小看下九流了,我就是其中最罕见的采花盗,而我亲手制作的迷魂香,可以不受任何的制约,即使封禁一切都能使用!”
“老东西!赶紧滚……”
狐狸叶冷声道:“我就当从沒见過你,你要是敢动我們,不但程一飞会把你碎尸万段,顾会长也绝不会放過你!”
“哼~我已经毁了最重要的线索,假酒飞只有死路一條……”
丁秃头蹲下来蔑笑道:“以为顾言章是真的爱你嗎,你大哥当上了战管部的督察长,他追你就是为了抱你哥的大腿,所以你死了他也无所谓,還有你二哥能卖人情!”
狐狸叶吃惊道:“我大哥?他……他不是在北帝战队打杂嗎?”
“你大哥是秘密督察,刚升了官才被公开身份……”
丁秃头邪笑道:“你不想死就得听我的,乖乖配合我拍几张亲热照,再砍掉萧多海一只手,我就把真相告诉你,让你跟顾言章一块离开,以后我們就是合作伙伴了!”
“不、不行……”
狐狸叶惶恐道:“我可以配合你拍照,让我大哥也帮你升官,但你放萧多海一條生路吧,我一定会让她守口如瓶的,求你了师父!”
“可以!但你得做我同伙,我享受一下就放她走……”
丁秃头看向昏迷的萧姨妈,垂涎道:“不得不佩服假酒飞的眼光,這小娘们可是一把难得的名壶,除了沒什么肉,其它方面都是高端货,不把玩一下就是暴殄天物!”
“多多!你忍忍吧,怎么也比死了强……”
狐狸叶流着泪仰头靠在墙上,丁秃头也反转手中的铜吹管,在她鼻前轻轻晃了一晃,狐狸叶马上就恢复了一些力气。
“脱光她衣服,师父给你们拍照……”
丁秃头兴奋的转头去拿黑布袋,谁知道眼前突然寒光一闪,狐狸叶竟抄起了地上的菜刀,挥手就朝他的头上狠狠劈来。
“噗通~”
丁秃头双脚一蹬倒跳了出去,摔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等他惊魂未定的低头一看,胸膛被划出了一條血淋淋的伤口。
“小贱货!老子送你去死……”
丁秃头怒不可遏的一跃而起,上前一脚把狐狸叶踢翻在地,但是刚弯腰想把菜刀捡起来,一抹寒光又从他的身侧亮起。
“啊~~~”
丁秃头跟大蚂蚱似的弹了出去,下身赫然插着一把西式的厨刀,不仅直接把他刺成了死太监,還让他叉着两條腿倒在了地上。
“老淫棍!去死吧……”
昏迷的萧姨妈一骨碌爬了起来,高举着狐狸叶跌落的菜刀,不顾一切的扑向了丁秃头。
“老子弄死你……”
丁秃头一脚把她踹翻了出去,强忍着剧痛去拔身下的厨刀,但狐狸叶又一個纵身飞扑,整個人狠狠地压在了他身上。
“快砍他!!!”
狐狸叶发疯一般拔出了厨刀,朝着他身下疯狂的乱捅,萧姨妈也大叫着跪在他身边,抡起菜刀冲着他的头玩命的砍。
“当啷啷~~~”
两把血淋淋的刀几乎同时落地,两個满脸是血的女人气喘如牛,慌乱的蹬着腿靠到墙边坐着,死死盯着已经面目全非的丁秃头,直到確認死透了才松了一大口气。
狐狸叶粗喘道:“多多!你……你怎么沒昏迷啊?”
“你一說淫贼我就想到了迷香……”
萧姨妈虚脱一般的哆嗦着,說道:“仓库裡的两個女人沒受伤,還飘着一股奇特的香气,所以我就憋着气假装晕倒了,但你为什么替我拼命啊?”
“老畜生的为人我知道,拍完照他就会把你杀了……”
狐狸叶看向她苦笑道:“咱俩斗了這么多年,从来不是为了什么渣男,只是想比对方更优秀而已,但做姐妹是一辈子的事,不能真不管你的死活吧,换成是你也一样吧?”
“当然!但咱俩真的太幼稚了……”
萧姨妈转头跟她相视一笑,问道:“你真跟我家的狗渣男睡啦,论辈分他得管你叫大姨妈,你怎么豁得出去的呀?”
“我有那么贱嗎,你家小飞棍弄的我呀……”
狐狸叶的脸盘一下就红了,羞愤道:“他光溜溜的跑到我面前,我当然以为他是一條棍啦,還揪着我头发打我,屁股……腿都让他给打肿了,我就当他是一條狗了呗!”
“少来!碰上小淫贼你就躺下,碰上老淫贼你就拼命……”
萧姨妈讥讽道:“你就是看他年轻长的帅,我家零零后的小鲜肉,替你解了渴又败了火,還在你身上累的跟三孙子一样,沒找你索赔就不错了,以后你也得叫我阿姨!”
“去你的!人家当时吓坏了嘛,才不是为了腹肌呢……”
狐狸叶娇羞的抱住了她,嗔道:“你家小飞棍张狂的沒边,但在你面前却是千依百顺,我就不信你们俩是干净的!”
“八年前!我二十二,青春靓丽,他十六,热血少年……”
萧姨妈轻笑道:“我让一伙老男人碰瓷了,吓的我一直哭,正好他在街边兜售不良u盘,跑過来叫了我一声老婆,直接跟那帮人干起来了,我一激动就喊了谢谢老公!”
狐狸叶惊讶道:“你不会就此以身相许了吧?”
“他說,姐姐你真好看,我就想娶一個你這样的老婆……”
萧姨妈会心的笑道:“我在他嘴上吻了一下,說姐姐等着你来娶,谁曾想七年后我們又在街头偶遇,他当着我家人的面叫我老婆,我一慌……就把娜娜介绍给他了!”
“哦~~”
狐狸叶恍悟道:“原来是你不信守承诺呀,還让外甥女替你顶包,說起来你应该是他的初恋吧,初吻也让你夺走了吧!”
“不稀罕!我要知道他劣迹斑斑,還不如让人碰瓷……”
萧姨妈恨声道:“狗渣男根本沒想娶我,短短几年换了六個女友,還把我家娜娜带坏了,我恨不得掐死他才好!”
“掐死他的时候叫上我,老娘先抽他两個大嘴巴子……”
狐狸叶起身說道:“你多注意一点楚暮然吧,我看到小飞棍牵她手了,要是再让他把楚暮然睡了,你的闺蜜都得叫你阿姨喽!”
“哼~死然然比你還闷骚,你必须帮我拆散他们俩……”
萧姨妈咬牙切齿的站起来耳语,结界也收缩到了剧场的窗外,两人赶紧把小助理弄醒逃离了剧场。
“萧萧!快上车……”
一台小电车忽然疾驰而来,车裡只坐着楚暮然和金链子。
萧姨妈吃惊道:“你们俩怎么来了,阿飞去哪了?”
“去员工宿舍了,他感觉叶璃的语气不太对,让我們過来看看……”
楚暮然停下车兴奋道:“我們把六條局想的太复杂了,其实谜底早就摆在明面上了,玩家罪犯根本无关紧要,npc才是我們要找的目标,他们应该就藏在城堡裡!”
“太棒了!快上车……”
三個女人兴奋的钻进了后排,可狐狸叶却趴在椅背上,低声道:“哥!你看到药店了嗎,替我找一盒后悔药呗!”
“這地方哪来的药店啊,等等……”
金链子猛地回身惊怒道:“你要后悔药干什么,谁欺负你了,是不是丁秃子那個老淫贼?”
“唉呀~你說出来干什么,不想让我见人啦……”
狐狸叶盯着驾车的楚暮然,干哭道:“呜~不是老淫贼,是程一飞干的,昨晚他冒充一條棍把我欺负了,還說会对我负责,要是沒有后悔药,我只能给他生孩子了!”
“你說什么?”
楚暮然双手一抖差点把车开翻了,金链子也拍着大腿懊恼道:“兔崽子!怪不得莫名其妙的救我一命,居然把我妹给欺负了,亏我還当他是個好人!”
“叶子!不要哭,姨妈会给你一個交代的……”
萧姨妈狡黠的把狐狸叶搂进怀中,只看楚暮然的脸色一片铁青,紧握方向盘的手不停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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