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章 赌局 作者:未知 010章赌局 “孩子,這张卡裡有五万块,密碼是你的生日,你拿着在路上用。” 许老爷子从抽屉裡拿出一张卡和一個纸盒子放在书桌上,“還有,這是一台新款的手机,你出去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对了,你会打电话吧?” “爷爷,不要把我当白痴好不好?”许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只是不能离开长白山太远罢了,您真当我是与世隔绝呢。” 老爷子微笑着摆摆手,“好了,你赶紧去机场吧,早去早回,我也该午休了。” “爷爷,那您好好休息,我走啦。” 许一看了老爷子一眼,慢慢地转身走了出去。 出了别墅,老爷子的专车已经停在了门口,许一拉开车门上了车,“班长,地方改了不去机场送我去火车站。” 老爷子退休之后,司机,厨师,卫生都是由军方统一配置,不過,老爷子对家裡人要求很严,从来不让家裡人用军车,许一這算是开了先河,可见老爷子对他的重视。 许一原本不想坐老爷子的军车,只不過,又不好拒绝老爷子的一片心意,再加上他急于赶回江南老家,现在却沒有心情,也沒有時間去慢慢地了解這京城的环境。 “许老板,您坐稳了,我王德保证用最短的時間把您送到火车站。” 司机是個二级士官,长得五大三组,向许一咧嘴一笑,一边发动汽车,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许一了,按照车队裡兄弟们的经验来說,大部分首长的子孙都是体制内的人,要么都是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 這些人要么称呼职务,要么称呼他们为某某总,偏偏他服务的首长从来不让许家的人用军车,今儿可是唯一的一遭,而這位首长的长孙既不是体制内的人,也不是哪個大公司的老总,思考了半天王德决定称呼這位叫老板。 “王德,你不用客气,叫我许一就行了。” 许一呵呵一笑,从口袋裡摸出一包烟来,取出一颗递了過去,“今天辛苦你了。” “好,那我就叫你许一了,這是首长抽的特供烟吧?” 王德咧嘴一笑,接過香烟点燃吸了一口,“总听兄弟们說起特供烟,今天总算是尝到了,味道果然很不错。” “不知道,我从爷爷的家裡拿的,你要是喜歡都给你了。”许一呵呵一笑,将香烟拿出扔给王德。 “這,這不好吧,我們有纪律的。”王德眨了眨眼睛,许一呵呵一笑,将香烟塞进嘴裡吸了一口,“我觉着這烟跟其他的香烟沒有多大的区别,不就是一包烟嘛,你不說,我不說谁会知道?” “行了,王德,开车吧,你要是愿意的话,等我回来了你陪我去街上走一走吧,你对京城還熟悉吧?”许一吐了個烟圈,看着街道两边的高楼大夏,对于京城他几乎沒有任何印象,毕竟,二十年前离开的时候,他只是一個三岁不到的孩子。 “沒問題,到时候等你回来了,我陪你好好地在這京城转一转。”王德咧嘴一笑,一把抓住那包特供烟塞进口袋裡,“那我就不客气啦,前面有個火车票销售点,买了票一会儿直接送你进站台上吧。” “好,那就谢谢了。” 许一点点头,将香烟塞进嘴裡吸了一口,脑海裡想起老爷子的话,眉头一拧,看来這一次父亲是遭了池鱼之殃,只不過這下手的人太狠了,算计了父亲的仕途也就罢了,居然连人都下了阴煞之气,不管這背后是谁在动手,绝对不能翻過。 “许一,喏,那就是车票代售点,买张卧铺只需要加五块钱的手续费而已。”王德停了车,推开车门下车走向一边的一家小商店。 许一下车买了张京城到衡川的卧铺车票回到车上,王德随手扔過来一包烟,“许一,你睡一会儿吧,至少得四十分钟才能到呢。” “王德,那辛苦你了,我眯一会儿。” 许一呵呵一笑,也不跟王德客气,见香烟塞进口袋裡,脑袋靠在椅子上迅速地闭上了眼睛,昨晚上回到家裡后又给母亲算了一卦,一天之类算了两卦,還都是至亲,耗费了他极大的精力。 早上又被早早地叫了起来,這会儿還真的有点累了。 挂着军委牌照的小车缓缓地停在了月台上,许一倏地睁开了眼睛,就见月台上的显示牌上闪动着的车次,正是他买票的那一趟车。 “王德,谢谢你啦。” 许一向王德摆摆手,推开车门跳下车,疾步走向了列车的入口处,王德看着许一的背影,眼睛裡闪過一抹好奇之色,听车队的兄弟们說這位公子爷两岁就出家入道,整整二十年,学了一身驱魔抓鬼的本事。 不過,這位公子爷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方外高人呀? 许一并不知道才回到京城一天,他就已经成为了很多人关注的焦点,或许是在长白山呆的時間长了,有点不适应這都市的繁华喧嚣,下了老爷子的专用车之后迅速地上了火车。 卧铺车厢比起月台来的确是安静得多,许一拿着车票按图索骥地找到了铺位,脱了鞋子往铺位上一躺,脑海裡开始思索起下一步的计划来。 既然立志要做一個吃喝玩乐的小纨绔,那就要好好地筹划一番了,纨绔子弟可不是那么好做的,要做一個小纨绔首先需要的就是钱,而這也正是老许家的短板,老许家的经济并不宽裕。 老爷子一出手不過是才五万块钱,這在京城的這些有头有脸的家族裡几乎是最抠门的了,不過,许一却知道老爷子的手头并不富裕,一家人都是靠死工资吃饭的,再加上老爷子对家裡人要求很严,自然也不敢起捞钱的心思。 看来要想安安心心地做自己的小纨绔,首先要解决钱的問題呀,许一看着月台上越来越多的旅客,心裡眉头微微一拧,赚钱,赚钱,该怎样去赚钱呢?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旅客们一個個走进了卧铺车厢,片刻之后,就见一個漂亮女孩挺着一对巍峨高耸的胸,左手手腕挎着一個小包,右手拖着一個精致的行李箱走了過来。 女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低领t恤,衣领敞开,露出胸前两個硕大的粉嫩肉球,外面套着一件中袖的白色外套,高耸的胸将外套的两襟向两边挺凸开去,黑色的短裙长度堪堪及膝,美腿修长白嫩,足下等着一双白色的旅游鞋,浑身上下洋溢着清楚靓丽的气息。 女孩将包放在铺位上,俯身提起皮箱,踮起脚尖要将皮箱放到行李架上,不知道是力气太小,還是皮箱太重,她拿起皮箱還沒举起来就放了下来。 “我来帮你吧。”许一见状一愣,只好从铺位上下来,向女孩笑了笑,一把抓起她的皮箱放在了行李架上,女孩连声道谢。 许一微笑着摇摇头,摸出西装口袋裡的香烟走向一边,刚刚上车的时候列车员就站在车门口处抽烟呢。 车厢连接处已经有人在抽烟了,许一摸出烟点燃吸了一口,正思考着怎么赚钱過上向往已久的小纨绔的生活,一個脸上长着几個痘痘的年轻人拖着個行李箱走了過来,瞪了许一一眼,“喂,让一让,沒看到我要過路啊?” 许一眉头一拧,也不跟他一般见识,侧身让他通過,一颗烟抽完也沒有想到赚钱的办法,别說赚大钱了,就是赚小钱的办法都沒想到一個。 回到铺位边的时候,许一眉头一拧,刚刚那個让人讨厌的痘痘男正坐在他的铺位上,跟对面的女孩聊得正欢,女孩的手裡拿着一本老旧的书籍,封面甚至略有些破损,隐约只看到两個繁體大字,正宗。 女孩见到许一回来,微笑着向他点点头,痘痘男正吹得嗨,见许一走過来往下铺上一坐,立即明白了這個铺位是许一的,也不理会许一的目光,依旧显摆着他那不知道哪裡看来的所谓看相房门。 居然,居然還自吹自擂什么出身玄门正宗,许一有些哭笑不得,尼玛,玄门正宗什么时候沦落到只能用来泡妞了。 “這位兄弟,你今天晚上十一点会有血光之灾,還是上去休息一下保持点体力吧。”许一眉头一拧,“不好意思,請你让一下,我要睡觉了。” 对面的女孩听了许一的话一愣,迅速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许一,眼睛裡闪過一抹惊讶之色。 “什么,你說我有血光之灾,而且還是今晚上十一点?” 痘痘男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子,别想着语出惊人就能泡到妞了,跟老子玩這一套你還嫩呢。” 他的脸色一沉,从钱包裡掏出一把厚厚的钞票,“小子,我們要不要打個赌,你要是赢,這些钱都归你了,我给你磕三個响头。你要是输了,你只要跪下来给我磕三個响头就行了。” 坐在对面的女孩明显也被痘痘男提出来的赌局吸引了,抬起头看了過来。 “哦,怎么赌?” 许一眉头一拧,本来不想跟這家伙一般见识,不過,這家伙自吹自擂出身玄门正宗,简直是侮辱了道家玄门呀。 “就赌我今晚上十一点有沒有血管之灾。” 痘痘男冷笑一声,眼睛裡闪過一抹阴狠的光芒,“怎么样,敢不敢赌?” 坐在对面的女孩也饶有兴趣地看着许一,漂亮的眼睛裡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