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還是沒有死 作者:未知 “该死,让他逃走了!” “妈的,刚才早知道每人一块石头扔過去!” 马先生刚才其实可以凭他個人,就可以杀死江安,但他怕以后警察追究,便忽悠村民一起上。那么多村民打死江安,警察总不能把他们都判死刑。 不過现在,马先生懊悔不已,逃生的江安会不会直接开车去警察局报案? “你们赶紧把公司收拾一下,千万不要留下什么证据给警察。”马先生又警告郎中,“你暂时不要去摆摊位了,否则警察会抓你的。” 马先生倒不是担心郎中被抓,而是担心连累到他们。 江安开着汽车,头脑越来越模糊,跟一個人打瞌睡差不多。也不知开了多久,汽车最后停在裡阳山村一块草药旁边。 阳山村的村民认识江安的汽车,拍着车窗跟江安打招呼。 “江医生,你把汽车停這干嘛呢?吹凉风呢?新柔妹子嘴裡念叨你,要给你做好吃的呢!” “江医生,那五朵金花在家裡头一起洗澡等你呢!” 凭他怎么說,江安就是不回应。村民便朝玻璃窗裡仔细的看,江安头顶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江医生睡着了?” 村民便使劲拍打玻璃窗,江安還是一点反应都沒有。村民觉得不对劲了,撒腿就跑回阳山村村委会。 “安村长,不……不好了!” 安雅刚接到电话,文贵今天晚上想請江安和她去养猪场吃饭,张富要過来道歉。安雅捂着话筒,问村民: “怎么了?” 村民呼哧呼哧喘气:“江……江医生的汽车在……在村口……” “江安回来了!他怎么不开车回村子?” 村民摆着手:“他……他好像不行了!” 安雅一听,如五雷轰顶。 “江安不行了?到底什么情况?” 村民吞吞口水,终于可以把一句话說清楚了:“我在路边看到江医生的汽车,便跟他打招呼,他一动不动坐在汽车裡,怎么敲都沒有反应……” 安雅沒有听完,就奔出了办公室,正好遇到了前来报告事情的左迎夏,两個人一起往村口跑。 江安的汽车還处在启动状态,就像那個村民說的一样,凭安雅和左迎夏怎么拍打,江安在裡面沒有任何反应。 安雅和左迎夏心裡凉了半截。 “现在沒有被的办法,只能砸车!”左迎夏比较有男子气一些,在地上搬起石头,就朝车窗砸去。 连续砸了两下,才把玻璃窗砸开。左迎夏伸手进去,把车门打开,撤出江安放在阴凉的树地下。 “江安?江安?”左迎夏拍打着江安的脸,但江安沒有反应。 安雅急了:“难道江安他……”說着,硕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 周新柔和高云婷、贾宁宁等闻讯赶来,看到江安這样,都忍不住流泪。 “他怎么了?”周新柔带着哭腔问。 贾宁宁检查過江安,沒有任何外伤,也不见有发烧等迹象,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也无法知道。 “先把他运回家,我再好好看看。”贾宁宁說。 大家一起努力,把江安重新扛上汽车,运回土屋。 贾宁宁再一次给江安做了全身检查,出了发现他血气正在逐渐变微弱之外,她沒有检查出其他异样。 “宁宁,怎么样了?”安雅问。 贾宁宁哭哭啼啼,手裡拿着听诊器:“我……查不出来!” “真沒用!”左迎夏骂說,“亏你還在江安身边待了那么久呢,竟然不知道他怎么了!” 周新柔扯扯左迎夏手:“好了,不要說了,宁宁已经尽力了!” 高云婷道:“江安是不是中暑了?要不,开点解暑的药?对了,绿豆粥听說很管用。” “云亭,你是真的傻嗎!”左迎夏将头一甩,一個箭步走出房间,靠在墙壁上哭。江安曾经无数次躲過灾祸,可是這一次,似乎是躲不過了。 還是安雅比较冷静:“现在宁宁的医术不能查出江安的病,我們总不能就把他放在這裡等死。走,去省医院!” “对,对!去省医院。”高云婷也說。 几個女人在村民的帮助下,把江安扛上老黑叔的货车,送到了省医院。 這是三甲医院,裡面有很多世界级的专家,可是无论是外科专家還是内科专家,都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以至于抽血化验、CT检查,都无法得出结论。 “我們尽力了,這实在是個医学界的难题。抱歉!” 倒是有個专家头脑灵活,想到了一個办法:“不如這样,我們把江先生的病情發佈到網上,看一看世界各地的专家,能给出什么意见。” 果然,消息一发出去,在半個小时内得到了上万條回馈。但,沒有一條具有建设性,也就是說,依旧无法确定江安得了什么病,中了什么毒。 随后,医生撤走了所有的医疗设备,给安雅等人发出了病危通知书。 “现在我們医院已经无能为力,如果你们想要往别的医院送,现在就可以送去。” 世界各地的专家都沒有主意,往别的医院送,就有办法了?就在安雅、周新柔等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江安微微睁开眼睛。這是他昏迷這么久,第一次睁开眼睛。他用微弱的声音对大家說: “别忙活了,我是救不了了。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可以把我体内的毒逼出来,那就是我。可我竟然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 說到這裡,江安情绪有些激动,他心有不甘,可又有什么办法! 只說了這句话,江安就又晕過去了。 张县长和常学智、常文静都闻讯赶来,看到江安已经說不出话,都凄苍不已。 “江安,你……你不能死!”常文静不敢把這句话說出来,只是在心裡呐喊。 张县长和常学智商量了一下,决定把江安运回阳山村,然后张县长偷偷把老黑叔叫過来,附耳說:“江医生不行了,你现在去给他办理一些丧葬用的东西,回来我给你报销。” 老黑叔擦擦眼角:“我从前都以为江安是個神仙,永远不会死,谁想……唉!” 老黑叔感叹几声,离开医院去办理丧葬用品。 江安被连夜运了回来,放在土屋的床上,气若游丝。第二天,老黑叔把棺材运到了土屋,放在院子裡,村民都過来帮忙弄白幡旌联等。 到了晚上,张县长往江安的鼻子一探,竟然還有气息。于是又等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江安還是沒有死。 张县长百事缠身,不能一直待在土屋,只得先行回县政府办公。其他的村民,也都离开土屋,该干农活的干农活,该做生意的去做生意。