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敢得罪郑公子,不想混了?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 “王八蛋!” 张大宝刚一进门,夏言操起一條凳腿就要往前冲。彩虹文¥学網 被范鸿宇拉住了。 张大宝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嘴裡连声說道:“哎哎,别误会,我是来帮忙的……” “你是来找死的吧?” 夏言吼道,依旧紧紧攥住凳腿,脖子上青筋暴跳,范鸿宇只要略一放手,张大宝的脑袋铁定开花。 张大宝见范鸿宇拉住了夏言,胆气略壮,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笑嘻嘻地說道:“范公子,叫你的兄弟不要那么冲动,打架能解决什么問題?我真是来帮忙的。” 范鸿宇淡淡說道:“你能帮什么忙?” “嘿嘿,我能帮的忙多了去了。赵歌不在,這饭店是开不下去的。郑公子已经說得明明白白。郑公子是什么脾气,范公子想必也是知道的。他說這饭店不能开,你们肯定就弄不了。” 范鸿宇摆了摆手,說道:“张股长,有事說事吧,其他的,少扯。郑峰匡也不是你亲爹!” 张大宝憋得! 只是他现在孤身一人,现放着一個暴跳如雷的夏言在,倘使他一句话沒說对,范鸿宇放开夏言,他就要大大糟糕。 這人也是個脸皮厚的,脸上随即又浮现出笑容,說道:“好,范公子爽快,我也不藏着掖着。這饭店,你们开不下去,我能开得下去。开個价吧,转让给我。” 合着他的目的在此。 特意将郑峰匡引到這店裡来,一为找赵歌的麻烦,顺带着报上次被范鸿宇甩一巴掌的“大仇”;二来,他看上了這個饭店,想要趁机据为己有。 现在,他的目的似乎已经达成一半,赵歌就被赶走了,范鸿宇狠狠吃了一瘪。 张大宝心中那個畅快啊! 风水轮流转,你范公子也有吃瘪的时候。 范鸿宇笑了笑,說道:“好啊,张股长给两千吧,這饭店就归你了。” 张大宝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摇头,說道:“范公子,你真会开玩笑,就這一地的破烂,也能值两千块?哄我好玩呢!” 范鸿宇望着他,不吭声。 张大宝便咳嗽一声,說道:“范公子,你要是真有诚意,我给你开個价吧,五百!五百块你们肯转让,我立马给钱,绝不含糊。实话說,我這可沒占你们什么便宜,你们這砸得稀巴烂,什么都沒剩下。五百块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 這话也不能說就错了。单算那些“幸免于难”的锅碗瓢盆,确实也就能值几百块钱,不到一千。然而做生意不是這么算的,张大宝這是欺负他们不懂行。這小饭店赵歌开了一年多,口碑一直不错,附近的居民也都已经熟悉了,习惯来此地用餐。這就是优势,张大宝看中的也是這一点。不然的话,他只要有钱,哪裡不能开個小饭店? “滚蛋!” 范鸿宇很冷淡地给了他答复。 “你說什么?” 张大宝以为自己听错了。 “滚!” 這一回,范鸿宇的用词更加节约。 “嘿嘿,范公子,你就别绷着了……实话跟你說,郑公子现在很不高兴。他那個脾气,你应该知道的,惹火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张大宝阴阳怪气地說道,语气之中带着明显的威胁之意。 “二哥,别拉着我!” 夏言再也忍耐不得,一声怒吼,奋力一挣,甩开了范鸿宇的手掌,操起凳腿,就向张大宝冲去。 “喂喂,我是农机局的股长……哎呀哎呀……” 张大宝见势不妙,拔腿就跑,嘴裡依旧不忘大声报出自己的“官衔”,自然是半分作用也无,跑得慢了,脑后呼呼生风,凳腿直砸了下来。张大宝吓得魂飞魄散,奋力向前疾奔,躲過了脑袋,后背上却扎扎实实吃了一记,顿时便杀猪般嚎叫起来,脚下丝毫不慢,穿過围观的人群,抱头鼠窜而去。 夏言還想追出去,范鸿宇叫住了他。 “夏言,算了,這裡人多。” 夏言便点了点头,回過身来。 二哥话裡的意思,他如何不明白? 范鸿宇对耿大夫說道:“耿医生,不管怎么样,警還是要报的。起码要到派出所备個案。” “报警有什么用呢?” 耿大夫哀叹道。 他是真的犯愁了。本来经济就拮据,靠他一個人的工资养活一大家子,一下子损失上千元,多数是从人家手裡借来的,却叫他从哪裡去补這個窟窿?虽然范鸿宇說会给他补上,但也只能听听罢了。就算范鸿宇真的肯给,他也不能要。 沒這個道理啊! 穷归穷,不能要混账钱。 自认倒霉吧。 范鸿宇笑了笑,說道:“要报警。就算现在沒用,将来总有用得上的时候……”說着,从夹克口袋裡掏出赵歌给他的那個信封,递到耿大夫手裡:“耿医生,這裡有五百块,你先拿着,不够的,我明天去银行取。” 耿大夫大吃一惊,像是接了個烙铁似的,紧着将信封又塞回了范鸿宇手中,连声說道:“不行不行,我不能拿你的钱。這店又不是你砸的……” 范鸿宇不由分說,又将信封塞到耿大夫手裡,认真地說道:“拿着。沒有张大宝,就不会引来郑峰匡,今天也就沒人砸店了。這事,是因为我和赵歌引起的,就该由我們来负责,不能让你吃亏。再說,你挺不容易的,我們的日子,总归要好過一点。” 上辈子,范警官虽然很不如意,却绝不是個小气家伙。 “這怎么好,這怎么好……”耿大夫一迭声地念叨起来:“要不這样吧,范主任,這钱,算我先借你的,等以后有钱了,我還给你。就是,就是這饭店,只怕是不能开了……” 沒有饭店,单靠他一個人的工资,加上老婆在乡下种地的收入,天知道要猴年马月才還得上這些欠债。 “不要紧,耿医生。饭店暂时不能开,沒关系,用不了多久就能开了,我会把這事处理好的。” 范鸿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地安慰道。 耿大夫的年纪,比他大了二十多岁,算得是长辈,范鸿宇拍他的肩膀,却十分自然,似乎将他当成了同龄人。 本来也是。 “真的?那太好了,只要饭店能开,就有办法了……” 耿大夫高兴地說道,不過语气還有点将信将疑,不知道范鸿宇有什么好办法去对付郑峰匡,貌似范—县—长已经不在宇阳工作了。 当下范鸿宇陪着耿大夫,李嫂和小花前往城关镇派出所报案。八六年那会,110报警台可還沒有在宇阳县开通。 城关镇水陆派出所的值班干警,懒洋洋地接待了他们,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那年月,部分基层干警的工作态度很不端正,也属正常现象。 值班干警本来心不在焉,当听到耿大夫說砸店的人是郑峰匡,顿时便瞪大了眼睛,像被蛇咬到一样,做笔录的手一下子弹了起来,离开了卷宗,看怪物一般瞪着耿大夫,良久,才似笑非笑地說道:“老兄,你竟然敢得罪郑队长?不想混了吧?” 說着,“啪”地一声合上了卷宗,很明显不想再纪录下去。 纪录了也沒用。 不要說這样的小案子,就算是墙间伤害之类的大案子,只要是郑公子“经手”的,那就只能认倒霉。這些年,被郑公子祸害的良家妇女以及被他打伤的普通群众,不知凡几,人家不照样好端端地当着公安局治安大队的中队长?也不见少了一根毛! 耿大夫是老实人,本就不想来报案,吃這一吓,更是脸色煞白,唯唯诺诺的,不敢犟嘴。 這些人原本是一家啊! 难道自家人抓自家人不成? 范鸿宇皱了皱眉头,說道:“同志,正常的笔录還是要做的吧?至于你们是不是处理這個案子,我想局领导也会心裡有数的。你不立案,万一追究起来,可是你的责任。” 說起来,范鸿宇還是一片好意,让他不要沒来由地给郑峰匡背黑锅。就算他背了這個黑锅,郑峰匡也未必知道,更加未必会领情。 警察双眼一翻,冷笑一声,讥讽地說道:“你谁啊你?我用得着你教嗎?” 眼见范鸿宇年纪轻轻,不過二十岁出头,稚气未消,警察哪裡将他放在眼裡了。 范鸿宇双眼微微一眯缝,不再說话。 他上辈子干了一二十年警察,可谓什么阴暗面都见识過。原也知道,在当前的环境下,所谓“司法公正”只是相对而言,沒有绝对的。想要打垮郑峰匡,单单依靠宇阳县公安机关的力量,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這事,只能靠自己。 “范……范主任,我們,我們走吧……” 耿大夫早已觉得浑身都不对劲,望向范鸿宇,带着哀求的语气說道。他实在害怕這一报案,不但沒半点用处,反倒引来郑峰匡更加疯狂的报复。 今天只砸了店裡的东西,人沒有出大事,已经是万幸了。 “好,走吧。” 范鸿宇点点头,转身率先出门而去,耿大夫等人紧紧相随。 “切!” 警察望着他们的背影,很不屑地冷哼出声。 在宇阳县,敢和郑公子作对,吃错药了吧? 這不是逗我玩嗎? 此人乃是起点“四大恶人”之首啊! 推薦票推薦票,大家多投点,珍爱菊花,远离忘语! 呵呵…… 還有三江票,来得更猛烈一点吧。 来啊,砸我啊!!! 如你所知,收拾郑峰匡的日子即将来临,那是很爽的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