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目标沒错! 作者:未知 時間缓缓流逝,十二月初天黑的早,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大门前人员进进出出也开始显得很热闹。 千原凛人感觉時間差不多了,却沒等到自己要找的人,不放心下想确定一下時間,但手上沒表,表给他卖掉請客吃饭了(为了收集情报),也沒手机,這时候手机刚从板砖状态转型成翻盖的,巨贵,他也买不起。 目前流行的是传呼机,但他還是沒有——贫穷真是一种可怕的疾病啊,让人想要什么就沒什么,只能掬一把辛酸泪。 他正打算去问问前川那群保安,但一抬头就看到一個正准备进大门的白领丽人,而那白领丽人也注意到了他,停住了步子,十分诧异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吃惊问道:“千原,怎么是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裡?” 千原凛人愣了愣,仔细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发现她身材丰满,面容姣好,头发烫得微卷,還穿着一件大开领的白色连衣裙——曰本女性一年四季迷恋裙子的,快到冬天了也不例外,而且這打扮放在這個时代似乎算是挺开放挺时尚的,但這是谁呢? 他努力回忆了一会儿,从一连串残缺不全的记忆碎片中好歹找出了個這女人是谁——近藤爱理,好像是“他”的前女友。 是前女友吧?原主被退学后,好像连续给她写過十几封信,但她都沒回,這就代表分手了吧?但原主留下的“遗书”裡面,還想奋起发达后再去找她,是不是有什么约定? 她为什么要打招呼?要是分手了,相遇装不认识不是更好嗎? 难道不算分手了?那要用什么态度来面对? 他沒有多少男女之间的经验,一时迟疑不决,而近藤爱理看他不說话,只是一脸“幽怨”的望着自己,心情更紧张了,连忙快步走了過来,压低了声音继续追问道:“千原,你怎么找到我的?算了,不說這個,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要命了啊,他怎么知道我在东京放送teb上班的?時間還抓的這么准,我刚从千反田拍摄基地回来就跑来堵我? 哪個嘴贱的家伙告诉他的?是素子那小贱人還是丽奈那小泼妇?還是两個都妒忌我马上要飞黄腾达了,要恶心恶心我? 为什么要来堵我?当初他退了学,我沒再回他的信,那就算分手了,怎么又跑来了?是我魅力太高让他旧情难忘,還是听說我进了电视台工作要出名了,又起了坏心思,准备跑来纠缠我? 想要钱? 這是变成无赖了嗎?!不然他一個废人,跑到电视台来干什么呢?這裡根本不是他這种人该来的地方! 倒霉,早知道他家要破产,大学就不和他交往了! 她一凑過来,立刻就是一股刺鼻的香水味,熏的千原凛人立刻微退了一步,轻掩住了鼻子,随口解释道:“近藤小姐是吧?請不要误会,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是找……” 近藤爱理更紧张了,打断他的话轻叫道:“你是来找石井桑的?” 她赶紧苦口婆心地劝道:“千原,我现在确实和石井先生在一起了,但這不是我的错啊,我們已经结束了,你能不能不要這样为难我,让我們至少可以保留一份美好的回忆怎么样?” 顿了顿,她又从小挎包裡取出了钱包,扯出了两张千円钞后犹豫了一下,又多拿了一张,直接往千原凛人手裡塞去,“這些钱你先拿着,你以前给我买的东西我也会還给你的,不要在這裡闹了好不好,你先回去,回头我去找你。” 她很紧张,這要是在电视台门口闹起来,她一個刚入职不久的新人,就算有男朋友可以依靠,那风评肯定会断崖式下跌,她接受不了,甚至打扰到刚交的男朋友,男朋友生气了,要和她分手,那她怎么参演,怎么出名,怎么享受荣华富贵,怎么拥有灿烂人生? 事关终身前途,十分重大,要是杀人不犯法,她恨不能直接一刀捅了千原凛人算了! 千原凛人又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手,忍不住挑了挑眉——你這是什么意思,当我是乞丐嗎? 别說是我這個陌生人,就是原主在這裡,你這样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他先前只是人生地不熟的一直保持克制,此时略感受到了侮辱,顿时目光下移,冷冷的盯着近藤爱理拿钱的手,脸上慢慢沒有了表情——他這招用得很熟,穿越前上幼儿园时就吓退過不少想喂他糖豆吃的小女孩。 等上了初中后,邻居家的小姑娘总是来找他问功课,但来了又不好好学习,总想扯他出去玩,他也這么盯着她看,后来她就哭着回去了,再也沒来過;高中时同桌对他表达好感,他同样這么盯着她沒說话,第二天同桌就找老师换座位了,以后更是沒再沒事找事非想和他說话,仅毕业时在纪念册上问了一句话:为什么? 字迹模糊像沾有泪痕,但他沒回,那同桌非但不是他的目标,還影响到了他进入心仪的大学,他实在是沒办法——人生中有太多美好的东西了,你必须有所取舍。 他這种人脸上沒有表情盯着一個人时,会让那個人心中不由自主惴惴不安,十分神奇,尤其对女性格外管用。靠這一招他从小到大节约了大量時間,沒沾上任何猫三狗四的麻烦,成功达成目标考上了想去的大学,然后才意外遇到了第一個让他心动的人。 他很喜歡這天赋,感觉是完美人生的一大助力——如果有人确实需要帮助,他又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不介意伸出援手,但前提是绝对不能影响他达成计划中的目标。 近藤爱理莫名觉得空气好像微微凝固了一般,拿钱的手不由自主就开始向后缩,不敢再往他手裡硬塞了。 她有些讪讪,但心裡很奇怪,感觉面前這位“前男友”像是变了一個人——說不清的感觉,样子沒变,還是有点小帅,但微表情、肢体动作和眼神都变了,隐隐让人觉得颇有压力。 這沒道理啊,這人除了以前出生在一個好家庭,明明是個废物的,本人不值一提,自己根本沒理由该害怕他。 奇怪奇怪…… 千原凛人看到近藤爱理老实了,這才准备和這“被害妄想症”患者說明白,但余光注意到保安前川正从保安室裡探出了個半個身子和一個短发女子交谈,還向着自己這边指着,好像是目标出来了。 沒错,性别样貌身高都对得上,是目标沒错! 顿时他顾不上管近藤爱理了,這事紧急程度不高,可以以后再說,直接奔着大门口就去了,远远就开始打招呼:“村上小姐,您好,能耽误您一点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