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9章 仁慈 作者:未知 一路上,许一又交代了胡飞一些事情,叮嘱他让刘夏和段定安两人多拿主意,他留在一边指导就好,毕竟,澳岛這边的事情要交给他们两個人。 “许哥,你保重。” 胡飞站在码头上,看着许一上了轮船,高高地扬起了手臂。 许一决定去香江看一看安妮,這丫头回去之后,一直沒来电话,也不知道冉飞飞的事情解决沒有,他可不想冉飞飞有什么事情再劳动安妮,毕竟,再有两個月安妮就要生孩子了,這段時間最好還是在家裡静养。 轮船大约一個小时就到了香江码头,许一打了個车直奔安妮住的小区,沒有提前给安妮打电话,想给她一個惊喜。 来到安妮的家门,许一摁响了门铃,半天不见有人来开门,不由得一愣,莫非這丫头不在家裡,挺着個大肚子到处跑什么呢? 神识展开,顷刻间就见屋内的情况看了個一清二楚,不由得一愣,就见安妮和冉飞飞两人,一人手裡拿着把菜刀,紧张地盯着房门,如临大敌一般。 “安妮,开门,是我。” 许一有些哭笑不得,不是說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問題就打电话么,這丫头脑子缺根筋還是怎么的,人家真要来硬的,一個孕妇,一個弱女子能打得過别人? “老公,是你嗎?” 安妮激动起来就要上去开门,冉飞飞一把拉住她的手,“安妮,别急,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冒充你家男人呢,万一是他们怎么办?” “门外的人听着,你說你是许一,那你說一件事情来证明。” 许一傻眼了,尼玛,這叫什么事儿呀,小爷来看自己的女人還得证明身份,“冉飞飞,你丫的在飞机上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可是我帮你出气的,還帮你讨回来精神损失费,這会儿過河拆桥啦,還有,你问我家安妮,她的大腿根部左侧有一颗痣。” “啊,安妮,你那儿真有一颗痣啊,让我看看?” “飞飞,你個女流氓。”安妮娇哼一声,推开了冉飞飞的手,走過去打开了房门,为了确保安全,她可是把所有的锁都拴上了。 “老公,你怎么来了?” 安妮看到许一的身影,顿时扑過来,脑袋在他的胸前磨蹭起来,幸福德连话都說不出来。 “傻丫头,你沒给我打电话,我能不来看一看嗎?”许一摩挲着她的脑袋,看着一边扔了菜刀的冉飞飞,“飞飞,你怎么回事呢,惹了什么祸事了,居然跑到安妮這裡来了?” “我欠了高利贷的钱,被他们满世界追杀呢,安妮這儿最安全了,上次你把那何家人赶出去之后,很多人都知道你是安妮的男人了,谁敢来找她麻烦。” 冉飞飞叹息一声,拿起泡面就吃了起来,许一眉头一拧,“安妮,你们就吃這东西呀,這怎么行了,這泡面哪有什么营养呀,可别饿着我儿子。” “沒有呢,這是飞飞自己带過来,她說沒胃口吃饭想吃泡面了。”安妮挽着许一的手走到沙发前,“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你坐下,我自己来。” 许一让安妮坐下,起身倒了杯水喝了,“冉飞飞,說罢,你這是怎么回事,何家不是赔了你一千万了么,怎么還去借高利贷呢?” “老公,是這样的,飞飞喜歡去赌场玩两手,她的男朋友是船员,也喜歡赌钱。”安妮接過许一递给她的水杯喝了一口,看了一眼许一,“老公,飞飞這次是认真谈恋爱了,她为了那個船员差一点连工作都沒了。” “他去赌场被玩被人坑了两百万,還是飞飞把他赎出来的呢,這個沒良心的东西,一看飞飞出事了,自己就跑得远远的。” “安妮,乔治对我很好的啦,這一次他是出海去了啦,而且,他要升大副了,不能不努力呢。” 冉飞飞哼了一声,扒拉了两口泡面,点燃一颗烟吸了一口。 “喂,你不知道安妮怀孕了不能闻烟味啊。” 许一眉头一拧,走過去抢過冉飞飞手裡的香烟扔进烟灰缸,“說吧,被人骗了多少钱?” “输了一千二百万。” 冉飞飞耷拉着脑袋,“那一千万是何家赔给我的,那两百万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许一,他们出千,每次我有好牌了,他们就有更好的牌,结果,我就输光了,還签了他们二百万的高利贷。” 冉飞飞哼了一声,拿起泡面大口咀嚼起来。 “老公,你就帮帮飞飞吧。” 安妮抱着许一的手臂摇了摇,“那些人让她来劝我去玩几把,然后那两百万就不要她還了,飞飞假装答应了,然后就跑了。” “哦,什么人居然敢打你的主意?” 许一脸色一沉,心裡对于冉飞飞沒有拉安妮下水表示满意,這女孩子還不错,决定帮她一把,“飞飞,我准备跟人合伙开一家赌场,你以后想玩的话就去我的赌场裡玩,别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 “啊,你要开赌场了,澳岛那边开赌场很难的,好多這边的道上大亨们都沒有路子呢,赌场多赚钱呀,听說葡京的数钱房裡四十個工人每天不停歇的数钱呢。” 冉飞飞顿时兴奋地瞪大了眼睛,這一刻,她甚至忘记了自己還背着高利贷的事情。 “老公,這样好不好呀,会不会对家裡不好?”安妮柔声道,抓着许一的手,轻轻地捏了一捏,“有些钱花就行了,你要是缺钱的话,我這裡還有。” “傻瓜,你老公怎么会缺钱。”许一摇摇头,从口袋裡摸出钱包,将一沓支票扔在茶几上,冉飞飞一把抓起,立即被上面一连串的零给惊呆了,片刻之后,迅速地拿起手机将支票的数字加起来,“天啦,十三亿啊,我的天,這么多钱啊。” “行了,行了,你声音小点行不行?”安妮一把抢過冉飞飞手裡的支票,收拾好放进蓄意的钱包,“他的钱是要开赌场的,這点钱差不多了吧?” “是的,這是用来开赌场的,還有去非洲开采石油的前期投资。” 许一点点头,看着冉飞飞道,“飞飞,给你两百万很容易,但是,让你戒掉赌博的习惯可不容,走吧,今天我去帮你解决這件事情,以后香江的小赌档谁要敢让你去赌钱,我分分钟让他在香江混不下去。” “怎么解决?”冉飞飞下意识地站起身来。 “你在哪裡输的,我去帮你赢回来,晚上請我和安妮宵夜就行了。”许一摇摇头,“不過,你要向我保证不再去赌钱,当然,以后你想赌也沒人敢让你去赌啦。” “老公,我跟你一起去。” 安妮也跟着起身。 “不用,你在家等我的电话,然后一起去吃宵夜。” 许一摇摇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万一打起来,我怎么照顾你啊,再說了,那种地方不要去,免得我儿子将来受影响。” 冉飞飞被骗的赌场位于郊区,当她领着许一出现的时候,顿时就有十多個人冲了出来,许一二话不說,将手裡的密碼箱交给冉飞飞冲上去就打,一分钟之类十多個人被他一個人打趴下,而且,沒有一個人能爬起来。 动静太大,顿时惊动了很多人,一层层地将许一围了起来,這时候一個脖子上系着一根大拇指粗的金链子的家伙走了出来。 “哦,我們的美女警察终于出现了,什么时候勾上了這么個小白脸了?” 金链子手裡捏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许一,“小子,你今晚上是来送死的嗎?” “不是,我是来赌钱的,你们的小弟一来就动手,我都沒来得及說话。” 许一向冉飞飞招招手,“她不是欠你们两百万么,赌桌上的债,道上的规矩赌桌上還。” “好,痛快,我就喜歡爽快的人,兄弟贵姓。” 金链子哈哈一笑,手枪收了起来,向许一伸出右手。 赌局很快开始了,结局自然可想而知,许一很快就赢了两千多万现金,金链子脸色一沉,顿时就明白了眼前這個小子是有备而来,正想叫来两個兄弟一路跟上去做掉他。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 许一呵呵一笑,看着金链子笑道,“别說我沒警告你,不要动歪脑筋哦,我不想杀人。” 說罢,抓起一個硬币屈指一弹,硬币闪电般地飞了過去,切下了金链子的一只耳朵,金链子的小弟大吃一惊,拔出手枪迅速扣动扳机。 许一眉头一拧,右手五指一张,将子弹抓在手裡,然后屈指一弹,子弹呼啸着飞了出去,狠狠地刺进了那個开枪的小混混的手腕上,那家伙惨叫一声,手枪跌落在地。 许一右手一挥,手枪突然飞到了他的手裡,双手合在一起一搓一揉,一把手枪顿时变成了一坨废铁,丝丝火药从裡面漏出来,那是弹壳缝隙裡漏出来的。 金链子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许一,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之色,颤声道,“别,别,别杀我,求求你了。” “放心,我不会杀你,你還不够资格。” 许一摇摇头,走到金链子身边,脚尖踩着他的脑袋,“对了,請你帮個忙,以后港岛任何一家赌档要是敢让冉飞飞进去的话,我就不会像今天這么仁慈了。” “好,好,我一定转达下去。” “对了,我叫袁毅,如果你知道何子琪的话,就应该听說過我,就是我把何家赶出香江的,好了,飞飞我們该走了。” 许一笑呵呵地拿起两個大旅行袋,裡面装的是两千万现金,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