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請乔凤吃饭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 “歌儿姐,你下午打個电话给乔凤,請她過来吃饭。就說你請她。” 在赵歌的小饭店吃完中饭,范鸿宇对赵歌說道。 自从范卫国调往地区之后,管丽梅也跟着调到了地区,范虹彩自然转学到彦华一中上学,范鸿宇在赵歌這裡吃饭的次数越来越多。农机厂的大食堂,确实比较难吃,范鸿宇虽然不怎么挑剔,但有好吃的饭菜总比难吃的饭菜更受人欢迎。 他现在吃得起馆子。 何况赵歌从来也沒跟他算過伙食费。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請她吃饭?” 赵歌一边给他泡茶,一边笑着问道。 一般范鸿宇来店裡吃饭,都是和赵歌小花以及其他几個“国库券收购员”一起吃,就像是一家人。這其实也是赵歌的一种“小手法”,以防将来范鸿宇要和她算伙食费时,有個推脱的理由。 不過范统计员似乎也从未提過要交伙食费,有心要占這小便宜。 每次吃完饭,赵歌必定亲自为范鸿宇泡一杯热茶,俨俨的,清香扑鼻,宛如伺候自家男人。 范鸿宇笑道:“這個你暂时别问,下午就知道了。” “好。” 赵歌依言点头,果然不再问。 对于范鸿宇說的话,赵歌越来越言听计从了。 “鸿宇,咱们到楼上算下账吧。” 等范鸿宇抽完烟,喝了几口茶,赵歌也收拾干净了桌子,洗了手,对范鸿宇說道。 這两個月,赵歌的小卧室内也起了些变化,最明显的变化是多了一张竹椅,铺着黄色的棉布坐垫,软绵绵的,每次范鸿宇一“大驾光临”,赵歌便請范鸿宇坐在這张竹椅子裡,俨然老爷,赵歌则坐了一张小凳子在他身边,翻开账本,一一汇报。 两個月下来,他们的资本已经像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了,各处筹集来的本金加上盈利,赵歌现在手裡头已经有了将近四万元,其中一万三千多是盈利。 在這個方面,赵歌颇有天赋,哪些是“股本”,哪些是“借款”,哪些是“盈利”,区分得一清二楚。在這宇阳县,她和范鸿宇已经是小小的富家翁了。 八十年代中期,万元户還是大受表彰的对象。 “鸿宇,這生意不大好做了。” 赵歌有点忧虑地說道,漂亮的黛眉微微蹙了起来,伸手轻轻捋了捋头发,顺便舒展一下柔软的身段。這不经意的小动作,往往能对男人形成巨大的吸引力。 “是不是已经有人跟进了?” 范鸿宇随口问道。 “是啊,现在至少還有两批人在做這生意。城关镇的国库券,基本上都被我們收光了,剩下的都是些暂时還沒到期的国库券。他们已经在收這些沒到期的了,我們是不是也收点?” 赵歌仰起头,望向范鸿宇,等他拿主意。 這個情况,早就在范鸿宇的意料之中。小小县城,私人手裡能有多少国库券?大头都在单位。但是单位這些国库券,却是不会轻易卖给私人的,单位头头怕担责任。就算沒有其他两批人一起来做,這生意在宇阳县城也做不长久。 “沒关系,能赚到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這生意就算了?” 赵歌說道,脸上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两個月赚了一万多元,赵歌正是心劲十足的时候,忽然說不做了,又哪裡割舍得下? 范鸿宇笑道:“怎么能算了?最少也還要做几個月,等手裡有十万左右的本金,咱们就能做大生意了。” “十万?” 搁在以前,在赵歌眼裡,十万是個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就算是做梦,也从未想過手裡能有這么多钱。但现在,她手裡已经有了四万,十万虽然依旧很惊人,却不再是可望不可即。 只是十万這個数目,在范鸿宇嘴裡报出来,却是如此的轻松,似乎什么都不算。只能說,這個男人的心劲真高! “嗯。這样,咱们把網撒大点。叫小罗他们几個,去彦华收国库券。彦华是地区所在地,机关工作人员多,私人手裡应该還有不少的国库券。咱们抢在前面,還能赚一笔好的。我估计,再有几個月時間,十万本金就能搞到手。這饭店嘛,我看也是时候收摊了。你去彦华亲自指挥。” 赵歌吃了一惊,說道:“這饭店不开了,那你去哪裡吃饭?” 她现在倒不在乎饭店這点收入了,每個月两三百块利润,如今已不放在赵老板眼裡,关键是去了彦华,不就和范鸿宇分开了嗎? 赵歌一点都不情愿。 虽然嘴裡不說,但赵歌心裡明白,她已经不想离开范鸿宇了。 有這個男人在身边,哪怕并不是天天见到,赵歌心裡都感到十分安然,做什么都好像有主心骨,再不是往日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 范鸿宇就笑,說道:“不要紧,我在宇阳也待不了多久。” 赵歌顿时就高兴起来,连忙问道:“真的?你還会调回地区去?” “是不是调回地区不好說,這個农机厂,肯定不是长久之地。” 范鸿宇說得十分笃定。 “就是啊。你怎么会长久待在农机厂呢?” 赵歌立即附和,对范鸿宇的话深信不疑。 他那么有本事,浅水藏不了真龙! 范鸿宇微笑道:“等我把這個厂长,给张阳弄到手,也就差不多该走了。” 這话牛气! 好像农机厂厂长的大帽子,已经收在他的小衣柜裡,只等时候一到,就取出来给张阳端端正正地戴上。自来沒有一個车间统计员,如同范鸿宇同志這般牛皮哄哄的。 下午,赵歌依言给乔凤打了個电话,還是打的公用电话。赵歌赚了钱,本来想要给小饭店装個电话,只是那时候装电话贵得离谱,赵歌又不知道自己這小饭店能开多久,思前想后,最终還是作罢。她要装电话的本意,是想多和范鸿宇說說话,但范鸿宇经常過来吃饭,似乎也用不上电话了。 乔凤倒是沒怎么怀疑赵歌的“用意”,她和赵歌本来就是闺蜜,赵歌這段時間做国库券生意,听說很发了些财,請好朋友吃個饭,完全应该。 下了班,精心打扮一番,乔凤花枝招展的去了小饭店。 本来对自己的容貌,乔凤還是蛮自信的,不過要面对的是赵歌這样一等一的大美女,乔凤就不能不在意一些了。 赵歌早就准备好了几個菜,乔凤一见,便笑了起来,說道:“歌儿,你這不是要請我吧?” 赵歌笑道:“当然是請你了,你怎么会這么說呢?” “嘿嘿,你看這些菜,全是肉,這分明是范鸿宇爱吃的,還想瞒得過我嗎?” 赵歌顿时语塞。 见赵歌俏脸晕红,乔凤便扳住她的肩膀,凑在她耳边低声說道:“哎,歌儿,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已经和他那個了……” 赵歌一下连耳朵根子都红了,狠狠白了她一眼,扭动身子,不依地說道:“你說什么呀?” “嘿嘿,你那点小心思,别想瞒我。我是谁啊?快說快說,你们是不是已经谈对象了,他对你怎么样,亲過你沒有?抱過你沒有?” 乔凤益发八卦起来,紧紧扳住赵歌的肩膀,不住调笑。 “你……我不跟你說了,来客人了,我炒菜去……” 赵歌羞得不行,用力挣脱乔凤的拥抱,一溜小跑的进了厨房,白皙的小手放在高耸的胸口之上,不住喘息,又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滚烫滚烫的。 這個死乔凤…… 赵歌在心裡嘀咕了一声,随即咬住嘴唇,吃吃地笑。 大约十分钟之后,范鸿宇骑着单车過来了。看得出来,范统计员也经過精心“装扮”,短平头整整齐齐,穿着米黄色夹克,磨得发白的牛仔裤,白色球鞋,帅得一塌糊涂。 乔凤甚至有一瞬间的愣怔。 赵歌這死丫头,看来真捡到宝贝了。 乔凤在心裡暗暗叹了口气,不由有点后悔,自己当初要不乱来就好了,不然,岂不是也有机会?范鸿宇可是在人事股待了好长一段時間,她完全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至于她和范鸿宇之间的年龄差距,乔凤完全不予考虑。 “乔姐,来了?” 范鸿宇停好单车,走进店裡,笑着和乔凤打招呼。 乔凤笑道:“我就說嘛,今晚上赵歌其实請的是你,我就是個陪客。你看看這些菜……不過沒关系,回锅肉,宫保鸡丁我也喜歡吃。” 乔凤毕竟是见過大世面的,马上便恢复了常态,和范鸿宇有說有笑起来。 “来来,乔姐,請坐。今儿咱们好好聊聊。” 范鸿宇把出了东道主的架势,一迭声地請乔凤入座。 乔凤落落大方地坐了下来,笑着說道:“咱们好好聊聊是沒問題,你就不怕有人吃醋?” “怕。” 范鸿宇毫不犹豫就承认了。 “但是再怕我也得和你聊聊,這事,挺重要的。” 乔凤双眉轻轻一扬,說道:“正经事?” “对,正经事。来,先喝点酒,咱们吃完饭再聊。” 范鸿宇拿起啤酒,亲自给乔凤斟满了一杯,颇为殷勤。 PS:跟大家唠嗑几句,随便聊啊。不知为什么,今天的情绪极差,完全打不起精神来,呆呆地坐在电脑之前,脑袋乱作一团,整整一個下午,无法动笔,悲催得很。读者印象栏目裡,“索然无味”又占据了第二位。搁在以前,馅饼会很恼火,但今天,却提不起劲头,连跟他置气的心思都沒有。就一個字——乱!說起来,也很佩服這几位哥们,锲而不舍啊。每到凌晨,就露面了,几十個马甲轮流上,每天刷几十票“索然无味”。我敢肯定,就是几個人在弄這個,因为我想,无聊的人不会那么多的。或许,這几位无聊的哥们,觉得三五几個人,就把咱们几万书迷给放倒了,很過瘾吧? 以少胜多,确实很刺激的! 他们想赢,就让他们赢吧,懒得去理了。 人家就這么一点乐子是不?和自慰差不多! 哥们,有那功夫,跪舔高富帅去吧,搁這,浪费了。 感谢水明十万赏,盟主威武!!! 感谢三千米的万赏! 感谢:喝开水的鱼儿,圣人重返都市,老周老周,因缘果报,酒生命之源,tin0717,灰色的sky,清石桥,苍云狼,realforce87,天徒使,寂寞开始了,奥特321,5235356,天下纵横有我,刀尖上的散人,萧二爷,Miss_第五梦,日日泡網吧,☆急☆时☆雨☆,火烧公公,老迷茫,庞大的希望,轩辕古蒂,阳光书画坊,不知我是谁啊,一路彩虹,那殇c→狠難綬,比雪寂寞等等书友的打赏! 32,更新完毕! 元芳是這样找书的学习 先看到這裡书签 书荒找本书看看最新 32, 如果您认为《32》不错,請把《32》加入書架,以方便以后跟进32,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