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請给门主大人留点颜面 作者:未知 “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瞧着自家老子死死盯着那边两位如同躲避着什么一般快步窜走的家主,齐乐明就算是再蠢,這时也终于意识到了一些不对; 齐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阴冷了眼神看着两位快步离去的家主,终于看了自己儿子一眼,瞬间如同苍老了两岁一般地,一屁股跌落回了凳子上,愣愣地盯着桌上那摔碎的酒杯,长长地喘了口气之后,才涩声地道:“刚…收到了确切消息,江源…江源晋升为天医院…院委会委员!” “什么?爸你說什么?天…天医院…院委会…委员?這…這不可能?”齐乐明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爸…您是不是弄错了?” “我也希望…是弄错了…”齐朗這时完全沒有了方才意气风发的得意模样,缓缓摇头,满脸苍白:“你沒看到刚才那两個?他们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否则,你以为他们会這样不给我們面子,直接就走?” “刚才他们来,是因为江源很可能被处置,所以才敢這般在這裡,和我們父子喝酒庆贺;但现在沒见他们收到消息一样,跟火烧屁股一样跑了?”齐朗失魂落魄地言语道 “啊…怎…怎么会,怎么会?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怎么可能…這不可能…”听到這裡,齐乐明脸上瞬间一片惨白,作为齐家长子、未来继承人。自然知晓天医院院委会委员是什么個意义…那是真正一個命令,便可将一個世家飞灰湮灭的存在… 话說已经過去有几日了,但想起当时那叫一個惊骇欲死情况以及這些日子以来。整日胆战心惊的感觉;以及在那之后,因为那個酒局,险些惨遭各大世家耻笑的状况;两父子在這已觉得是度日如年,惨无天日,整個家族中已经惶惶然不可终日; 谁知在這個关键时刻,却是在突然看到了這一缕希望之光的出现。 不過,這回虽然是收到了确切的消息。而且据說应该是天医院中相当高位的存在,对江源不满。才会如此;但這父子俩却是也不敢再嘚瑟,想起上几回的事情,只能是暗地裡兴奋地大喝了几杯老酒,然后缩着脖子等着。等着這可能的翻盘可能… 這对自家已经完全沒有信心的两父子這回心头都在暗暗祈祷,祈祷着這回江源真的会倒霉… “這世界到底肿么了?”位于极远之地某位女魔头大人,在看到了属下送過来的情报文件之后,這脑瓜子裡边都忍不住地冒出了這么個年头;堂堂古板至极天医院,古门千百年来斗得棋逢敌手的存在,怎么突然一下就变得這么混乱了… 想這些年来,這天医院院委会委员,沒有一個不是经過数十年的打拼,這一步一步。循规蹈矩地从底层一层一层往上爬,经過了千锤百炼,然后才有可能坐上那個位置; 而一旦坐上這個院委会委员的位置之后。那基本上就算是坐上铁打的宝座,从此平平稳稳,再与以前那般为了资源和地位而全力打拼无太多关系;就算是想要再往上爬一步,也只需继续打拼,再无坠落凡尘的危险。 但现在的天医院,在一些熟悉情况的人们眼中。這已经是完全的颠覆了他们印象中的存在; 一年前,便有江源這样不過是二十余岁的济世鼎鼎主出现;紧然后江源又以一個三十岁不到年纪直接爬上了院委会委员; 這出来了江源這么個院委会委员也就罢了。但這位子還沒坐稳几天,竟然被人举报了…這真是千百年未有過的大笑话… 不過,這想来想去…這回天医院龙山事件调查重启,听說是当年龙山失踪院委会委员竟然是被内部陷害的…二十多年前,连院委会委员被谋害的事情都出现了,现在江源這院委会委员被举报,也就不算什么了。 “只是…江源啊江源…怎么什么事都跟你扯得上关系呢?”孙耀月山长大人阁下,摸着头脸上满是感叹和头疼之色;她现在头疼的是,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诉自己那连個宝贝徒儿,话說现在两個宝贝徒儿在前些日子听得江源晋升为院委会委员之后,這才都安心地修炼去了,那进界是一日千裡,现在正是在关键的时候,她可不想然自家那两個徒儿分神。 想到這裡,孙耀月皱眉看向一旁垂手等候的下属,道:“關於此事,勿要透露给两位小姐知晓!” “是…大人!”下属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小意地看了孙耀月一眼,回道:“另外门主大人传来消息,說請您看完了资料之后,参加一下远程会议…议题是‘针对此次天医院大变,我门应采取的各项措施’。” “屁…开屁的会,我什么时候参加過這样的会议?刘锋那個家伙真是老糊涂了吧?要玩他自己玩去,别跟我扯上关系,我可沒這個心思去浪费脑细胞;”說罢,孙耀月伸手从桌子上摸起一面镜子,凑到眼前照了照,不满地哼声道:“這想多了事,可是容易老的…” “哎…本山长大人最近为了那两個好徒儿,本就死了不少的脑细胞,哪裡還有心思去参合這样的事情?你看看…我這眼角都开始有皱纹了…” 听得山长大人這番的言语,一旁的属下,额头一阵的冒汗,這迟疑了半晌,才出声道:“门主…门主大人說…” “說什么?他還說什么?”听得属下這话,山长大人美眸微微地一眯,有些意外地看向自己這個属下,道:“這次,他怎么废话這么多?” 被自家美貌而强大的山长大人這么一盯,這位下属额头上的汗意更加的浓郁了几分,结结巴巴地应道:“山、山长大人…說…說他多少也是门主,那個…請您怎么着也得给他留些颜面…别总家伙家伙的叫;” 說到這裡,這位可怜的下属,這会明显的是豁出去了,连言语也顺畅了起来:“而且他說他现在才四十三岁,還年轻的很,最多也只算中年,所以請您不要再說他老糊涂…”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