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已经沒有這种操作了 作者:未知 這一次,呆满了两天两夜之后,白夜沒有選擇离开,而是選擇花费权财值,继续停留在這個世界。! 他要把整個江湖都踏碎,让江湖高手都加入到他的武学补完计划当。 一连七天,白夜覆灭了超過二十個江湖门派。 杀的整個江湖都颤栗了起来,也有越来越多的江湖门派選擇了妥协,解散了那些弟子,带武功秘籍朝着那個庄园进发。 等到白夜暂时告一段落,带着一身杀气回到庄园的之后,武学补完计划的人数已经达到了30人,各种各样或者高端、或者底端的武功秘籍也越来越多。 都快要赶所谓“天下武学出天林”的天林寺武功秘籍的数量了。 而且在质量起天林寺的“藏经阁”,有過之而无不及。 毕竟這些武功,都是那些高手、江湖门派的立身之本。 大势這么在杀戮当建立了起来,更多的江湖门派开始投向白夜——现在投靠白夜,对于他们来說,反而是更加有利的事情。 天林寺的藏经阁会对外人开放嗎? 当然不会。 但是“天武庄园”裡面的武功秘籍,只要你加入到武学补完计划当可以随意翻看,這样的好事,谁不愿意去做? 情况渐渐从谁也不想参加朝着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要参加,想要来分一杯羹发展。 這样的情况,白夜当然有所预料,他原本沒有打算随便什么江湖人士都参与进来,他需要的是真正的高手。 那些想要過来占便宜的弱鸡们被赶走,别有用心之人则是子弹伺候。 拉一批打一批,玩的十分熟练。 庄园内。 “大人,圣火教的人,已经带到了。”吴俊贤对着已经回来的白夜說道,“现在要见他们嗎?” “都有些什么人?”白夜问道。 “主要是七圣门剩下的几個人,還有两個法王和圣女。”吴俊贤說道,“不過死了几個,只剩下了三人。” 现在的天武庄园内,高手已然不少,再加军火武器,圣火教做事拖拖拉拉,非常倒霉地一头撞了来,被吞得连渣都不剩。 不過這些人的运气也不错。 如果他们来的再早一点,天武庄园沒有那么多高手在,为了保险起见,說不定会被阔剑地雷之类的玩意伺候,到时候才是真正的变成一堆“渣渣”。 白夜所說的活捉,当然是要建立在允许的情况下,情况不允许,该死還是要死人的。 “带来吧。”白夜說道。 今天還有两次普通交易机会和两次强制交易机会,刚好用在這三個人身。 至于最后一次强制交易,一般而言,白夜会留着。 很快,吴俊贤带着三個五花大绑的人回来,两男一女,身都是用特殊,专门用来对付江湖高手的牛筋绳绑着。 還用银针封住了经脉内力流转——這是吴俊贤的独门手法。 “你绑的?”白夜看了看那個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人,也是圣火教的圣女,又看了看她身跟另外两位不同的捆绑手段,转头看向吴俊贤问道。 “是的。”吴俊贤一脸正气地回答道。 “手法不错。”白夜夸奖道。 吴俊贤非常谦虚地笑了笑,除了银针之外,他還精通捆绑手段,是個绳技高手,是個人才。 “吴俊贤!你這個卑鄙小人!我大哥他们是這样被你出卖的?” “叛徒!” “教主是不会放過你的!” 被绑来的三個人对于吴俊贤的恨意還超過了白夜,对他痛骂不已。 “那個谁,对,是你。”白夜指了指圣火教圣女,打断了她的叫骂声。 “妖道!”圣火教圣女转移了唾骂的对象。 白夜也不在意,随意从旁边桌子的盆景扯下了一片树叶丢到了圣女的面前。 “你干什么?”圣女看着眼前的树叶,忍不住问道。 “我用這個树叶交易,你要臣服于我,加入到武学补完计划当。”白夜看着圣女說道,“這场交易,你无法拒绝。” 沒有召唤出权财之杖来,但是一股隐晦莫名的波动在白夜身一闪而逝,让圣女根本无法拒绝,低下了自己原本高傲的头颅:“是,国师大人。” 這一改变看得剩下两個人目瞪口呆,至于吴俊贤则是在心裡冷笑——国师大人的交易手段,又岂是你们這些凡夫俗子可以抵抗的? 吴俊贤過去给圣女松了绑,撤下了银针。 圣火教的圣女這么低眉顺眼地站在了白夜的身后,倒戈速度之快难以想象。 “至于你们。”白夜脸带笑站了起来,从衣服裡面取出了两支注射剂来。 裡面黄褐色液体莫名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 两個人想要站起来,却被身后的士兵牢牢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不用紧张,不会死人的。”白夜說道,“是让你们感觉到害怕,可以让我們待会的交易变得更加简单轻松。” 他手的注射剂,当然是恐惧毒液,不是防狼喷雾那种低配版本,而是真正完整版的恐惧毒液。 往两人身注射了恐惧毒液之后,白夜退后了一步。 這两位武林高手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和焦距,身子也开始颤抖了起来,嘴巴张大着,接着是一阵阵惊恐无的惨叫声。 甚至都躺在了地不断地挣扎了起来,如同两條脱离了水的鱼。 足足十分钟之后,两人才逐渐恢复了正常,地面多出了两摊水迹——两人身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几乎彻底虚脱。 “那么,来交易吧。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拒绝我的,对嗎?” 白夜走到两人面前,蹲了下来,笑容灿烂地說道。 跟這两個人交易完成,白夜的权财值将会达到19732点,這個世界,的确是一头巨大的“肥羊”。 在白夜的马踏江湖,武学补完计划如火如荼进行的时候。 大周的军队也一路势如破竹,杀进了金国的皇城。 金国的皇宫内,金玄宁面如死灰地站着,怀還抱着步枪。 在他的首,金国的皇帝坐在帝位之,一身龙袍,看起来很有帝王威严的模样。 “当初,我不应该留你一命。”金国皇帝——金奕烨看着金玄宁說道,“你辜负了我,也辜负了玔青。” “闭嘴!”金玄宁好似突然醒了似的咆哮了起来,一下子抬起了枪对准了金奕烨。 金奕烨双目微微瞪大,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可是见過這個东西的威力。 是這些东西,让金玄宁有了反抗他的资本。 若不是各种事情纠葛,此时此刻還能够坐在皇位的不是他金奕烨了。 金玄宁手的最后一把可以用的,其它的军火武器,在吕玔青的坚持之下已经被毁掉了。 小半個时辰钱,金玄宁拿着這個东西,在城墙之,隔着很远击了大周的皇帝,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杀死对方。 金家兄弟自然不会知道许棣穿着白夜给的防弹衣,那近乎流弹的威力肯定杀不掉许棣。 许棣那家伙只是晕過去了而已——還是非常丢脸的吓晕了。 倒是把带队的将军吓了個半死,确定许棣只是晕過去之后愤怒地選擇了攻城,不死不休。 “玔青呢?”金玄宁看着金奕烨问道。 “怎么,你找她有事嗎?”金奕烨不答反问,其实他也不知道吕玔青去了哪裡,现在到处都乱成一团。 失去了帝皇的权力,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告诉我,我手有军火法器!我可以保护她!”金玄宁咆哮道。 “呵,你一手造成了這個局面,還說可以保护她?”金奕烨也开始咆哮。 金玄宁不甘示弱:“你真的這么认为,算沒有我,大周有這些军火,這样可以覆灭我們,起因是你的妄念!是你要南下攻打大周,都是你的错!” 两人皆是赤红着双目,理智在一点一点失去,败亡已经不可避免——无论是金国,還是两人的性命。 至于吕玔青,她倒是已经偷偷离开了皇宫,摆着一個背囊,尽量行走在阴暗的小巷当,避开城池大周士兵還有那些已经奔溃的金国乱兵。 “白夜!白夜!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吕玔青眼写满了怨毒,她的一切都被白夜毁了,這個男人要毁了她,她要报复回来! “哈,快走,要找到了!” “是那個女人!” 突然间,两個声音从背后传来,吕玔青惊恐地回头,看见两個端着枪的大周士兵朝着自己跑了過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背后的背囊破开了一個小洞,一些小小的碎银子之类的物件随着漏了出来,暴露了她的行踪。 那两個士兵一边捡着那些碎银子之类的小东西,一边追了吕玔青。 “不!我不能死,我還有机会!” 吕玔青在内心咆哮道,转身,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說道,“既然被你们找到了,那带我去见白夜吧。他费尽心思,不是为了這一天嗎?” “怦!” 回答她的是一声枪声,還有无边的黑暗。 “喂,你怎么杀了她?”一個士兵吓了一跳看向旁边的同僚。 “失误啊。”那士兵很說道,“不小心,這個叫什么来着,哦,走火,不怪我。” “你都把她打死了。走火的时候你倒是准的很啊。” “打死打死呗,又有什么关系,一個——宫女而已。”那大周的士兵還颇有见识,认出了吕玔青身的衣服,“皇后、太后什么的,我還掂量一下呢。” “她刚刚不是說什么白夜,那是国师的名讳吧,這個女人不会跟国师有关系吧?” “你傻啊,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跟国师扯关系,真要有关系,国师的命令早传遍全军了,我們怎么会不知道?” “万一呢,现在怎么办?” “诺,那边不是有口枯井,丢进去吧,谁能知道,我們還发一笔横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