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方剂 作者:未知 “啊…不用不用…”小妮子红着脸连连摇头道:“小源哥哥,我們家自己养着鸡,這個你和明爷爷留着自己吃…” “哎…客气什么,我這可不是给你的,是给李叔补身体的,他血气亏虚,可需要多补补,這山鸡可比自家养得鸡补多了...”江源微微地笑着,两句话便說的小妮子无法推脱,提着两只野物回家去了。 临出门,老爷子从屋裡伸出头来,呵呵笑道:“小雨...让你爸晚上九点前過来一趟,我给他煎好药,這临睡之前喝一碗效果最好...” “啊...好的,谢谢明爷爷...”小妮子欢喜地点着头道。 对于江源晚饭前,端着一碗山鸡一碗兔子肉要去再次拜谢祖师爷的护佑,老爷子是极为赞同的,自家這個宝贝孙子能够平安回来,而且這上山采药竟然能有如此多的收获,這只能說是祖师爷护佑了,孙儿能有這等尊师重道之心,那自然是好的。 江源仔细地看了几眼祖师爷的神像,看那衣着打扮,和印象中那個有些模糊的影像,似乎是還真有几分相似。 不過江源现在也不会真当是祖师爷降临指点,毕竟這几年他经历的事情太多,对于這样的事情并不太過相信,现在他最疑虑的還是身上的那個小猫似的纹身,似乎一切都与這個有关。 晚上八时半,李家父女准时地過来了,李叔对江源表示了万分的感激,其实這两年在得知江老医师替他准备好了药方,但是却缺少了老山参和野三七這两味主药的时候,他自己也四处打听了,想要购买一些老山参合药。 不過,他托人打听的价格,却是吓死人,一支刚够十年份的正宗山参這药贩子收的价格都是上千块,而他需要的那二十年份左右的老山参价格都是四五千块。 而這药一服,就得两三個月,一支老山参最多能合三、四份药,也就是三、四天的药量,這一算下来,单這老山参一味药就得花到近十万块,根本负担不起;所以,他這也一直是用些普通的药物疗养着,只想能稍稍缓解一些便好。 但是這回,听得小雨說,江源上山给他采了几支年份足够的老山参,而且其中還有一支足四十年份的老参,李父這可是激动的很,他這伤病,现在每天最多也就是能活动一下,稍稍用点力气就肺腑闷痛,甚至還咳嗽得厉害,根本每天就只能在家闲养着,這要是养好了,能够過正常人的生活,可是他希冀已久的事情。 老爷子小心翼翼地将配好的其他辅药倒进了小瓦罐中,小煤炉子早已经是生得旺旺的,将小瓦罐内的泉水蒸得不住翻滚沸腾,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将這些药放进瓦罐中之后,老爷子便端出了一個小砧板,将两枚野三七放到砧板上,拿着小切刀,仔细地将两枚野三七切成了细末,然后用一個小碗将這些细末装了起来; 最后才拿出了两根江源白天采来的老山参,小心地将其中那根小一些的老山参切下五分之一,细细切成片,看了看裡边沸腾了许久,已经呈棕黑色的药汤,然后将這几片切下的山参丢入其中。 另外将那根稍大些的也小心地切下约十分之一的一小节,细细的开始剁成药末,旁边的李父這时一看便也知,這支稍大一点的老山参,怕就是那支极为珍贵的四十年份的老参了。 渐渐地,随着药汤的沸腾,小瓦罐裡开始飘出了一阵阵的药香味,老爷子凑過去闻了闻,点头笑道:“火候差不多了,当下将那剁成细末的老山参药末也撒入其中;随着這一小撮药末丢入其中,很快地那药香味便显得更加浓郁了起来。 待得小瓦罐中药汤又翻滚了两番之后,老爷子手脚利落地端起小瓦罐将其中的药汤倒那装着野三七末的碗中,待得稍凉,然后放到李父面前,呵呵笑道:“老李快趁热喝,喝完回去躺着,莫乱动了气血;明儿早上我再把這药煎一次,配一枚野三七吞服;如此喝得最多两月,我保管你到时候又能活泼乱跳的。” 听得老爷子如此笃定的言语,李父這时也是颇有些激动,這重伤两年来,一直未能得愈,這突然听得痊愈的希望就在眼前,实在是兴奋,端着那還很是滚烫的药汤,“咕咚、咕咚”几口便吞了下去。 感觉着那药汤在肚子裡滚烫滚烫的升腾着,李父兴奋地摸了摸肚子,然后从口袋裡却是摸出了一只信封,看了看,然后递给老爷子道:“江老,這裡是一万块钱药钱...虽然很是不够,不過等過年的时候,我会再把剩下的补過来的...” 看着李父递過来的信封,老爷子一愣,然后脸色就是一变,看着李父沉声道:“老李...你這是做什么,把這個收回去...你要不收回去,明天你就自己找药去!” 看着老爷子那恼火的模样,李父尴尬地笑了笑,他知道老爷子的脾性,然后也沒有再說什么,将信封收了回来,放回口袋裡... 江源在一旁坐着,這时突然觉得是一阵阵的困意袭来,打了個哈欠,起身跟老爷子和李父打了個招呼,便去洗澡,准备上床睡觉了。 虽然時間還尚早,不過众人倒是也不奇怪,想想江源這在山上跑了一天,還采到這么多药,铁定不知道是跑了多少個山头,這不累才奇怪。 倒是一旁的小妮子听得后边澡房裡传来的“哗哗”水声,這脸色不知何时却是莫名地脸上闪過了一丝红晕。 感觉着自己的脸颊似乎开始有些发热,小妮子這不动声色地将椅子往身后移了移,稍稍地退入了黑暗一点的地方這心裡才稍稍地松了口气,只是那耳边水“哗啦啦”地响着,却总是让她眼前浮现出那日院中某人裸露着半身的情景。 小妮子脸颊微微泛红,想起学校那一群打球时也喜歡半裸的学长,這不禁地暗啐了一口:“比起這位源哥哥来,你们那一身排骨還好意思露...” 江源這会可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可爱的小妮子正在怀着一丝特殊的意味在挂念着自家,他现在只觉得头晕乎乎的,這瞌睡虫似乎一下一下的袭来,就算是有些冰凉的井水也沒法驱散這种困意。 所以,他急急忙忙地用香皂擦了擦,然后又冲了两次水之后,便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回房去了,只是他却沒有发现到,左肩处的那個纹身似乎一直在忽隐忽现的闪個不停。 “尼玛...怎么回事?哥难道中昏睡剂了咩?”刚回到房间,江源便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迷糊了起来,赶紧一头栽倒在床上,然后整個人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便睡了過去。 “宿主进入休眠状态,精神能量分析吸收再次启动...” 刚刚入睡,随着這條莫名的讯息出现,一幅幅的影像再次地在江源的脑海中出现,還是那個老头,背着個药篓提這個药锄,又开始挖掘新的药物; “金银花,性味甘......” “黄芪...” 江源似乎是半睡半醒地在這样的梦境裡,静静地看着那老头采到的那些药,然后随着老头的动作,去闻那些药物的味道,看清楚那些药物的形状特征,然后還要听着這老头对這些药物的介绍,实在是觉得如同噩梦一般的。 只是他這时却是并沒有太多的自主意识,只能是被动的接受着這些资料,然后這些资料被灌入了他的记忆深处之中,就這么深深的沉寂在哪裡。 而左肩处的那個纹身依然在静静地闪烁着,似乎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显... 转眼,江源便已经回来几日了,這几日他几乎天天泡在深山老林裡,为李叔找老山参和野三七。 不過随着江源跑的地方越多,這些东西是越来越不好找,虽然有鼻子的帮助,但江源還是耗费了三四天的時間,才算是帮李叔找齐了足够服用的老山参和野三七。 而江源每天都梦境似乎這时也得到了一些改变,這日梦醒之前,一缕新的讯息终于出现:“精神能量分析吸收,药物部分完成,总共一千八百九十二种;九尾第一尾能量饱和达百分之二十五...机体即将复苏,精神能量分析吸收暂停,待机体再次休眠时,开始进行方药部分的分析和吸收...” 拍了拍有些闷痛的脑袋,虽然早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如同宿醉一般的醒来,江源依然忍不住微皱了皱眉,话說虽然鼻子的功能和特殊效果很是不错,但是這每天晚上一到九点多就发困,而且一整宿脑瓜子裡边更放电影似的,听着那老头念紧箍咒,实在是纠结死人了。 這几天江源都已经不再去给祖师爷上供了,但是看来這位祖师爷還真是不打算放過他,当然江源也知晓,這只怕不一定是祖师爷的意愿,摸着左边胳膊上的那個似乎稍微清晰了一点的小猫纹身,江源扁了扁嘴,无奈地道:“我說猫啊猫,你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PS:感谢飘零幻、傲邪云,呛呛咚咚呛,老树,老何,孤雁=死,尽欢无忧,丑到灵魂深,虹子,CD-BABY,无上天君,等新老兄弟朋友们的打赏,感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