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是来住院的 作者:未知 企鹅人看着白夜灿烂的笑容,突然意识到自己看到白夜之时的诡异感觉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這是一种完全摸不透对方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举动的不安感觉。 而這种感觉,企鹅人在小丑那個疯子身感受過好几次。 只不過,小丑的疯狂是外显的,哥谭市的人都知道,小丑是有個一头惨绿头发,红色夸张嘴唇,苍白脸色的疯子,遇见他是到了八辈子大霉的事情。 算不知道小丑的疯狂事迹,光是看到他的打扮能够确定這位绝对是個精神病患者。 而白夜,则是内敛的。 大家看见白夜只会认为他是一個人畜无害的诚实可靠小郎君。 “你确定要去阿卡姆?”企鹅人进一步確認道。 “当然。”白夜点头,不去阿卡姆怎么找到贝恩,不找到贝恩,他的伟大事业怎么能够进行下去? “我倒是可以送你进去,不過进去之后,我沒有办法给你提供帮助了。”企鹅人說道。 其实這话有点不尽不实。 想要在阿卡姆疯人院当得到一些必要的帮助,对于企鹅人来說,并非是无法办到的事情。 哥谭市是一個堕落之都,這裡的政府机构裡面,很多人都是黑心之辈。 哪怕是哥谭市的良心——戈登,這位警察局局长手下的警察当,也有不少黑的。 不然企鹅人這样的黑道大亨又怎么可能在哥谭市混得风生水起,一群罪犯又怎么可以频频越狱? 這是人性的扭曲,也是道德的沦丧! 大把大把的钱撒下去,贿赂几個疯人院的工作人员,可以让白夜在疯人院当得到必要的帮助了。 否则,贝恩是怎么被转移到疯人院当去的,還被抹去了信息痕迹? 但是這不是企鹅人的关心范围,他又不是白夜的保姆。 “能送到行。”白夜說道。 不過白夜也沒有想到,企鹅人送到的办法居然如此简单粗暴——他以为至少企鹅人会给他安排個病人的身份把他送进去呢。 沒想到企鹅人用游艇把白夜送到了岛屿的边缘位置,让白夜了岛算是送到了。 好在白夜也沒有对企鹅人指望太多,有個游艇接送,還有岛一些资料已经足够了。 把企鹅人搞到的岛屿地圖,還有阿卡姆疯人院部分工作人员的资料记下,白夜随意地将手的资料丢进了海裡,正式朝着岛屿内部进发。 這個岛屿一共分为三個部分,分别为西部、部、還有东部,相对独立。 部有着唯一的出入口,跟哥谭市相连,分别有着两條唯一的“道路”通往东西两個地区。 想要从岛屿的這一部分到另外一部分,要么从天空過過去,要么从地下挖土過去,否则的话,要受到严格的盘查。 每個部分都有着各自的建筑,白夜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岛屿的西部。 這裡有着岛屿的医疗心和镇压心两個建筑。 医疗心是干什么的不用說。 而镇压心,则是专门用来关押那些已经彻底疯掉,充满了攻击性,几乎完全无法交流的病人。 沿着那崎岖,根本不算是道路的道路走着,白夜颇为艰难地算是真正踏入到阿卡姆疯人院的范围内。 岛屿的西部是部分环“山”,间是平台“空地”的情况,两栋建筑分别在南北两边,医疗心一共有五层,起普通的医院,多了一层灰色,看起来有些像是教堂的镇压心,则是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另外地面還有类似于保安室一样的一個小房间,還有瞭望台差不多的建筑,可以居高临下监视大半的岛屿西部。 不過两座瞭望台面暂时沒有人在。 倒是保安室裡面有着几個荷枪实弹的,穿着防弹衣的安保人员。 他们勉强算得是哥谭市警务系统的人,但是又不属于哥谭市警署,他们真正的顶头司是疯人院的院长,一個叫做夏普的资本家。 “队长,這裡有人?” 西部保安室的内部,一声“滴滴”之声响起,很快有人指着监控屏幕說道。 這座岛屿算是天险,周围都是尖锐的礁石,還有鲨鱼,想要跳海离开基本是死路一條。 而外人想要进入的难度稍微简单一点——也只是稍微简单一罢了。 因为少数几处可以从岛屿外部真正踏入到阿卡姆疯人院范围的地方,都布置了摄像头和报警器,除非是从天空飞下来,否则都会发现。 白夜东张西望的样子在屏幕之,自然是一览无遗。 “怎么会有人出现在那裡,去把他给我带過来。”西部地区的保安队长愣了一下,开口說道。 保安室裡面一共有七個安保人员。 原本有两個应该在瞭望台面才对,但是這個时候是下午两点左右,气温很高,谁也不愿意去接受太阳火热的炙烤,都呆在了有着空调的保安室内。 這個保安室的“小”也只是相对于另外两栋建筑而言,它的大小跟一间普通的教室差不多。 四個保安人员端着手的枪走了出去。 他们手的枪是步枪的模样,可以在麻醉枪和真枪实弹之间相互转换。 麻醉弹一共有十发,真正的子弹则有二十发。 现在几個人枪械的模式都是“麻醉枪”,除非是发生了越狱事件,才会切换成“真枪实弹”的模式。 “双手举起来!” 這四個安保人员還是很专业的,在距离白夜還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端起枪口,一边小心地靠近,一边大声喊道。 “嗨!” 白夜非常配合地举起了双手,還挥动了两下,好像跟他们打招呼似的,這個举动看得几個安保人员一愣。 這個小子,是什么意思? 不等他们反映過来,白夜主动朝着他们走了過去。 “退后!” “别动!”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這裡出现!” 這個举动,反而让四個安保人员吓了一跳,纷纷大喊道。 在哥谭市,警察或者类似于警察的职业,死亡率是相当高的。 天知道這個突然冒出来的小子会不会哥谭市新来的危险分子,這些人看去可白夜要紧张多了,好像被拿枪指着的人不是白夜,而是他们。 “别紧张。” 白夜非常准确地踩在几個人爆发临界点之前停步,“我是来住院的。” “什么?” “住院啊,這裡是疯人院——不对,是精神病院对吧?我是個精神病,我是来住院的。”白夜一本正经地說道。 “……” 一個自称精神病的人,来到了阿卡姆疯人院,表示自己要住院? 這听起来——相当合情合理啊! 正常人肯定不会做出這种举动,能够做出這种举动的,肯定不是正常人,多半是個精神病患者,那么精神病来住院有什么問題嗎? 完全沒有! 逻辑清晰,條理清楚。 四個安保人顿时觉得眼前這個人的举动,很有道理,完全沒有办法反驳。 不過不管能不能反驳,他们接下来的事情都是要做的。 两個人靠近,小心翼翼地搜着白夜的身,确定了他除了衣服之外,完全沒有携带任何其他东西,“干净”得不行之后,立刻将其拷了起来,押向了保安室。 在整個過程,白夜沒有任何反抗,而且很配合。 进入到了保安室,那位西部地区保安队队长站了起来,前几步看着白夜问道:“你是谁,怎么的岛屿,来這裡干什么?”一下子抛出了接近哲学的基本三问。 “队长,他是說他是来住院的。”旁边一個保安人员說道。 “什么?”队长一脸“what the f-uck”的表情,跟刚才那四個安保人员如出一辙。 另外两個安保人员也是一脸日了狗的表情。 “是的,我是個精神病,有医院开的证明——虽然不是這裡的医院,但我是来住院的。”白夜点点头說道。 队长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白夜,又看向了白夜身后四個安保人员。 那些人点头,示意白夜很干净,身别說携带武器,连其他东西都沒有。 “你确定你是来住院的?” 队长问道。 “是的,我已经說過好几遍了。” “好,待会我带你去。”队长冷笑了一声說道。 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先带到镇压心关起来再說,到时候再慢慢炮制,不怕问不出真实的目的。 “嗯。”白夜点头,“我可以对我住的地方提一些要求嗎?我們可以来一次交易。” 队长愣了一下,看着白夜,不由自主地說道:“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贝恩嗎?”白夜看向队长,笑着說道,“我想要‘住’到贝恩身边,需要付出什么呢?” “我听不懂你在說什么?”几個安保人员是迷惑,而队长的表情则是惊讶,随即变得凶狠了起来。 “看来你知道呢。” 白夜看到队长的反应,笑得越发开心了,“那么,這场交易,我以五美分的代价,你送我去贝恩那裡让我跟他好好聊一聊。你,无法拒绝。” 說着,直接“吐”出了一枚五美分的硬币。 保安队长脸色狰狞地接過了硬币,塞进了衣服当,恶狠狠地瞪着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